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認知到這一點,淺寒也不由皺了皺眉,看向一言不發的梨幽也,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她在祁軒心裡已經沒什麼話語權了,她的話,祁軒一個字也不會信的吧?
“誠然,你說你很瞭解伊倩。那麼寒寒呢?寒寒的為人,看來你還是沒有看懂吧?”藍慕遠悠悠地說道,“寒寒從來不撒謊的。倒是您的這位王妃,我恐怕你所謂的瞭解,也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你什麼意思?”祁軒眯起了眼,
藍慕遠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走上前,竟然自己就在亭中坐了下來,自顧自拿起桌上的就被開始飲酒。一杯接一杯,三杯下肚,他方才道:“軒王妃回來之後,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呢。”
“軒王妃交友甚廣,我倒是聽說她在羅剎宮也有朋友。聽聞軒王有意為難蘇家,貴王妃便買通了羅剎宮,請了宮主梨飛絮親自出手,大鬧蘇家百日宴,劫走剛滿百日的小少爺,害死了蘇家二公子,大大幫了軒王一個忙。不過王妃的私心在何處,我倒是猜不出來了。只聽說前不久蘇家來了一位貴客,只道是軒王的手下,名喚雪紫,軒王可有印象?”
祁軒瞳孔一縮:“雪紫?”當初雖說雪紫名義上是他的手下,也在王府裡做過一段時間的活。但是後來他提防著她,讓她去了別院。淺寒的孩子那件事過後,他們也就斷了聯絡。直到後來蘇陌的威脅,讓他忍不住飛鴿傳信,找她幫忙。
可是,事情已經結束了,雪紫為什麼還要去蘇家?
“看來是確有其人了。”藍慕遠接著道,“這位雪紫姑娘生得美麗,心腸卻不知是黑成什麼樣。明面上,她天天伺候寒寒的飲食,卻在背地裡下了毒,還得寒寒如今身中蠱毒,痛不欲生。嘖嘖,軒王,本魅主不得不稱讚,你當真是娶了一位好王妃,娶了一個賢內助啊!”
“不可能,你在胡說什麼?”祁軒自認自己的理解能力還是不錯的,可是現在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軒王,一條枕邊的毒蛇,可遠比屋外的猛虎要危險得多。”藍慕遠將一杯滿滿的酒塞進了祁軒手中,肆意地笑著,離開了。
梨幽也忙扯了扯淺寒的袖子,示意她快走。兩人剛轉身,淺寒的手腕就被大力地扯住,祁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淺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是,你就信了嗎?”淺寒平靜地反問。當初她還在軒王府的時候,兩個人之間就已經沒有太多的信任,更何況如今呢?
果然,祁軒沒有說話。
淺寒回身,掰開了祁軒的手,聲色近乎冷漠:“祁軒,她已不再是當年合成中秋夜時,你懷念的那個人了。”說罷,也不再看被這句話驚愣在原地的男人,跟著梨幽也離開了。
她本就不是什麼善人,相反,她很記仇。她知道祁軒不會就這樣冷落伊倩,但是她就是想給兩人添堵。她懶得去動伊倩,不代表她不介意。
一路無話,三人出奇的沉默,直接走進了望江樓。
“淺寒,你怎麼來了?”蘇纖正好來查賬,看見淺寒,連忙上前問道。最近因為秦綰的事情,她一直覺得很對不起淺寒,奈何淺寒也在迴避著蘇家的人,整天在客房裡深居簡出,她也沒有機會說上話,心裡自然十分擔憂。
“姐姐,你忙吧,不用管我們。”淺寒心不在焉地笑了笑,帶著兩人直接上了五樓的雅間。
推門而入,淺寒這才忍不住開口了:“師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這些事,都是伊倩做的?我,我中了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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