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貴?
不過,田秀娥雖然多年沒養雞了,可她的養殖場卻還在。如果他把田秀娥的養殖場租下來,圈養土雞的問題自然也就得到了解決。
想到此,張田生便直接去了小街鎮上的蔬果超市。
來到蔬果超市,張田生見田秀娥正忙著,也就沒有過去打擾,而是拿了個水果,坐在了一邊等著。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田秀娥才終於把客人招待完。她回頭看了張田生一眼,問道:“田生,今天你咋來這麼早?”
“咋,難不成我只能晚上來?”張田生嬉笑道。
“你……色狼。”田秀娥羞澀不已。不過,她也喜歡張田生跟她這麼開玩笑。
“是啊,我就是色狼。”說著,張田生起身,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一步步地朝田秀娥走去:“我現在就要做些色狼該做的事情。”
田秀娥嚇了一跳,趕緊說道:“田……田生,你可別亂來。這大白天的,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你……你要是想的話,就……就晚上。”
“那就喊聲老公聽聽。”張田生笑道。
“不。”田秀娥羞愧道。
“你敢不喊,我就把你給就地正法信不信?”張田生威脅道。
“你……”田秀娥還真不敢賭。因為,她對張田生簡直太瞭解了,真把他給逼急了,說不得還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趕緊喊了一聲:“老公……”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張田生卻不滿意道。
田秀娥瞪了張田生一眼,隨即大聲喊了句:“老公。”
張田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走,陪老公吃飯去。”
“吃什麼飯啊,現在正是做生意的時候。你自己去吧將。”田秀娥說道。
“那也不能不吃飯啊。”張田生不悅道:“不要跟我說,你以前沒吃過午飯。”
“吃,我當然吃。”田秀娥小聲地說道。不過,底氣卻不是很足。因為,有時候生意忙了,她哪還顧得上吃飯啊。
張田生看田秀娥這副模樣,如何聽不出她在說謊?搖了搖頭,問道:“那好,我問你,你以前是怎麼吃飯的?”
“我……我當然是出去吃。而且,田甜去對面飯店下館子呢。”田秀娥遲疑了下,立刻說道。
“真的?”林毅問道。
“當然是真的。”田秀娥道。
“可我剛從對面過來,我問過了,他們說你沒有去過啊。”張田生說道。
“啊?”田秀娥傻眼了。她沒想到張田生剛從對面回來,讓她很是尷尬。只能如實說道:“好吧,我沒有去過,我都是自己做飯吃。”
“那行,那我們中午就在這裡吃,你去做飯。”張田生說道。
“啊?你不是吃過了麼?”田秀娥問道。
“誰說的?這才幾點啊,我就吃飯——趕緊去,快餓死我了。”張田生趕緊催促。
“你……那你剛才是在騙我了?”田秀娥氣惱道。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騙人。
“你不也騙我了麼?”張田生嘻嘻笑道:“行了,別墨跡了,還真想把我餓死啊?趕緊做飯去,讓我嚐嚐你的手藝。”
“就餓死你。”田秀娥嗔怒道。不過,她嘴上這麼說,還是乖乖地去做飯去了。
不過,臨走前,田秀娥還拿了些蔬菜過去。
張田生也要跟上去,卻被田秀娥給阻止了。
“你跟著我幹啥?”田秀娥問道。
“我看看你會不會在飯菜裡下毒,可別把我給毒死了。”張田生打趣道。
“你……我倒還真想毒死你這個冤家。”田秀娥小聲嘀咕了句,隨即說道:“不行,你不能過去,在這裡幫我照顧生意。”
張田生本想給田秀娥打打下手的,結果看田秀娥這麼的堅定,也就沒有在堅持,只能妥協道:“好吧好吧,我不去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田秀娥鬆了口氣。不過,當她看到張田生的這幅模樣,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行了,你就放心吧,你是我老公,我怎麼舍捨得在你飯菜裡下肚?”
“也是。”張田生認同地點點頭,說道:“行了,快去吧,我快要餓死了。”
田秀娥點點頭,隨即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田秀娥就把飯菜給做好了。不得不說,田秀娥的廚藝還是不錯的,再搭配張田生種植出來的蔬菜,絕對的美味,比飯店的廚子也查不了多少。
張田生和田秀娥有說有笑地吃著,不一會兒就吃完了。然後張天生搶著守著碗筷,說道:“行了,現在輪到你休息,這碗筷我來收拾。”
“那怎麼行?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這些事情。”田秀娥自然不同意,就要阻止。
“那砸了?”張田生笑著說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上得了床,下得了廚房。”
“呸!歪理。”田秀娥忍不住打罵道。
“什麼叫歪理啊,這叫至理名言。”說著,張田生就收拾了下碗筷,跑進了廚房。刷完了碗,張田生正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了藏在角落裡的蔬菜,讓他不由一愣。
按理說,這蔬果超市裡那麼多蔬菜,田秀娥可以隨吃隨拿,怎麼還搞存貨呢?
在聯想到之前田秀娥進來做菜的時候,特意從外面那的蔬菜,讓他的疑心更重。於是,他走過去,從這些蔬菜上摘下一片葉子,吃了口,隨即就吐了出來。
然後怒氣衝衝地跑到田秀娥面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兒?”田秀娥疑惑地問道。
“說實話。”張田生怒了。他是真怒了,他沒想到,田秀娥竟然吃普通的菜,而且看這些菜,明顯都是潰爛的菜,這讓他如何不惱怒?
田秀娥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張田生給發現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田生,你別生氣。我……我這不是覺得咱們這裡的蔬菜太貴了,吃了浪費。所以我就從菜市場買了些普通的菜回來。沒事兒,我不挑食。”
“貴?”張田生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遭到了重擊一般,非常的難受。同時,也覺得自己特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