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好吧!我並沒有傻到連筆都不認識,可我不明白一根鋼筆怎麼會讓慕容白成了那樣一種狀態,見鬼了?
“慕容曾經送過我一根筆,作為生日禮物……跟這根外形一樣的筆。”王洋慢慢勾起了脣角,露出了一臉的幸福,我猜那一定是段有美好回憶的過往。
“那是他在新加坡旅遊時候看到的,集錄音,語音轉換為一體的一根筆,用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不小心弄壞了,我就找了個外形一樣的鋼筆,算是睹物思筆吧!”王洋微側了身子,語氣酸酸的。
我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在陽光裡被染成金色的髮絲和眉梢那一抹難以忽視的落寞,只覺得一陣心疼,王洋這幾年一定也過的不怎麼好。
我伸出了手,想要撫平他那微微皺著的眉,可他攥住了我的手,“阿瞞,你就不好奇我和慕容究竟怎麼了麼?”
“若是想說你一定會告訴我,若是不想說,哪怕是我逼你,你也不會說!”
“所以後果都是我咎由自取!”王洋笑,拽著我往前走。沉默了好一會他才又問,“劉芳那麼喜歡曹家阿瞞,你是不是也看過《亂世》?”
我眨了眨眼睛,又在腦子裡重複了王洋的話,我想我的耳朵並沒有出問題,王洋說的是曹家阿瞞而不是慕容白。
《亂世》我確實看過,不過不是因為劉芳,卻是因為錢剛,像是應付差事一般的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
書寫的真心不錯,可是,總給我一種錯覺:慕容白在模仿,他在刻意的模仿其他人的寫作手法,像極了……圖匪?
其實想想也是正常,慕容白以前就跟我談起過圖匪,從他的字裡行間裡我不難看出他是很尊敬她的。圖匪因為抑鬱症從此休筆,慕容白刻意模仿圖匪的寫作手法寫下《亂世》,《亂世》取得了他想也不敢想象的成績,於是他便想要“染指”《桎梏》,替圖匪給一個結局。
慕容白曾經問我:你也覺得……不行嗎?
那時候我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婉轉的建議他:比起問我,你或許該去自己先聯絡下圖匪。
我點了點頭,“倒是全部看完了。”
“那你覺得《桎梏》這本書究竟怎麼樣?”王洋問。
王洋突然就把話題岔開這麼遠,我完全不明白我們剛剛分明還在說著慕容白,可是現在怎麼就突然扯到了《亂世》的讀後感。然而王洋興致盎然的等著我的下,我只能說了我的想法:“故事不錯,只是描寫等方向有圖匪的味道,大概是因為他比較喜歡圖匪還曾經跟我說想要替圖匪完成《桎梏》那本書。”
“連你都看出來是刻意模仿麼?”王洋的笑容既無奈又苦澀,“可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看出來了呢?”
呃……這是……王洋看過慕容白的《亂世》,是不是說他也看出了刻意模仿的成分?可他這樣一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你也看出來了?”我試探的問。
王洋寵溺的替我攏了頭髮,“不是看出來的,而是因為作者本來就在刻意的模仿圖匪,而且還是投某人所好的刻意模仿圖匪!”
哦,原來是這樣,那麼是因為圖匪是個值得巴結的顯貴人物,還是說圖匪跟慕容白真的就有什麼關係?
王洋一定是猜到了我心中的想法,解釋道,“圖匪是慕容白的母親!”
原來竟然是這樣的原因麼?兒子想要幫母親完成未完成的心願,所以才妄圖染指《桎梏》。我突然就想起慕容白曾經說過的話:流星從天空滑落的時候應該也會疼吧!就像是魚失去了海;鳥失去了天空;駿馬失去了草原……圖匪失去了她的創作,每天強顏歡笑的面對一切,可內心壓抑著得不到解脫與釋放,她,是一個優秀的作家,卻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那時候我曾覺得慕容白無病生意故作矯情,可現在看來,一切卻都是順理成章。
“慕容白除了心眼不好之外,倒還蠻孝順的!”
“孝順?”王洋一愣,接著笑了起來,“他一直都很孝順,可是卻不是從寫作上表現出來的!”
“圖匪將自己的作品視作自己的孩子,慕容白刻意模仿圖匪的寫作手法,想要幫她完結曾經的遺憾,那道還不算麼?”我反問。
“你個傻瓜!”王洋伸手又彈在我的腦袋上彈了一下,“《亂世》模仿圖匪的寫作手法不是孝心,而是愛心!”
“愛心?”我被逗樂了,“慕容白那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戀母情結啊!”
“他是沒有戀母情結,可是,我卻一直深愛著你啊!”
毛啊!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王洋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讓我的視線與他的對上,“因為曹家阿瞞本就不是慕容白,而是我!”
天空應該是沒有打雷吧?可我怎麼覺得我此時此刻的狀態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別無二致呢?曹家阿瞞不是慕容白,而是我身邊的王洋?
好半天我的腦袋都沒法回過神,傻乎乎的就感嘆了句,“原來,那個腦袋被門夾了的是你!”
“什麼?”王洋也是一愣,“腦袋被門夾了?”他私咐了好一會,無奈的一笑,“你怎麼不說是被驢踢了?”
呃!我可以告訴他,其實,我當初對曹家阿瞞的定義就是:不知道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麼?
“所以,你就是慕容白的槍手?”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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