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直開到城外郊區,那裡盡然都是別墅。如果不是燕京市的富翁,是根本沒資格在這裡住的。這裡環境不僅優雅,也是地位、身價的象徵。
“這一家就是了。”劉雷凱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葉董,對不起,我不能陪你進去,我只能告訴你,她的名字叫詩雅。”
“好的,你已經說的不少,我現在去見下她。”葉文說道。
劉雷凱聽後便開著車離開,本來兩個人開著一個車,但是葉文明白劉雷凱的心情,於是就讓他開車回去。這裡畢竟不好打車,劉雷凱憂鬱幾分,還是同意而去。
按了門鈴,葉文一直等了許久,才看到有人出來,國然是一個西方美女,她的肌膚很白,要比中國女子都白一些,高高的鼻樑給人一種很舒服的錯覺。長長的秀髮是咖啡色的,被風搖曳而起,有著一種迷惑的氣勢,眼眸如蔚藍寶石一般,令人感覺心曠神怡。
“你是誰?”詩雅蹙眉,疑惑問道,她並沒有見過面前這個男子,尋常來這裡的人也很少。
葉文微笑,說道:“你好,詩雅,我叫葉文
。”說著就很紳士伸出了手。
“葉文?”詩雅翹首思索幾分,隨後撇嘴說道:“沒聽說過。你找我做什麼,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每個女子都有自己的高貴,這一點葉文可以理解,不計較她的話沒禮貌,依舊坦然說道:“我來這裡,是想請你到我新開西式餐廳做烹飪師。”
“哦?”
詩雅眼角浮現一抹微笑,如春水氾濫漣漪一般:“看來你知道我的事情不少,但是我憑什麼去給你打工呢,你又能給我多少工資呢?”
“你是英國人吧?”葉文也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轉移問道。
“是,那又怎麼了,難道這裡有排外習俗嗎?”詩雅冷笑。
葉文也只是隨口胡謅,沒想到還真的猜對,於是接著說道:“我能給你至少這二十年的財富。”
“呵呵。”
詩雅不由撇了他一眼,說道:“是嗎,那你可知道,你們首都北京最高階的西式餐廳想請我都請不起,而你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年輕人,你用什麼請得起我呢?”
“英國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工業城市吧?”葉文再次轉移話題,說道。
詩雅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接著道:“是,那又怎麼?”
“當時我過還處於清朝□□政府,而你們這些先進工業國家,對我國施行八國侵略政策,掠奪我國無數金銀財寶,且造成生靈塗炭。”葉文回憶著中國歷史說道。
“怎麼,你是打算讓我去還曾經我祖先犯的錯誤嗎,可惜,我根本不記得這事情。還有,在我們英國曆史之中,那根本不叫八國侵華。”詩雅淡然而笑,說道。
“不錯,這些是歷史,但卻深深牢記在我們中國每個人的心中,這是對我們一次重大的恥辱!”葉文一本嚴肅,接著說道:“這些年來,我們國家施行各種政策,終於走進社會主義發展高峰,如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對我國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