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妝-----94、鬥嬋娟-1 甜滋滋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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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鬥嬋娟-1 甜滋滋的對手戲

不知為何,羅淨對於華容添有一種偏好。他拿著我棘手,便會迫不及待將我推給華容添。

我渾身溼漉漉窩在一個僧人乾燥溫暖的懷裡,第二次這樣出現在華容添面前。羅淨喜歡用飛的,而且翻牆爬窗。

因這場大雨,醉月樓冷清了。華容添坐在書案前,目瞪口呆望著破窗而入的我們。

羅淨將我扔在地上,似乎他也不知要解釋什麼,唸了句阿彌駝佛又飛身出去。我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在鮮亮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灘水漬。

外面雷雨聲依舊,眼前景象溫軟細膩。一襲珠灰錦袍的華容添從燈座旁邊走過來,驚訝打量我:“你這是怎麼了?”

“淋雨了。”我愣愣答。

他無奈蹲下來,笑著問:“淋雨了,然後被大師撿到了?”

我點點頭。

“怎麼不叫他送你回家?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咽喉處泛起一陣枯澀,喃喃:“我不要回去……”一陣涼風拂過,我撇開頭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恰好房門被推開,上次那名女子手中捧著糕點,傻傻看著我。

“香落,趕緊備好熱水。”華容添柔聲吩咐,“還有衣物。”

女子嘴角抽了一下,笑答:“嗯,這就去。”她退出去,幽幽合上門,眼中帶有幾絲不甘。

華容添扶我起來,蹙眉說:“恐怕著涼了,去把溼衣服都脫掉,擦乾身子躺下吧。待浴桶抬上來,你再好好洗洗。”

繡屏之後,一張粉紅旖旎的床,我聞見了胭脂的香味。這是香落的床罷?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心中產生強烈的抗拒,扭頭說:“我不要睡這裡。”

華容添撫著我的臉頰,將我的頭掰過來,目光戲謔:“怕什麼?你難道是第一次睡我的床?”

這裡一定有他和香落的溫香醉軟。許多雜蕪的畫面霎時都湧現,我頭痛欲裂,想要大聲嘶喊。為何男人都像野獸一樣發洩自己的慾望、甚至對著男人也行。鼻子一酸,眼眶發熱,直勾勾盯著他低聲說:“太髒了……太骯髒了……”

“于歸?”他牽著我冰涼的手,“放心,這裡是我的書房,沒有其他人住過。”

我倏然將手抽回來,一面哽咽一面朝他咆哮:“你們都太髒了!”這咆哮,震得珠簾晃動,燭火搖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爆發成這樣,華容添的神情震驚不已,雙手扶住我的肩。

“于歸,你怎麼了?”

我使勁擦臉頰的淚,不停地擦,不住地啜泣。真的不明白,人為何要有情慾?那是一種引火自焚的慾念!凡人都很骯髒,就像在泥潭打滾還流連忘返!我奮力推開他,哭嚷:“你別碰我!你們都好髒!佔有一個又一個女人,玩膩了之後又棄之角落!還以為他會不一樣,以為他會忠於自己的愛情,沒想到……他更髒……”那畫面又呈現在眼前,是一場最恐怖的夢魘。我瘋了一樣抱頭蹲在地上嚎啕,無助極了,最終,帶著痴纏的怨恨說出心中最痛:“可是為什麼,他要一個男人都不要我……我比沈雲珞差、難道比藺水藍還差麼?我就這麼一無是處……”

“于歸!”華容添將我從地上撈起來緊緊摟在懷裡,“原來你知道了他們的事,不要難過,不值得。”

我埋首在他滾燙的胸膛,止不住戰慄,泣不成聲。含糊不清的話語在他懷裡嗡嗡作響:“為什麼……他寧願委身藺水藍,也不願、多看我一眼……我真的不明白!”猛地抬頭盯著華容添,淚水源源不斷沿著臉頰滴下,聲音嘶啞問:“王爺,你要我麼?”

