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憶君蠱?”藍慕遠眯起眼,突然笑了起來,“梨盟主,你說若是本魅主去色誘軒王妃,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梨幽也瞪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你是說……”她突然皺眉,彷彿想到了什麼,“你是說,這蠱毒,是伊倩下的?”
藍慕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得花枝招展:“幸好,偉大的梨盟主沒有笨死。我可是聽說,蘇家前些日子收了一個被軒王追殺的可憐丫鬟,名喚雪紫,倒是一個水靈靈的丫頭,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麼樣。”
“雪紫?”梨幽也眨了眨眼,“我竟不知是祁軒手下有這號人物。”
“到底是什麼魑魅魍魎,抓起來問問就是了。”藍慕遠轉身在床邊坐下,伸手便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淺寒抱在懷裡,右掌貼著她的背,緩緩為她輸入功力,“梨盟主請回吧,今晚我和寒寒睡,千萬別來打擾我們的**啊。”
梨幽也看了他一會兒,果斷轉身離開,出門前還不忘留下一句:“魅主大人可要悠著點。”
“本魅主一向溫柔。”
淺寒醒來的時候,梨幽也和藍慕遠正一人一邊守在她的床前,四隻眼睛射出的兩道目光,像利劍一樣“嗖嗖”地射向房中之人。
正在收拾賬本的丫鬟那裡受得住這樣的氣場,幾次差點撕壞了賬本。看著丫鬟抱著賬本出門,淺寒覺得心口又密密地疼了起來。
“淺兒!”梨幽也一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大喝一聲,喚回了淺寒的神智。不,不能讓她去想蘇陌。梨幽也搜腸刮肚終於想出了一個話題:“淺兒,救命啊……”
“你,你怎麼了?” 淺寒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了下來。
藍慕遠猜到了梨幽也的想法,便順著她說道:“她闖禍了,闖大禍了。”
淺寒立刻想到昨晚看到的那封信件,不由說道:“不要告訴我,還得伊倩流產的那個人,真的就是你!”神啊,她只是想那三人好好解決一下感情上的事情,怎麼還鬧出人命了!
“我……確實下手重了些……”梨幽也聳了聳肩,“她想把我推到海里去,我不知道她有身孕,就躲開了。她自己沒有站穩,摔下去了……”其實她一點也不覺得內疚,這事本來就不能怪她,一個懷孕的女人不安安分分養胎,成天想著陰謀詭計,這也是她自作自受。
“你不會想讓我幫你去對付祁軒吧?”淺寒試探著問道。
梨幽也掏出一張字條遞上:“今天早上,他派九歌送來了這個,約我在臨江亭見面。淺兒,你得救我,我可打不過那個瘋男人!”好吧,為了轉移淺寒的注意力,她就勉強毀毀自己的形象吧。
“你別指望我了,這事兒你讓我怎麼幫你?思渺,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淺寒搖著頭嘆道,“你讓師父幫你吧,他是北地第一高手,祁軒肯定打不過他。”
笑話,祁軒才沒了一個孩子,讓她去撞槍口?算了吧,她還想多活幾年。那伊倩可不是當初的夢夫人,她也不再是當初祁軒心裡的那個她了,她估計自己是說不上話的。
接收到來自梨幽也的目光暗示,藍慕遠摸了摸鼻子開口了:“寒寒,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祁軒還派人來抓我。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估計都被祁軒整死了。我親愛的寒寒,你忍心看著為師坐牢嗎……”他說著還衝淺寒拋了個媚眼。
“咳咳……”淺寒乾笑著,“祁軒和你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肯定不——”
“我跟他八字不合!”魅主大人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