大夫從容不迫地坐到床邊,替我把了把脈,看了看我的瞳孔,不經意間他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幾分難色,轉頭對九爺說:“她的身體已經沒有異狀了,可能是因為長時間高燒不退,所以影響到了腦部,造成了暫時性失憶。”
聽了大夫一番話,九爺看起來很緊張,他嚴肅地問:“還有機會復原嗎?”
大夫有些為難,他垂眸思索了一番,才慢慢開口,款款而談:“這很難說,可能很快就能恢復記憶,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重要的還是讓她多休息,多接觸過去的事物,比較容易讓她恢復記憶。”
我靠著床簷,光看著他們的表情,聽著他們談話,就是不出聲,但我心裡卻在想:什麼暫時性,像我這種靈魂轉換,肯定是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的。
“好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都出去吧。”
九爺甩了甩手,大夫跟被人帶了出去,之後九爺坐到了床邊,一臉嚴肅地表情盯著我,只見他時而臉色微沈,時而嘴角一彎時而兩眼一眯,……總之他臉部表情很複雜。
過了片刻,他才靜下來,啟齒問:“你真得不記得我了?胤禎呢?你記得他嗎?”他說的是胤禎?還是胤禛?名字好熟喔~好像再哪聽過,這不會又是身體主人的意識吧?
“嗯~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應著聲使勁搖頭,抬眸楞楞地瞅著他,
不過,我最想知道的事,他一句都還沒有回答,我思索了一下,試探地問:“你還沒告訴我,我剛才問的問題呢。”
九爺仍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盯著我,忽而他又像是開了竅似乎,喜眉一展,很自然地伸手過來把我摟進懷裡。
我向來有色心沒色膽,像這樣被男人抱著,還真有些不習慣,但我窩在他懷裡就是不想起來,於是我又沒頭沒腦地問:“你是我哥哥?情人?父親?不不不,你太年輕了,生不出我,難道是我的老公?不對,應該說是相公,你是我相公?”
“嗯~是相公。”九爺回答的乾脆俐落。
我一聽,笑顏一開,不由抬頭掃了眼房間。這個房間又大又寬敞,不管是擺設,還是傢俱都非常高檔。我猜,我可能是掉進金窩了,不免心中一喜,又急不可耐地問:“你是不是很有錢呢?”九爺身體一緊,隨即把我推開,嘆道:“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