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微隆起的小腹拼命的搖了搖頭:“正南哥,算我求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連我也不要?”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種落寞感與眼眸裡的憂傷讓她心如刀絞,淚如雨而下。
“連你……連你也不要了,我只要孩子。”
“孩子!孩子!”他失控的吼出聲來:“再敢提一句孩子,我就立刻弄死他!”
她緩緩抬手,強忍著哽咽聲,一點點將身上的衣物都褪了下來,直到不著寸縷的站在他的面前。
鞏正南猛然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就像飢渴了幾百年的野獸,不留一絲餘地的將她每一寸佔有。
“正南哥,正南哥……求你……”她卑微得像是一顆野草,任憑眼前的男人隨意踐踏。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頓了頓,減小了在她身上施壓的力道。
他將她的脣吸吮得紅腫起來,粗糙的指尖用力的拭過,壓低著沙啞的嗓音低吶:“再多叫我幾聲。”
“正南哥……”她含著淚水叫著這個男人,一遍又一遍,只希望能用這樣的辦法,使他溫柔些,不再那樣粗暴。
果然,男人變得溫柔起來,似乎也怕弄疼了她,而變得小心翼翼。
他剋制強烈征服身下這具身子的慾望,雙手隱忍成拳,已經夠了,再怎麼恨她,她流著血氣息懨懨的躺在**的模樣,僅此一次便夠了。
折磨她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想要對自己寬恕,就必須對她寬恕。這個道理,在愛上她的那一刻開始,鞏正南早已明白。
失眠了好幾個晚上的他,擁著懷裡的女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江明珠抬眸看著他沉沉的睡顏,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她伸手環過他的腰身,低語:“正南哥,我並不恨你。我永遠都會記著你對我的好,我也知道你並不是想真的傷害我,只是你的心很難受,對不起,我讓你這麼難受,對不起……”
鞏正南難得的睡了懶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近中午了,走下樓時,他看到江明珠正從廚房裡將菜一一都端了出來,桌上已經盛好了兩碗米飯。
看到他從樓梯走下,她身體微僵,低下頭輕輕的叫了他一聲:“正南哥,你起來了。”
“嗯。”他們之間變得好陌生,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難以修復回到過去了麼?
鞏正南打量著桌上的飯菜,下意識的問:“保姆做的?”
“是我做的。”他到至今還不相信,她學會了做飯菜。
果然,他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她,隨後坐了下來拿過筷子將桌上的菜都一一嚐了個遍,眼眸有些泛酸。
這些菜的味道熟悉到讓他的心口再次溫暖起來,男人埋著頭像是餓了很久,一通狼吞虎嚥,很快將桌上的飯菜都一掃而空。
“正南哥,好吃嗎?”
“嗯,味道跟之前的比起來,好太多了。”鞏正南很誠實的說道,放下了手中
的碗筷,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了很久。
直到盯得她有些不自在起來,他問:“那天晚上,我恨極了,傷害了你,你不恨我?”
江明珠搖了搖頭,鞏正南又問:“只要你肯對我解釋,解釋什麼都好,我願意選擇相信你。”
她也想這是誤會,全都只是無足輕重的誤會,可是她無法解釋:“那天晚上,我的確是跟別人在一起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但事實就是事實,我不想欺騙你。”
鞏正南深吸了口氣:“即然已經過去了,我們都當它沒發生過吧,只要你能把孩子流掉,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江明珠嘲諷一笑:“這個孩子,不管是正南哥的,還是……我都想把他生下來,他們是一對雙胞胎,我不想就這樣丟棄他們。”
“你為什麼非得留著這個孩子?你想要孩子,我們以後想要多少個就生多少個?為什麼偏偏要堅持將這個來歷不明的種給生下來?”
