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仍一臉嚴肅地盯著我,忽而她嘴角一歪,邪邪一笑說:“要是姑娘不嫌棄,那就留下吧,而且我敢說,像姑娘這般姿色,很快就能成為我們杏花樓的頭牌。”有姑娘送上門,就跟天上掉銀子砸她一樣,她根本不可能把我拒之門外。
我假裝欣喜,向老鴇連聲道謝:“多謝媽媽,多謝~”
老鴇也沒再懷疑,當晚她就給我安排了一間房,換上了女裝,雖然房間很偏僻,但是我跟杜威卻用這種方式,正大光明的埋伏在了杏花樓。至於其他幫手,自然也都是用嫖客的身份混進了杏花樓,現在萬事具備,就等著那個姓任的來了。
夜已深,杏花樓裡還十分熱鬧,賓客絲毫不減。
我在房裡等了又等,哈欠不知打了多少個。大概午夜時分,杜威終於跑進房來,稟報:“來了來了~他來了,已經進了荷花的房間。”
我為之一振,迅速起身,湊到杜威耳邊說:“你趕快去把我們的人召集一下。”
杜威出了房門,我便換上了男裝又貼上了那對八字鬍,等荷花房裡的燈熄了,我和杜威,還有一幫假扮的官兵闖進了荷花的房裡,昏暗中正好見到一幕疊羅漢的情景。
我也顧不得害羞,讓人過去點上了燈,又叫杜威去關了門。
此時任巡撫一副狼狽的模樣,慌慌張張地拎著褲子滾到了床內,而那個叫荷花的姑娘衣衫凌亂,拎著被角,嚇得身體直哆嗦。
任巡撫抬頭見我們,他理直氣壯地朝我們吼:“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可知我是……”我冷笑了一聲,隨之打斷了他的話,問:“你想說你是杭州巡撫對不對?怎麼樣?你應該認識我吧,白天我可是去你衙門拜訪過你的。”
任巡撫轉著眼珠打量了我一眼,忽而一振,頓時驚恐不定,臉色是白了又綠,綠了又白,他指著我,問:“四爺的人?”
我笑而不答,把帶來的金牌朝他眼前一推,隨即我又坐到了圓桌邊,夷然自若地看向一處,說:“再朝當官者進妓院嫖娼,這犯了清國哪條誡律?等四爺把此事稟報了朝廷,不知皇上會怎麼處治任巡撫呢?還是說讓我們四爺先抄了你的家,革了你的職,再給你找些罪狀,然後把你們全家發配到邊疆,男人終身為奴,女人終身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