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見九阿哥有所反應,我稍稍睃了他一眼,突然他起步向我走了過來,我悚然一怔,連忙後退,他趁勝追擊,一直把我逼到了牆角,之後他兩手往我身後的牆上一撐,把我包圍在了臂膀中,俯視著我問:“我就這麼不入你的眼,在你眼中我就這麼不是東西?”
我不明白他的話外之意,但他總是做些傷人要命的事,確實不是個東西。
他漲紅著臉,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痛苦,但他的目光又銳又利,彷佛要穿透我的身體似的,讓人覺得寒。
我有些畏懼,整個人貼在了牆上,卻仍嘴不饒人地說:“你本來就不是東西。”
“你說什麼?”九阿哥兩眼一眯,怒意四起。我忙裝傻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你是南北,比東西要高檔些。”
“死丫頭,你竟敢耍我。”九阿哥咬牙一陣隱忍,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他看起來似乎更加生氣了,我趁他分神,一個機靈身體一蹲,從他腋下逃了出來,躲得他遠遠的。
不料九阿哥卻邪邪一笑,玩味地說:“先讓你得意會兒,等會兒再要你好看。”
眨巴著眼,不明所以地瞅著他,倏然他快步向我走來,我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他推倒在了**,隨即他又向我壓了過來,把我固定在了**,兩人頓時面對面。
這時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躲哪不好,偏偏躲到床這邊來。
他的臉向我湊了過來,我心跳逐漸加速,可一想到他是在玩弄我,我便傷心不已,眼淚悄悄地從眼角滑落,胸口又悶又痛,彷佛快要裂開似的,我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抬起淚眸看向那張帥氣,此刻卻揪成一團的臉。
我們就那樣相互對望著,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眼淚止不住地從我眼眶裡湧出來,他的臉漸漸模糊了。
我的手不由地一緊,突然他放開了我,直起轉身就往房門處走,他叫人開了門,要踏出房門時,他卻又頓住了腳步,回眸一望,警告說:“我勸你最好別想逃,否則,下一次我就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九阿哥甩了幾句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