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了?”靠在我耳朵邊上,威廉壞心眼的說,“那趕緊嫁給我吧,我保證……”
保證什麼?對於那時威廉想要跟我做出的保證究竟是什麼,我最終沒有聽到。
不過也幸虧他沒有說出來,否則我會不會就在那一刻沉淪也未可知。我雖然依舊茫然,可遷移默化裡的改變我還是注意到了的,我知道我的心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傾斜,我開始依賴威廉,我開始留戀,我甚至想就那麼待在他身邊,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對的……
於是那麼一通電話救了我的命。
“來電了聽不到嗎?”威廉鬆開了我,催促,“這我不接電話,你怎麼……阿瞞!別!”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想要阻止我接電話,可一切已經晚了……
“喂?”我說。
“阿瞞,是我!”電話那頭一個哭腔。聽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查爾德;麗薩。
“麗薩?”我刻意的詢問了一遍,轉過身又看了看威廉確認。威廉一臉的頹廢,極其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接著問,“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那個該死的湯姆森;威廉,撇下這麼個爛攤子給我,他一個人跑了……”
“跑了?”我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威廉,問。
在我的注視下,威廉的臉很難得的一直紅到了脖子,第一次有些狼狽的躲著我的視線。
“可不是嗎?”麗薩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繼續聲討著,“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不回,現在乾脆還關機了?他還真是夠哥們義氣,他最好別回來,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我一定扒了他的皮,讓他好好記住姑奶奶我的手段!”
其實,我一直在懷疑,這時候的麗薩是不是已經知道威廉就在我身邊,否則在說這些威脅的話的時候她怎麼可能把強調拿捏得那麼恰到好處,讓站在我身側早已經噤若寒蟬的威廉聽到這些話就不由得抖三抖。
“阿瞞,那個該死的傢伙有沒有聯絡你?”豪邁過後,麗薩又換上了哭腔。
豪邁過後,麗薩又換上了哭腔,“阿瞞,那個該死的傢伙有沒有聯絡你?”
“聯絡……”站在一邊的威廉一個勁地衝我使眼色,使勁的擺手。
他並不想讓麗薩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可論起麗薩說的話還有他倆的關係,我卻並不想瞞著他。
“要是涉及公司機密什麼的,還是你們倆親自說吧!”
麗薩震驚,“他還真跑到x市去參加那個拍賣會了?他……阿瞞,你讓那個該死的傢伙接電話!”
我把電話遞給了威廉,可他愁眉苦臉的十二萬分的不想接,甚至還往後挪了挪,想要拉開和我之間的距離。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我義正言辭的說,又朝他走了幾步。
威廉搖著頭悔不當初,“哪裡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明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自己的手機都關機了,卻忽略了你這邊……”“這不挺明白的麼?”我把手機塞進威廉手心,說。
雖然他並沒有防備我,也沒有類似的暗示,可我還是稍稍退開了些距離,並沒有聽他倆的對話。
最開始的時候威廉還指指點點“揮斥方遒”的說著什麼,可後來完全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
也是,威廉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商人,而麗薩身為《時尚》雜誌的編輯,這語言功底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說了有十多分鐘,威廉幾乎頹廢的像是成了哪家的孫子,終於,他掛了電話,垂下手後愣愣的看著某處,發了一會的呆才朝我走了過來。
“阿瞞!”威廉抬手將我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替我別到了耳後,有些抱歉的說,“料理店今天是沒法去了,本來還想……算了,現在這情況說了也沒什麼意義了。”他的手順著我的肩膀滑到了我的手上,緊緊的握了一下,“以後的時間還久,咱們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再過一陣子,等我處理完事情立刻趕回來,你照顧好自己!”
威廉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這一次,是額頭!
還沒等我感覺這被人們譽為最純潔最神聖的吻的時候,他已經轉身走了,不似以往,沒有再多的優柔寡斷……
我知道他是真的有事情需要處理,可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就被淚水蒙了眼睛,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難過,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
遠遠的有一輛車朝我開了過來,車燈的光打在了我的臉上,因為刺痛感,引得我的淚水越發的肆無忌憚。
車子慢慢的停在了我的身側,“阿瞞!”車窗晃了下來,錢剛湊出腦袋對我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麼?家裡也是安靜的,只有我一個人;可是,如果不回家我又能去哪?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遠處一倆黑色的帕桑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動,慢慢的開了出去。
一路上錢剛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開燈。他沒有問我為什麼會哭,更沒有問我關於威廉的事情。不是他不好奇,只是最終他選擇了沉默。
等車子開到了小區的時候,我眼睛裡的小溪才慢慢乾涸,也就在這時候錢剛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這幾天不用來公司了,明天開始拍攝宣傳廣告,八點鐘,在街心花園那裡,不要遲到!”
