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關於逼迫(2)——如今倒是反過來了,向來是羅栩栩逼迫顧如生的。
聽了顧如生轉告的話,羅栩栩的劍眉微蹙:“你怎麼回答的?”
“謝謝。”
啊?羅栩栩只疑惑了不到一秒,就明白了顧如生的回答,她的眼睛一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點點嫵媚讓人沉醉:“哥哥,誰給你這樣的自信?”
其實顧如生的信心在看到曾凡智抱起羅曾的瞬間就被擊碎了,羅曾向曾凡智飛奔而來:“曾老師!”
他笑著抱起羅曾,就像抱起自己的孩子,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膈應,他捏著小孩的臉頰:“變白了哦!又忘了栩栩說的,又跑了!”
羅曾吐著舌頭,笑嘻嘻的打馬虎眼:“那曾老師多給我出幾道數學題,好不好?”
“你。”顧如生毫不猶豫地回答,“是你選擇了我,也是你放棄了我。”
“……哥哥,你可不可以不這樣,”這是醒來後羅栩栩第一次大聲說話,她的後背微微挺起,眉頭都皺了,“泉汐怎麼辦?我當初離開是為了什麼,你就不能讓我好受一些嗎?”
如今倒是反過來了,想來向來是羅栩栩逼迫顧如生的,就連他住進香榭裡也不例外。那是第二次的財務彙報,距離第一次彙報剛好過了一個月,這期間顧如生沒踏足香榭裡一步,仍舊是羅栩栩說什麼,他依然我行我素,她沒有一條簡訊一個電話,讓他以為這條規定已經形同虛設。只是,他們都一再小瞧羅栩栩了。
看到羅栩栩回覆彙報時間的簡訊,顧如生都忍不住搖頭,晚上十點,她竟然要求週五晚上十點在香榭裡作財務彙報,顧如生順手回了條簡訊――太晚了。
晚上11點。
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看著短短的幾個字,顧如生難得玩性大發――何不定在晚上12點。
隨時奉陪。
可顧如生要求改為上午或者下午都不行,羅栩栩以只有週五晚上有時間為理由就把時間定在了晚上,至於具體幾點,她說了――你說了算。
結果說了算的顧如生哭笑不得,他晚上8點到達香榭裡,想要從包裡拿出鑰匙的手一停,還是摁了門鈴,無人開門。他的嘴角微揚,她肯定不會再開門了,上次還特意再拿出了鑰匙,她的告誡還猶然在耳,顧如生不再等待,拿出鑰匙開了門。
一層空蕩蕩的沒個人影,顧如生尋思片刻,在入口處換了鞋,直接上了二樓,奇怪的是二樓所有的房間都是關著的,他記得書房是哪間,可書房裡也沒人,顧如生走出書房:“羅栩栩?”
所有房間都是鎖著的,只有書房打得開,顧如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羅栩栩?”
從二樓走回一樓,顧如生確定這個房子裡只有他一人,羅栩栩放他鴿子了!撥打她的電話,她拒接後回了一條簡訊――等我。
後來回想起來,顧如生不由得苦笑,他倒是在等她,一直在等,卻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露出馬腳被找到,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結果顧如生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期間再給羅栩栩打電話,不在服務區。去了什麼鬼地方,都不在服務區?!顧如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耐性十足的人竟有點坐不住了。這兩個月來他很忙,接手健康藥業總裁的工作不像在科研中心,新舊勢力的矛盾,各方利益的權衡,公司的運轉,羅栩栩做到了不管不問,他也能按照自己的巨集圖來運作,但箇中的艱辛也只有自己明瞭。他很少有這麼長的時間枯坐著無所事事,卷宗在辦公室沒帶來,包裡只有電腦和一些資料,茶几上不是時尚雜誌就是社交禮儀之類的書,都讓他越看越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