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淺寒-----第三十三章 祁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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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祁奚

文城是北秦南方的大城市,腹地廣闊,貿易繁榮。這裡被稱作北秦的“不夜城”,即便是深夜,街上也非常熱鬧。由於文城臨海,因此雖然內河航運不發達,但海外貿易卻是整個北秦之首,是以城內有許多的外邦人。

一座豪奢的大宅坐落在文城東南角,臨著碧海繁星,燭火通明。宅內奇山異石,珍花異草,比比皆是。碩大的湖中,又一隻畫舫在遊蕩。

“尊貴的王爺,這就是您要買的波斯舞姬,一共三位,是否需要驗收?”一個棕發高鼻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怪異的服飾,衝躺在榻上的男人說道。

榻上的男人衣襟大敞,胸膛上遍佈著細密的吻痕,帶著未散的**之氣。一雙丹鳳眼斜斜上挑,眼底如深海漩渦,令人不敢直視。他揚起一抹輕佻的笑容,屈起腿換了一個姿勢,懶懶地說道:“驗。”

只聽撕拉一聲,外邦男子身後的三個波斯舞姬身上的衣物盡皆被他扯下,他讓到一邊,恭敬地說道:“王爺請看。”

那三個舞姬纖腰曼肢,身段姣好,肚臍上還穿著銀環,更顯妖媚無雙。三人雖有羞澀,卻不閃不避,只低著頭任由男人放肆地打量。

“嗯,很好,你下去領錢吧。”祁奚揮了揮手,敞著衣襟起身,向三個舞姬走去。剛跨出一步,邊聽岸上有人喊道:“王爺,京城來聖旨了!”

祁奚眸光微動,揚起一抹冷笑。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深邃變為了冷厲,只見得寒光一閃,三個舞姬一聲未吭便倒下去,脖頸上已是鮮血噴湧。“此行不論成敗,你們都已無用,那還留著做什麼。”他扔掉長劍,繫好腰帶,慢條斯理地走了出去。

“傳信給碧親王,讓他動手。”

冬日的清晨,薄霧在空氣裡還是灰暗的。莊嚴的編鐘從皇城鼓樓上敲響,宮門大開,等候許久的文武百官,著一身朝服,恭謹地走入甬道。天邊,晨曦微露。昨夜又下了一場雪,宮人們正低著頭,安靜地掃雪。

“李大人,李大人。”一個三品官員跑到了前邊一個二品官員身側,恭敬地行了一禮,壓低聲音道,“不知李大人可聽說綠柳營調動一事?”

那李大人垂眸,拍了拍他的肩道:“鄧大人,此事吾等還是裝聾作啞比較好。這京城,怕是要變天了。”於是鄧大人臉色一變,驚訝地說不出話了。

前邊一個兵部侍郎正在和戶部尚書談話,講的也無非是京城這幾日的氣氛。

“爾等有時間在這裡閒言碎語,不如動動腦子替聖上分憂解難!”一陣雄渾的聲音傳來,人群讓開一條道,兩個高大英俊的身影皆著一品朝服,穩穩地走了上來。說話的正是安天齊。眾人慌忙向兩人行禮,也不敢再多話。

卯時三刻,祁淵走入店中,坐上了九龍寶座。太監一聲唱諾,文武百官皆齊身下跪,山呼萬歲。一時間,莊嚴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極點。

“眾卿平身。”祁淵虛扶一下,目光朝祁軒看去。起身的祁軒衝他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他方才定下心,一臉平靜地坐在了龍椅上。

太監上前一步,又道:“有事起奏,無事——”還未說完,外面便傳來了太監的通傳:“奚王覲見!”

門緩緩開啟,一身朝服,身形頎長的男子邁著穩穩的步子,走了進來。

祁淵眯起眼,看著這個一直都很放浪形骸的弟弟走過文武百官,走到了臺階下,撩袍跪地,衝他恭敬地行禮。他面帶微笑,伸手虛扶:“七弟無須多禮。”祁奚叩謝聖恩後,站到了祁軒身邊。

“七哥。”戶部尚書在上奏事情的時候,祁軒輕聲叫道,“五日的行程,你三日便趕到了,可真快啊。”祁奚嘴角揚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哈欠:“皇兄急召,本王便是在芙蓉帳中,也得立刻起來奔赴京城,不是麼?”

“林大人所倡一事,諸位愛卿如何看待?”祁淵的聲音驟然響起,眾臣議論紛紛。

只見那李大人上前一步,道:“皇上,臣反對。春獵乃國之大事,屆時將有各國貴族前來觀禮,若是貿然取消,有損國威!”他的話一出,便有不少人附議。

祁軒眉梢一沉,上前一步:“皇上,臣認為林大人所言極是。南方四城自去年起便歉收,繳收的稅銀不及往年的一半。倘若此番再進行春獵,恐怕於國庫有傷。”

他的話一說完,武將一列為首的安天齊也站了出來:“臣也認為林大人所言有理。自今年春天開始,邊疆就異動不斷。恕臣濫言,一旦春獵進行,倘若邊關戰火起,我們將無錢購置軍糧。”

“安將軍何須杞人憂天。”季老閣士站了出來,大聲道,“天佑我北秦,邊關已多年鮮少戰事,將軍豈可再次惑亂人心!春獵是國禮,是一年伊始的祈福,豈能說廢止就廢止?”

眼看殿內百官就要分成兩派吵起來了,祁淵沉聲道:“此事容後再議,還有何事?”見沒有人再出來說話,他一揮手,“退朝!”

殿外陽光明媚,積雪已被宮人掃至兩邊,在陽光下熠熠閃光。祁軒負著雙手,自殿內走出,遠遠地衝安天齊使了個眼色。安天齊會意,轉身離去。

“軒王。”一個老太監跑了過來,又衝一邊正欲回去補覺的祁奚說道,“奚王,皇上宣二位去御書房。”

祁淵已換了一身日常穿的衣服,坐在案前批奏摺,見兩人走了進來,便道:“你們先坐會兒,待朕批完這些。”兩人聞言,便安靜地尋了椅子坐了下來,靜心等待。

就在祁奚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硃筆一拍,祁淵站了起來,笑道:“七弟操勞過多,可得注意休息啊。有些事,別太傷神去做了。”

祁奚行了一禮,回道:“臣弟慚愧,皇兄才當注意龍體。”

好一幕兄友弟恭之樣。祁軒微微一笑:“皇兄叫我們來,可是為了春獵一事?”

“不錯,此事確實棘手。若要進行,過些日子就該準備起來了。若不進行,也需要提前通知南越和大宛。”祁淵沉下臉,愁眉苦臉地說道。祁軒飲了口茶,淡聲道:“臣弟堅持不進行春獵。一旦開展,且不論上林苑整修就要十多萬兩白銀,各國使臣來訪的儀仗、宴會,便已是鉅額數字,國庫怕是負擔不起。”

祁淵沉思了許久,又看向祁奚:“七弟意下如何?”

“臣弟也認為春獵不妥。”祁奚漫不經心地拈起一塊杏仁酥,說道,“倒不是因著國庫之由。只不過臣弟一直對春獵不太贊同。”他頓了頓,又放下杏仁酥,“春季乃萬物繁衍生息之時,春獵捕殺的大多是成年野獸,甚至是有孕的野獸,如此必是有違天和。臣弟認為,此事應永久被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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