他眼神一慌拉我站了起來,鬆開懷抱,沉穩道:“你先沐浴,睡一覺,明日再說。”他剛轉身,我上前幾步擋在他面前,只覺得頭腦發熱,肺腑中灌滿了莫名的渴求,撲上去環住他的腰,流著淚說:“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我不要什麼三從四德了,只想做一個女人……”

他僵立在原地紋絲不動,胸膛劇烈起伏一陣,冷冷說:“曾經你不惜一切要嫁給他,如今知道後悔了,可惜,遲了。秦夫人!”最後那三個字惡狠狠的,他掰開我的手,面目冷峻。

我悽悽笑了笑,誰都不要我。腿一軟,猝然癱下去。

華容添急忙蹲下伸手摸我的額頭,蹙眉斥責:“你太任性了!溼的衣服還不肯換,恐怕染上風寒了,我命人去請大夫。”

腦子越發暈沉,體內好似有團火在焚燒,我躺在他懷裡無力闔眼,喃喃道:“沒有人要我……沒有人在乎我!我不受劫了,我要回去,回去找小喜鵲、找小狐狸……”

“于歸,你說胡話了。”他的聲音又緩和下來,很輕柔。

“沒有,我真的要走了……我要回山谷,過自在的日子。在桃花樹下,蓋一座茅屋,聽風聲雨聲,看日出日落。”

“可真是逍遙……聽話,先沐浴更衣,等你睡醒了,我陪你去山谷過神仙日子。”

“真的嗎……”

“王爺,浴桶抬來了。”女子柔和的聲音傳來。

“好,你們都出去罷。”

眼睛強行睜開一條縫,茫然看看那失落離去的女子,又看看眼前悉心替我寬衣解帶的男人。原來每個人都有執著,而且因為這執著深受傷害。一種好聞的味道從他的一呼一吸中散發出來,我抬手觸到他的髮髻,渾渾噩噩說:“你做不到,你有家室,還有皇族的重任……不過,我仍然覺得高興,至少你願意哄我。”

“不是哄你,于歸,給我時間。”他忽然激動地捏緊了我的手,貼在他自己的心口上,“耐心等待,我會等到一個離開的好時機。”

他的神情那麼認真,說的那麼動聽,我好似魂遊太虛一般神志不清,半支起身子,將脣湊上去,印在他的脣畔。

唔,好暖。可惜一觸即離,我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燭光隔著帳幔透進來,朦朦朧朧。

側頭看著身邊熟睡的華容添,恍惚了許久,才憶起我生病了,大概睡了好久。

是什麼病令人腦子暈沉,連發生過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用胳膊撐起身子想要下床走動,驚動了華容添。他彈了起來,瞪大眼睛打量我一會又鬆口氣,“你醒了。”

“我睡了好久?”

“也不久,從昨夜一直到今夜。”他探手試試我的額頭,眼中又覆上笑意。緩緩躺下,一手撫摸我後背的頭髮。“沒事了。”

低頭扯了幾下身上的淺透的紗衣,側目問:“誰給我換的衣服?”

華容添故作輕佻笑睨著我:“你以為我會捨得把這個機會讓給誰?”

臉驀然似著了火一般,我雙手捂臉,背對著他躺下,整個人都縮排被窩裡去。越想越羞人,悶悶道:“那麼我都被你看光了……”

“何止是看?”他湊過來,隔著薄衾低低說,“本王可是第一回伺候人沐浴……”說著,他將我往懷裡攬了攬,“于歸,你可是我的人了。”

“啊!”我驚叫一聲,鑽出半個頭來驚慌失措盯著他,華容添的神情滿足而欣然、甚至帶著點得意。那目光絲毫不隱晦地彰顯著一個男人的慾望,他的臉孔漸漸逼近,我及時縮回腦袋去,帶著一絲僥倖小聲問:“你的人……什麼意思?”

“唔……你昏睡的時候錯過了,不過我不介意再來一次。”華容添拉開我身上的被子,笑意融融欺身上前,敞露的胸膛呈現眼前。

整個人好似都懵了,用手按在他胸前以擋住他,忿忿道:“你!趁人之危……”

“是你哭著求我要了你的,忘記了?”

“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我氣得直接朝他砸了一拳。

他避開了,一手支著腦袋,看似認真琢磨了會子,說:“那就算是趁虛而入。”

“啊……”我情急之下使了一下讀心術,隨即發現他說謊,根本什麼也沒有,除了沐浴那一段之外……理直氣壯騰地坐起來,“你在撒謊!”

他仍然支著腦袋半躺在我身邊,笑著問:“何以見得?”

我拎起被子在**翻抖了幾下,得意道:“你看,什麼也沒有!”

他蹙眉,不解問:“什麼?”

