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敲桌子的手突然停頓了下來,道:“看來對方是個駭客高手。”
“恩。”葉文點了下頭,又接著說道:“但今天下午,敵人給我回發了一封郵件,我找人查詢了下,發現ip地址就是這裡。”
中年人愣了下,隨後平靜微笑的說道:“怎麼,你是懷疑是我做的?”
“不。”葉文緩慢搖了下頭,說道:“我剛才看過你的電腦,你電腦沒有安裝其他駭客軟體,並且我剛才試了下,你這裡並沒有攔截我的郵件。”
“那你是什麼意思?”中年人問道。
“我想問下,這個無線網,除了你自己使用,有沒有別人使用過?”葉文抬起頭,面對望著他。
中年人迎著他的目光,說道:“沒有。這個無線網,一直都是我使用。”
“既然是這樣,那麼這事情就有些讓人懷疑了。”葉文說。
中年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虧你還是高才生,你不知道,就算我是我一個人使用無線網,但這四周,總會有人蹭無線網的。”
酒吧之中。
美妙的音樂,曖昧的舞蹈,男女身體的交接碰撞,構築成一幅美妙的畫卷,那是刺激的閃電感覺。不懂人情世愁的青年,陶醉在桃花的世界之中,只求一夜的美妙。
楚彥給葉文倒了一杯酒,說道:“我知道,我就算勸你,你也不會放棄這次的任務,因為這是你做刺客以來,遇到最困難也最刺激的任務
。”
葉文微笑看了他一眼,說道:“還好我的對手不是你,否則我必定會敗。”
楚彥笑著搖了下頭,說:“因為你從小到大什麼都有,但卻什麼也沒有。所以你需要刺激的生活。而我卻不一樣,我從小就什麼都沒有,如今什麼都有了,我實在懶得去找刺激的生活。”
“哎。”葉文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做刺客一年多,每一次都希望你加入,但是都被你婉轉的拒絕,以後我不會再含蓄的邀請你。”
楚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雖然不能與你並肩作戰,但是當你的軍師或者你的聽眾,還是可以。”
葉文思索幾許,說道:“今天我收到隱藏敵手的郵件,郵件本身沒有任何的意義,我找人查詢他的ip,結果我最後查到,使用這個ip地址的,竟然是我的父親。”
“什麼?”楚彥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葉文依舊嚴肅,說:“然後我就查了下我父親的電腦,沒有任何的線索,同時與我父親聊天的時候,也發現我父親對這事情半點不知。”
楚彥思索幾許,說道:“是無線網嗎?”
“對。”
“如果是無線網,那麼很容易被人蹭訊號,被人利用。”楚彥說道。
葉文點了下頭,說道:“市區內那麼多人使用無線網,而敵人卻可以使用我父親的無線網,難道不是告訴我,他已經徹底的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不錯。”楚彥點了下頭,說道:“這個凶手當真十分的恐怖。”
“更恐怖的,是他在暗處,我卻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我任何的進攻都是毫無收穫的,他隨意一個攻擊,對我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傷害。”葉文苦笑的說道。
楚彥看到他臉上的苦笑,嘆了一口氣,說:“每一次你臉上浮現這種微笑的時候,我知道你很憂愁,無奈。但越是這般,你就會越是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