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不見-----正文_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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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章

高塔上的花易軒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但是魔氣仍舊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白玉鼎。雖然他開始有點兒力不從心的感覺了,但是現在進行到一半他又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當他強咬著牙堅持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多了一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背上,卻是把自己的力量都傳給他,讓他繼續堅持下去。

“你......”

花易軒微微轉頭便看到了身後的一身黑衣的秋夜哲,他的目中透著寒芒,心中思緒萬千。

“魔主,屬下知錯!屬下不該擅闖禁塔,請主上處罰!”

秋夜哲看到花易軒的眼眸中的寒芒,他以為因為自己的擅闖而惹怒了魔主,但是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未停。如果魔主要懲罰他,那他也受了,因為他沒有辦法就這樣看著花易軒這樣子一個人咬牙堅持著。

花易軒知道秋夜哲誤會了他的意思,他只是不喜歡被人的觸碰,從而條件反射地對來人存著敵意。

但是他是不會解釋的,他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動作,頭上的白玉鼎依舊在旋轉,沒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趨勢。

花易軒沒有再理會秋夜哲,專心致志地引導那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魔氣,額頭上不斷有冷汗冒出。

“魔主!魔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開始變黑了。這時候魔宮的人都能清晰地聽到從禁塔上面傳來的驚呼聲。

“啊!”

白初顏坐在九重殿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便睡著了。但是1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心神不寧,猛然間不知道為何就驚醒了。

“怎麼了?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白初顏口中喃喃地說道。

以前在玉荒山的時候也是這樣,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時候,她就會像是預先知道一樣,心神不寧起來。

“飄渺仙子,青爭神君已經調息好了。”原本守在九重殿外的小童看著等在你門外的白初顏睡得那麼熟,便不忍心叫醒她。於是白初顏一睡便睡到這時候。

“好的!”

白初顏強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的感覺,一步步向九重殿裡走去。

“你找本君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白初顏抬頭看向那個說話的男子,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倚靠在窗邊,眼神放空,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

“青爭神君,初顏此番前來是有要事向您討教!”

白初顏對著青爭神君行禮,一臉的謙恭。

“是嗎?本君還以為你心裡會懷恨本君的呢!”青爭神君轉過身來,對著白初顏一臉的揶揄。

“不會!初顏心裡知道自己該恨的人是誰!”

其實說恨,她的心裡是不恨的,但是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兒埋怨的。但是她心裡也明白在那種環境之下,邪魔無妄對青爭神君和師父兩人都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她又怎麼能強行的道德綁架,要青爭神君不顧自己的危險而去搭救師父呢?

“那你這次來找本君是有什麼事情嗎?”青爭神君認真看了白初顏一眼,眼神裡神祕莫測,黑色的眸子裡盡是白初顏看不明白的東西。

“青爭神君,我這次是想要向您討教一個問題!不知道您方便告訴我嗎?”

“什麼問題?”

“我是想向您請教與邪魔無妄對戰時候的一些小技巧,還有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

“小技巧?與邪魔作戰沒有什麼小技巧,但是你要注意的是他會給你下套。但是像他這樣的人在面對絕對的力量的面前,他是不屑用下套這樣的伎倆的。”青爭神君也一樣是身在高位的人,他明白以邪魔無妄的驕傲,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白初顏聽到青爭神君這樣說之後,她也大概知道邪魔無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邪魔無妄會仗著自己的力量已經十分強大,從而會有自大的驕傲的心裡,只要他們抓住他的這個心裡,然後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就可以了。

“好的!謝過神君的指點!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神君說一下,希望神君可以同意。”

“好的,什麼事情,你先說說看。”青爭神君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他不會因為你說一件事情相求,然後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同意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形式之下,想要真的徹底打敗邪魔無妄的話,我們必須聯合各界的力量,這樣子我們才有勝利的可能!若是讓我們仙界獨自對抗強敵的話,我覺得仙界會損失慘重的,而且最後的結果還不一定會是理想的。”

白初顏一股腦的把自己心裡的想法都告訴了青爭神君,因為若是想要帶著陌玉一起去幫各界的人祛除身上的魔氣,那麼沒有仙界眾人的幫助,這是萬萬不可能做得到的。

“知道了,明天你們就出發吧!但是有一點要求,那就是千萬要注意安全,然後這件事情最好是在邪魔無妄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

青爭神君知道,若是讓無妄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她的行為在無妄的眼睛裡就已經可以算是**裸的挑釁了。

“初顏明白了,謝謝神君,初顏這就告退了。”白初顏恭敬地道謝,然後慢慢地退出了九重殿。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然變得漆黑一片,而現在的九重山則到處都是燈光,影影綽綽的,把她的路照得模模糊糊。

白初顏首先到陌玉的房間通知明日啟程的時間,然後便把這一次要一起去的人都問候了一遍。

魔宮的禁塔下面,透過叢叢帷帳還是能夠依稀地看到塔上面坐著兩個人,一動不動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魔主?”