“正南哥,請你不要這樣說他們是野種,他們有媽媽,我會照顧他們。我知道你無法理解,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母親離開的時候那一種心情?雖然他們才三個月大,但是他們肯定也是有想法的,我無法剝奪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隨便你!”鞏正南越聽越煩悶,站起身拿過外套趕去了公司。
……
歐博亞住院觀查了一個多月,直到完全康復,就連醫生都覺得是個奇蹟,當初斷定如果在三天之內醒不過來,就有可能一直這樣睡下去,沒想到在半個月後他還是醒過來了。
他能出院,最開心的是歐晴晴,自從這一次事件之後,歐晴晴變得懂事了很多,以前總是由大哥來照顧她,現在她也學著開始照顧起大哥來。
眼看假懷孕都三個月了,事情還沒有任何進展,讓曲雯靚開始著急不安起來。起先鞏正南還是回家的,雖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結果最近這幾天連家也不回了,她更是沒有了機會。
她急得有些上火,人房間裡來回踱著步子,現在想要讓鞏正南再跟她發生點什麼,只怕是難上加難,鞏正南那樣警惕的人,有了第一次的虧,就不會上第二次的當。那一次虧,還是天上掉餡餅給她。
她深刻的意識到,靠鞏正南是靠不上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已經沒有再回頭的機會了。
眼眸中閃過一絲絕決與狠戾,她拿過手機,翻到了那個從來未主動打過的電話,深吸了口氣,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沒多久那端接通了:“靚靚,我沒想到你還會打電話給我。”
“我打電話給你很意外嗎?”
歐博亞不答反問:“你說呢?”
“我心情不好,你出來陪我聊聊。”曲雯靚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那端沉默了好一會兒,抵不過內心的掙扎,他還是犯賤的應了下來:“好,你約地點,我很快過來。”
一個小時後,歐博亞來到了曲雯靚訂好的酒店房間,
他推了下門,沒有鎖上,想了想歐博亞大步走了進去,順手鎖上了門。
房間裡充斥著酒精的味道,只見她獨自一人落寞的坐在吧檯上,品嚐著杯裡的威士忌。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半醒半醉的回頭衝他笑了笑:“你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歐博亞關心詢問。
曲雯靚打了個酒嗝,整個人貼了上去,柔軟的嬌軀扒在男人的胸膛上,吐氣如蘭:“我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歐博亞,你還真是賤的可以。”
歐博亞深吸了口氣,他無從反駁:“我以為你是需要安慰,看來曲小姐是不需要了,如果不需要的話,我就回去了。”
“等等。”曲雯靚一把拽過他:“歐博亞,你怎麼這麼沒用,這麼好的機會給你了,居然還不懂得珍惜?”
“珍惜什麼?珍惜你給我的施捨?我是很賤,賤到聽到你心情不好什麼也顧不上的趕來見你,可是我還有自己的底線,恕我不奉陪了。”
“歐博亞!”曲雯靚怒喊了聲:“你有種,你要是今天走出了這個房間,從今以後,我曲雯靚再也不會再見你,求你任何事,要滾就馬上滾!滾吶!”
歐博亞嚥下喉間的苦澀,佇立在原地久久,猛然轉身輪過吧檯上的酒仰頭一飲而盡:“找我什麼事直說吧。”
女人巧笑嫣然的貼近他的耳邊,低語:“做很多年前我們做過的事情。”
歐博亞猛然抬眸看向這女人,不知道她心底在打什麼主意:“不會這麼簡單吧?”
“是沒有這麼簡單,不過與你怎以樣都沒關係,你只要回答願不願意就好。”
如果他還有一絲尊言,他應該拒絕,但是他也明白,一旦拒絕了她這一次,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靠近她,或許這是一次是個契機。
他緊了緊拳頭,沉聲應下:“我願意。”
她就知道,歐博亞是拒絕不了的,她徑自脫下衣裳,再也沒有一絲表情,在她看來不過是場交易罷了,各取所需。
“需要我去洗個澡嗎?”
曲雯靚回頭看了他一眼,湊上前嗅了嗅,冷笑:“不用,其實你身上的體味還不討人厭。”
她脫完後躺在了**閉上了眼睛,歐博亞心跳得雷鼓,無法平靜,心愛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前,像是在做夢般,一切都來得不真實。
他粗重的喘息著,熱氣噴在她的臉上,有些麻癢,她下意識的躲了開來,秀眉緊鎖。
歐博亞憐惜的吻著她的眉眼,她鼻,還有她的脣……當他的脣輕觸上時,曲雯靚有些受不了的睜開了眼睛。
“不要做這些多餘的,我們也沒有接吻的必要,否則我便去找別的男人。”
見她要起身,歐博亞猛然將她推倒在**,平常,在氣勢上她佔足了優勢,可是現在,在**,這個男人似乎變得有些陌生了。強勢得讓她有些發毛。
“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歐博亞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隨後很快進入了激動人心的主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