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剛剛好到了下班的時間,錢剛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我對他先前的表現有所不滿,擠在我身邊支支吾吾的非要跟我去吃飯,我推脫了幾個理由,都沒有成功。後來他接了個莫名很奇妙的電話,只談了幾分鐘,忽然又像是被幾百萬鈔票砸中了腦袋,又是蹦又是跳的,眉開眼笑的對我說:威廉那邊的投資,有也好,沒有也罷,總之一句話,今後不用再像先前那樣在乎了。
“這是幾個意思?錢剛綁上富婆了?”劉芳看著錢剛的背影,用手肘撞了撞我,壓低了嗓子問。
“富婆不太可能,多半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而這親爹剛剛好是個有本事的傢伙吧!”我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接了話。
“錢剛媽媽要是聽到了,一定會拿著殺豬刀追你三條街!”劉芳一邊笑一邊感慨,“不過你來說說,抽菸喝酒黃賭毒……”
“嗯?”我故意拖長了尾音說話。
劉芳話鋒一轉,“除了喝酒其餘跟你沒什麼關係!”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一邊打量我,一邊掰著手指頭跟我細數,“又宅又笨,嘴毒還爪殘,也就是長得漂亮點,心腸不錯……你說,大家究竟看上你什麼了?”
“這麼說我還成新一代五毒教教主了?”
“噗!”劉芳笑噴,卻又狠狠的在我腦門上戳了一下,“加減法不會算嗎?宅,笨,嘴毒,爪殘,分明是四毒教教主,你丫的小學沒畢業吧你!”
劉芳口沫橫飛,滔滔不絕,專場訓導會,訓我訓的可謂是意猶未盡,只可惜老天爺不幫她,沒等她盡興,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劉芳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又賊兮兮的看了看我,對著話筒支支吾吾,哼哼唧唧的說了那麼幾句話,甩給我一句,“我有約,不能陪你了!”
她抓起包包就要急著跑,我哪裡依,衝著她的背影吼,“你丫的談戀愛,見色忘友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好吧!不帶你這樣玩的!”
劉芳嬉皮笑臉的扭過頭,指著自己,“你說我談戀愛?”
“難道我猜錯了?”
“你猜!”甩了兩個字,劉芳扭著小腰,風sao妖冶的從我面前走開。
“切!”我吸了吸鼻子。
不過,本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會跟她一般見識嗎?
“還真是可憐,兩頭被甩嗎?”也不知楚清漣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像一隻高傲的天鵝,不屑的看著劉芳消失的方向,又扭過頭擺出一副聖母的模樣俯視我。
“是不是都與你無關吧!”本不想跟她置氣,可面對這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算再怎麼想要忍讓,想要與她和顏悅色的說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
“呵呵……你倒是挺會苦中作樂的麼!”
“謝謝誇獎!”我一邊將自己的東西收起來一邊說,“劉芳也誇我把阿q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楚清漣絕對沒想到我的臉皮厚度已經到了臻化的境界,笑容僵在她的臉上活像是帶著個石膏做的面具。
“我?要說也該說你吧!”我涼涼的瞥了楚清漣一眼,淡淡的說,“我要是你,現在絕對不會關心別人的閒事!”
“你什麼意思?”
其實,我只是突然想起下午面試那會楚清漣緊張兮兮的模樣,才大膽猜測她正在擔憂著什麼人或者什麼事,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一張臉頓時慘白的不像樣子。
“你都知道了什麼?”楚清漣的聲音開始發顫,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那模樣活像是地獄裡想要食人飲血的夜叉鬼,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發怵,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自己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中觸碰了某個禁忌。
楚清漣的眼睛越來越紅,我卻只覺得這話題若是再跟她繼續下去一定會惹出事端。找茬不是我喜歡的事情,惹事更不是我的特長。我整理了桌子上我對繆斯之光的鑽戒設計的理念思路,掉頭就走。
而今天的楚清漣的表現也很是詭異,她罕見的平心靜氣,沒有說半個字。而我因為好奇,在走到拐角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扭頭又看了她一眼。她出神的看著會議室的玻璃門,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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