“嗯!”我點頭,推開車門。
“阿瞞,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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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你真的選擇了凡蒂斯,我也會支援你的!”錢剛說這話的時候,腔調裡是帶著笑意的,可是在我聽來卻是種無可言喻的莫名哀傷。
我沒有什麼本事,可錢剛看中我。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跟我說過,他當我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現在我真的要退出這一行了,在他看來,大概就真的像是丟了自己的胳膊。
可是,對於那個勢在必行的決定,我不想再生波折。
誤會了就誤會吧!
“頭,謝謝你!”
“早點睡吧!”錢剛說。
“你也是,路上小心!”
“我等你上去吧!”錢剛固執的說。
小區裡的公用照明路燈前幾天出了問題,小區物業說是派人修理,可這都好幾天了也沒什麼動靜,大家也就只能那麼黑著了。
錢剛不放心我,打著車燈想讓我先上樓。我知道他是好意,便也再沒有拒絕,關上車門,在車燈的照耀下,朝著單元樓門洞走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反應倒是迅速,我的高跟鞋剛一響動就亮了起來,我轉身衝著錢剛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我相信他是一直看著我的,就一定能看到我的動作,可他還是固執的沒有動。
也許是還不放心吧!我揣摩了錢剛的心思,隨即上了樓。
找鑰匙,開門,按下電燈的開關,我甩了包包走到窗戶口撩起一片窗簾……
窗外的車子仍舊沒有動彈,可車窗外燃起一個猩紅的小點,一明一滅的閃爍著,像是暗夜裡跳動的精靈。
約摸有一分鐘,那帶著猩紅小點的東西被丟到了地上,車子終於動了,慢慢的朝小區外退了出去……
我放下窗簾,長嘆一口氣,錢剛那花了一年時間才戒掉的煙癮,看來是真的死灰復燃了。
沒有打仗,可身體疲憊的程度絕對不亞於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
沒有洗漱,也沒有換衣服,我直挺挺的倒在**思考,看來真得好好補補了,我還不到二十五歲,可這身體的狀況怎麼還不如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藥太苦了,我更不想去醫院,要不食療吧!山藥燉鴨子據說很補,我想想,誰說過來著?
眼皮漸沉,沒等我研究出來隔天的膳食計劃,我就已經睡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叮鈴鈴,叮鈴鈴!”
真討厭,誰這麼大早上打電話擾人清夢?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好半天才摸到了電話,“喂?”
“阿瞞,你收拾好了麼?我馬上就到了!”電話那頭是劉芳。
“收拾什麼?”我腦袋發暈,順嘴一問。
“什麼收拾什麼?你沒睡醒吧?當然是陪你去拍那個宣傳廣告了,我不放心那個蘇墨琛,我請了假跟你一起去!”
劉芳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就答應了錢剛的事情。
“這幾天不用來公司了,明天開始拍攝宣傳廣告,八點鐘,在街心花園那裡,不要遲到!”
拍賣會最後的一個流程,就是替繆斯之光造勢,加大拍賣會的宣傳力度。說是前三名獲獎者必須和拍賣會最終的競標者也就是珠寶的收藏購買人一起拍攝一個宣傳片。
因為《摯愛》裡的戒指是繆斯之光大賽之前別人提前預定的,買家能同意我拿去參加比賽已經很夠意思了,自然不會去參加拍賣,更是在拍賣之前就已經被送到了訂購人的手裡。
到了現在我都沒有聽到關於那戒指和購買者的任何訊息,所以,戒指不用考慮,可是項鍊……這東西最終被蘇墨琛買了去,和他一起拍宣傳片這件事,除非他拒絕,否則,沒有半點轉寰的餘地。可他為什麼要拒絕?我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哦哦!”我應了劉芳一聲,沒等她那句‘滾犢子’罵出來就麻溜的掛了電話。
一邊收拾東西,我轉頭看了眼牆上的大鐘,已經七點四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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