秋夜哲嘗試著喊了一聲,這時候的他們都已經筋疲力盡、臉色蒼白得就像紙一般。

花易軒一瞬間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光裡看不真切,他聽到了秋夜哲說的話,但是他已經到了累到連說話都不情願的地步了。

“魔主,魔界的魔氣已經清除完畢!那麼我們現在就回去吧!”秋夜哲只覺得自己有一種眩暈和虛脫的感覺。

他率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然後他伸手去扶花易軒,但是花易軒卻是避開了他的觸碰,一個人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吧!”

花易軒把自己頭上懸浮著的白玉鼎給拿下來的時候,他還真的著實嚇了一跳。

這個白玉鼎可是一個寶物級別的東西,但是這時候的白玉鼎已經完全看不出白玉鼎原本的樣子了。原本的白玉鼎潔白晶瑩透亮,但是現在的白玉鼎就像是剛剛從墨汁裡撈出來的一般,整個鼎

身都是變成了魔氣的顏色。

“沒想到這魔氣竟然如此霸道!”

當花易軒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如紙,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

“魔主!您沒事吧!”站在身邊的秋夜哲看到花易軒脣角流血的時候,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沒......沒事......”花易軒話未說完便只覺得一陣眩暈,單後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這下子可把秋夜哲給嚇壞了,他急忙伸手接住花易軒的身體,然後火急火燎地抱著他向塔下飛奔。

雖然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也很虛弱難受,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一直在支撐著他,直到他把花易軒給送到魔主的寢宮之內。

秋夜哲把他放在**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雙腿一軟便跪倒在地上。他看著**臉色如同他的頭髮一般都是慘白的時候,他莫名的感覺心中一陣驚慌。他緊緊地看著**的這個男人,彷彿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他伸手把花易軒脖子上的那一塊白玉拿出來,然後那一塊白玉在秋夜哲的手中慢慢地變大,儼然是一張白玉寒冰床。

他把花易軒移到寒冰**,寒氣嫋嫋,襯得花易軒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秋夜哲盤腿坐下,看著**的男子。這個白玉寒冰床對於魔族來說可是至寶,一般受傷之人在上面運功調息便可以很快就恢復了。

就這樣時間悄悄過去了,外面的天空已經漆黑如墨,而後又再次露出魚肚白。

秋夜哲慢慢睜開眼睛,可是他看到的不是花易軒醒著的樣子,而是他依舊躺在白玉寒冰**,依舊是原本的那個姿勢。

這時候秋夜哲徹底慌了,他是一直都跟在花易軒身邊的人,他受過的傷多了去了,比這一次要嚴重幾倍的傷對於花易軒來說也只是需要兩三個時辰的療傷時間罷了。

可是現在呢?一晚上過去了,花易軒依舊是原本的樣子,一動不動地躺著,若不是因為花易軒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告訴著秋夜哲他還活著的事實,不然秋夜哲都要以為花易軒已經......

魔主這次傷得沒有這麼嚴重吧!可是為什麼沒有醒來?難道是因為魔氣?

秋夜哲來到白玉寒冰床前,運功為花易軒療傷。

咦?這是怎麼回事?

秋夜哲為花易軒運功療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這一次他清楚地感覺到花易軒身體的變化。

沒有心?原本的魔主之心呢?

秋夜哲就像是一瞬間明白了跟多東西,明白了為什麼花易軒會一夜白頭,明白了花易軒為什麼功力倒退,甚至明白了白初顏怎麼會進步這麼快,以及她的身上是怎麼會沾染上魔氣的。

秋夜哲一想到自家的主子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而把自己搞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就為他的主子感到不值。

那個女人何德何能讓自家主子心甘情願為她付出這麼多?強行剝奪自身精魂,剜心相贈......

秋夜哲越想越覺得氣氛,憑什麼那個女人讓主子付出這麼多!

秋夜哲的眼神已經變得犀利起來,他在心裡默默對著自己說:“若是主子有什麼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女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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