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界外球砸暈的我
李文軒被人踢中了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用手捂著自己的腿,頭上都沁出了汗珠,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看臺上的觀眾也都站了起來,這可不是意外,這是故意的!
裁判叫停了,我和顏真跑了過去,李文軒疼的滿頭大汗。3班隊長大喊:“叫校醫,趕緊叫校醫啊!”
一個學生答應一聲跑開了。
“李文軒,你沒事吧?”我走進了他,他的襪子都有點滲血絲了,傷的有點嚴重了。
顏真氣的一把拉住剛才踢李文軒的那個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他疼的後退了幾步,1班看見有人打自己班的,也不願意了。嚷嚷著“顏真你想怎麼樣?”就要過來幹架的姿勢,3班的同學也都過去了,輸人不輸陣,本來這件事3班就沒錯。1班輸不起,就犯規,真是小人所為。頓時場上的火藥味很濃很濃。我是7班的,相當於局外人,我也不好插手他們班的事。
班主任和裁判都跑了過來,準備調停,各自班的班幹部也往後拉著自己班的這些大男生。場面有些混亂。校醫也趕來了,兩個同學抬著擔架把李文軒抬下了場。校醫檢查了一下。
“有點嚴重,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得馬上送醫院。”校醫檢查完了。
3班有點愁了,送醫院,那比賽怎麼辦?去哪臨時找一個替補隊員?
3班班主任帶著兩名班幹部,叫了120,帶著李文軒去醫院了。而球賽進入了僵局。踢傷李文軒的那個學生被判了紅牌,直接罰下了場,而3班也少了一個人,但是3班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正在想往哪湊這個人。大家想著想著就看到了顏真,這不就是一明擺著的替補嗎?
“顏真,你上吧。”隊長王凱峰說。
“我?”顏真看了看王凱峰,“我不想踢。”
“現在李文軒受傷了,少一個人,現在只有你能上場了,救場如救火啊!”王凱峰還在勸著,是啊,來了的男生,沒上場的也就顏真了,哪怕顏真不會踢,湊個數也是好啊!
而顏真扭頭離開了,留下一句:“我發過誓,絕對不會踢球。”這是出了什麼事了?還發誓不會踢球?總覺得顏真身上有著太多的祕密。
3班的男生都過來圍住了顏真,大有你不上場就不讓你離開的架勢。而顏真站在正中間,完全事不關己的姿態,他們班的事,難道他也不在乎?怎麼這麼冷漠?
王凱峰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為什麼不上場?這關係到咱們班的榮譽,難道你不為了班集體榮譽著想,也不想想李文軒嗎?這場比賽要是輸了的話,你對得起你的好兄弟嗎?”
“讓開。”顏真不多說,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他的表情很淡漠,一種絕世而獨立的感覺。到底是為什麼他不願意上場踢球?
他們班的男生不動,就是不讓,而顏真也不動,大有大不了耗死在這,誰怕誰的架勢。
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按理說,我一個7班的在這多管閒事真是不好,但是,畢竟受傷的是李文軒,我和他也比較熟,如果比賽輸了,李文軒該多麼難過?顏真這樣做對得起他嗎?對得起李文軒天天叫他大哥嗎?
“顏真,你為什麼不上場?我作為一個7班的,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你至少得把你的原因說一下,不然怎麼對得起受傷的李文軒?”我面對著他們,因為我是顏真的“使喚工”,所以經常去他們班,他們也都認識我。但是以前對我除了嘲笑就是鄙視。尤其女生,覺得我恬不知恥的往顏真身上湊,真不要臉。但是這次,對我的仗義執言,明顯對我改觀了。他們想不到,我竟然會幫他們說話,而且也不記仇。
大家聽了我的話,也在問他:“對啊,你倒是說,你為什麼不能上場踢球,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顏真面露苦色,彷彿陷入了巨大的回憶漩渦中,良久才說:“我以前踢球,踢中過袁文雅的頭,把她踢的輕微腦震盪了。我因此對踢球有了陰影,一踢球就會有點恐懼。”
足球恐懼症?怪不得他不願意踢。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袁文雅不是也沒啥事嘛。他又何必如此自責呢?顏真真是一個怪人,每次一覺得欠誰的,總是要想辦法折磨自己,這些事又何必在意呢?凡事不都有個意外?
“顏真,那些事都過去了,而且當時的事也是意外,是無法預測的,總在意會把自己想出病來的,你應該把那些事都看開點,看淡點。”我說出了我的想法,很多事如果太鑽牛角尖,會容易得病的。大大咧咧總是會活的輕鬆一些的吧。
場上的其他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著顏真,都攛掇他上場比賽,王凱峰還說出贏了就請客吃飯,而且一起去看李文軒的話。
最終,在大家玩命的勸說下,顏真終於同意上場比賽。而大家也對我投來了感謝的目光,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看我了。
雙方準備就緒,1班10個人,3班11個人,人數上3班就佔一定的優勢。不過看顏真,一點也沒有很多年沒踢過球的感覺。相反,球在他的腳上就像活的一樣,寸步不離。不斷地帶球過人,和同伴搭檔的也是超有默契。我拿著我的專屬吶喊神器,也在為他加油。而顏真的“校草效應”也不是蓋的。全場的女生都起來給他吶喊加油。果然顏真的人氣實在是高。人帥果然什麼都好。估計除了1班女生沒法給他加油之外,全場都在為他吶喊助威吧。
“顏真加油!”的吶喊聲一波高過一波,好像整個球場就他一人似的。而3班也不再喊“3班加油”了,大家都整齊劃一的喊起來“顏真加油”,超有默契,超有架勢。而那“1班加油”完全被這陣勢給壓了下去,淹沒了。
突然顏真一個傳球,力度有些大了,朝場外飛來。當我在哀嘆又一個界外球真可惜的時候,不知道誰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由於我是站著加油的,這一推,差點摔了個踉蹌,而那球直勾勾朝我面門砸過來。
“許玲!”好痛!我好像要失去了意識,腦子一片模糊。在我失去意識前,我好像看見了秦雨晴朝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