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也不知怎地,一下子就失落起來,也拿起旁邊的啤酒,開了,拿個杯子,滿杯的泡沫溢了出來。不管這麼多了,我連泡沫一齊往嘴裡灌去。
她們望望我,又望望許智辰,個個心照不宣,所謂我以丹心向明月,明月卻照溝渠,也不知這一句話是怎樣說的了,反正就這個意思吧。(作者語:你把娜比喻成溝渠了?)
這酒真是個好東西啊,把我辣得夠嗆,算了,我還是別自己折騰自己了。我這麼喝法,也沒人阻止我。秀瑜她自己也連開兩瓶啤酒,我就懷疑了,這酒是誰買的啊?而且還是一整箱的堆放在旁,他就料定今夜會有人賣醉?
這一招實在是陰險的,我可不能上當,我拉扯著秀瑜,想叫她別喝了,可是已經遲了,這女人趁我轉頭的時刻,已經連灌兩瓶,這會已經紙醉沉迷,眼睛煥散,然後,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發酒瘋了,抱著我又笑又哭的,然後嘴裡狠狠地罵著:“朋友?哼,狐狸精,枉費與你一起長大,你為什麼要搶我的男友。”汗,她這話實指婷,但在不知情的人聽來,倒像是在為我出氣,意指娜。
許智辰望著我,娜望著我,雲望著我,就連葉子凡也望我,我頭皮發麻,臭秀瑜,你喝醉了沒事,我倒成眾目之焦了。
“那個,她,秀瑜她說的是自己,她失戀了,呃,那個她朋友劈她的腿。”眾人眼睛有著質疑,娜更是慚愧地低下頭。什麼嘛,我說的是事實啊,怎麼就沒人信呢?
“我說的是真的。”我舉起手指,想發誓,但覺得這樣不是明擺心虛嘛,於是又將手放下,眾人深望我一眼,然後又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許智辰持續喝灑中,娜烤肉中。
秀瑜還是不停地喝著,發著酒瘋,大罵金浩見意思遷,我搶過她的酒瓶:“秀瑜,你醉了,別再喝了。”
“我沒醉,淘子,你讓我喝。”都說醉酒的人最愛說的就是我沒醉,看來不假。秀瑜明明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卻仍說自己沒醉。
她又把酒瓶搶回去,灌了一口,哭著說:“我那麼喜歡他,為了他我天天遲到,他喜歡夜生活,我就陪他玩通宵,他說一,我從沒說個二字。”又灌一口,接著說:“他說他會愛我一輩子,我TMD真相信了,原來他的一輩子只有一個月。”
像是怒火攻心,她一個恨地將酒瓶摔到地上,哐噹的一聲,嚇了我一跳。
她又拿起另一瓶酒,繼續喝:“都怪她,她要不出現,浩就不會棄我而去,可是,她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跟親姐妹一樣,她怎麼可以搶我的男友,還在我面前與他卿卿我我,炫舞揚威。而我卻不能怪她,她不當我是朋友,姐妹,可我卻依然當她是最好的朋友,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