“血啊!”我又趴在褥子上找了一圈,“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流血的。”

他震驚不已,也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盯著我問:“難道你還是處子之身?”

傻愣愣望著他嚥了咽口水,發覺自己說漏嘴了,成親一年了,我的夫君連我的手都沒碰一下,大概我現在窘迫極了,使勁往下垂頭、再垂頭。

“秦朗坤還真是個有原則的人。”華容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又躺了下去,一把將我摟在懷裡滾了兩圈,最後壓在我身上。他俊朗的眉目覆下來,在我臉頰蹭了蹭,癢癢的氣息吐在我耳畔,“于歸,我也要好好留著你,直到我放下一切的那天,我會正式娶你為妻,已經不遠了。”

我有些暈眩,微微眯起眼,看著床頂粉粉的嵌紗,好像一團粉色的雲、亦像一片三月的桃花。耳旁是承諾嗎?桃花樹下美麗的諾言?我輕輕摸上他的臉,他下巴上有扎手的鬍渣,鬢角長長的發垂在我頸邊。

“你是說,你要把我從秦朗坤手裡搶走嗎?”

“搶?不,不是我搶,是你紅杏出牆,非要跟了我。”

“你胡說!”

“天地為證,都是你昨夜說的,先是求我要你,又說要去什麼山谷裡隱居,還要找小狐狸、小喜鵲……”

“啊……我怎麼連這個都說了?”

“小狐狸、小喜鵲是你兒時的玩伴麼?”

“……”

一整日沒在家,怕秦夫人擔心,我梳妝妥當之後從醉月樓的後門偷偷溜了出來,回府之前先去濟民堂看看。已是亥時了,羅淨居然還在,一面碾草藥一面說:“昨夜來了兩個病人,腦子發熱說胡話,到今日還不見好。”

我忽覺臉頰一陣發熱,低聲埋怨:“你昨日又把我扔給逍遙王,為何不送我回家?”

“送你回秦家?誰照顧你呢?我不放心。”

“可他是男人!大師你真害我丟盡臉了。”

羅淨雙目低垂,手中的碾軸頓了一頓,“怎麼了?”

“就是……就是我們之間是需要避諱的。怎麼說我還是秦夫人,不是說女人的名節最重要麼?”我隨手在筐裡拈了根藥草,氣嘟嘟扔了出去,“他說要娶我,可我是秦夫人,他要怎麼娶我?”

“他既然決定要娶你就一定能娶。只是你想通了沒有?”

“嗯……”我轉身看著他,他的眼睫投下忽閃忽閃的影子,眉毛修長,在吊燈的火光下似乎也照出了影子。如果我也成了骯髒的凡人,唯有大師可以保留最後的清明瞭。不知是為自己解釋還是對他解釋,我目光閃躲說:“我想,如果成不了仙,至少我要體驗一下人間的七情六慾,才不枉那麼多年的修行。”

羅淨抬頭盯著我,嚴肅問:“你不愛他?”

“王爺?”我不知所措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麼是愛……只是看著他頹廢、墮落的時候,心會疼。我想我不能再辜負他。”

“或許你是愛他的,只是自己也不知道。”羅淨繼續埋頭幹活,添藥草,碾磨。“見不到他,你會想他嗎?睡不著的時候,會想念他嗎?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會想起他嗎?”

我努努嘴,仔細想了想說:“好像我想的比較多的人是你。”

他一失手,碾軸滾了出去,“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噪音。我忙跑過去撿起來還給他,發現他神情有些呆滯,探頭喚:“大師?”

“我代表菩薩、佛祖,想我就代表你心中有佛,善哉。”

這句話他說的很小聲,不知自言自語還是說給我聽的。我笑答:“是啊,我是一心向善的!我該回去了,今日秦家來尋過我沒有?”

“秦朗坤來過,我告訴他你在王爺那了。”

“啊?那秦夫人……”

“放心,他定會替你圓過去,回去吧,夜深了。”

我頷首,轉身邁出濟民堂,又回頭對他說:“他說,要隨我一同去山谷隱居。”

羅淨抿脣,目光堅定看著我,鄭重點頭:“那便最好不過了。”

既然大師都不反對,那未來一定是美好的。我忽然強烈地渴盼幸福到來,不是想要成仙的那種,而是……想要被人疼愛,像其他平凡的女人一樣。被人疼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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