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開始放著舒緩的歌曲,燈光亦變得更暗了一些,好在每個廂椅處都有一盞昏黃的小燈,不然我這會可能就只看到許智辰的大概輪廓了。
“還好。”他接近喃聲道。
“呃,那個,你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看一下要吃點什麼吧?”我將餐牌推到他面前。痛苦啊,我的利市錢啊,你還是逃脫不了被我用掉的命運。
他抬頭瞧我,然後拿起餐牌,喚來侍應,點了一份鴛鴦扒。我保持溫笑地看著他點餐,鴛鴦扒,五十塊錢一份,貴死了。
“你呢,要吃點什麼?”我喝著清水,甜笑道:“我吃過去了。”可憐我的肚子正在咕嚕的抗議,沒事,我記得家裡還有個康師傅的泡麵。
“那麼再來一壺水果茶吧。”他合上餐牌,對侍應道。侍應拿走餐牌,下去點餐去了。
奇怪,他點水果茶作什麼,這個時候,他應該點上一杯雞尾酒啊,什麼的吧?
“你喝水果茶的吧?”他將煙捻熄在菸缸裡,微眯著雙眼問道。
帥啊,雖然他這會心情不佳,但這更讓我的母性光輝猶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啊,我痴痴地看著他,我淘子的眼光真是不賴啊。
“嗯?”見我沒有回答,他疑惑地又問。
我用手撥弄了一下頭髮,他剛才問什麼來著?哦,對,水果茶。“喜歡啊。”
“為什麼我以前沒發覺你很可愛呢?”汗,他這是什麼話?難道他現在才知道我可愛麼?
“呵呵。”我傻笑,這叫我怎麼答嘛,不過要是可以的話,我倒希望他說我漂亮,而不是可愛哈,女為悅已者容嘛。
“謝謝你的簡訊。”總覺得今日的他與在校園見到的不一樣,可是我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好像多了一種魅力,一種除去帥之後,由內散發的魅力。
看吧,我就知道會有效的,我低頭偷笑一下,然後抬頭,正經八百卻又不失溫柔地說:“我希望你是這樣的。”噢,要是秀瑜在旁,她肯定又說肉麻到掉渣了。
“其實可愛更適合你。”啊?這是哪出啊?什麼叫可愛更適合我?我睜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嗯,雖然放著頭髮,穿著公主裙將得顯得更像,呃,娃娃,可是卻少了屬於你的靈氣。”我額頭突冒黑線,他是不是失戀,腦子變壞了?幹嘛這麼直言不諱地批評我的穿著啊?想著我呆會要買單的巨痛,我的好心情一下變壞了。臭許智辰,用得著這麼損我嗎?
不過我依然淑女地回道:“呵,女孩子有時斯文一些也是應該的。”
“你,斯文?”他那是什麼表情啊?犯得著這麼諷刺嗎?我握緊拳頭,他許智辰再這樣說不出一句人話,呆會我絕對不買他的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