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怎麼這麼自戀?”謝如夢想踢葉飛,卻被葉飛握住了腳踝。
“放手!”謝如夢氣呼呼的喊道。
“不放。”
“真不放?”謝如夢嘴角隱隱有笑容浮現。
葉飛警惕了起來,這妞也是修真者,而且擅長煉丹,所謂丹毒是一家,她要是偷偷給自己下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擋得住。
“師兄,救命呀!”見葉飛暗自警惕,謝如夢尖著嗓子甜膩膩的喊了一句,聲音嬌柔嫵媚,似在撒嬌。
師兄?
謝如夢聲音剛落,葉飛就感覺到身後有劍氣襲來,連忙放開謝如夢的腳踝,閃身躲過後,靈力運轉。
這是一個劍眉星眸的男子,帥氣得一塌糊塗,堪比偶像劇裡的青春偶像,特別是下巴上的點點胡茬,更是增添了他成熟與滄桑的美感。
只是這男子一身酒味,好像一直泡在酒罈子裡過活一樣
。
葉飛警惕更勝,這莫名出現的男子修為竟然比自己高出一截,已經達到築基後期,正在朝著後期巔峰邁進。
“咦,挺帥的嘛,你的靈力有點意思。”男子挑眉看葉飛,眼中露出興奮的色彩。
“他是你師兄?”葉飛沒有管這男子,轉頭看謝如夢。
謝如夢嘻嘻一笑,“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這位就是我的師兄,黑炫。他可是築基後期的高手哦。”
“原來是黑兄,你好,在下葉飛,既然你是謝如夢的師兄,肯定比她的煉丹技術更強一些,要不就有勞黑兄幫忙好了。”葉飛含笑說道。
謝如夢氣呼呼看著葉飛,“喂,你個沒良心的,我免費幫你治病,你倒是嫌棄我醫術不精是不是?”
“葉兄,雖然我很願意幫助你,可是這個忙黑炫怕是幫不了,雖然我與如夢是師兄妹的關係,不過我們的宗門分丹劍兩脈,如夢是丹宗最傑出的人才,而我,身屬劍宗,只會練劍,不會煉丹。”黑炫的脾氣看起來不錯,對葉飛耐心的解釋。
“原來如此,黑兄也是歷練?”
“這倒不是。”黑炫對謝如夢笑了笑,謝如夢就露出了一副驕傲的表情。
看得出葉飛的疑惑,黑炫手一翻,一瓶白酒出現在他手中,咕嚕嚕灌了一大口後,才抹了抹嘴角說道:“丹宗煉丹,可以給予我等極大的幫助,但是本身修為卻很有限,所以劍宗的職責就是保護丹宗的安全,兩者是相輔相成的關係,我已經歷練結束了,呆在這裡是因為師門交代我將是如夢師妹的守護者。”
聽了黑炫的解釋,葉飛瞬間就明白了。
丹宗應該就是主要為了煉丹的煉丹師,而劍宗主武,自然要保護煉丹師們的安危。
“對了,不知黑兄你們到底是什麼宗派?”葉飛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問過謝如夢來自哪個門派
。
“天雲之巔。”黑炫笑著說道。
葉飛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淡淡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喂,你是哪個門派的?難道比我們天雲之巔更強大?”
謝如夢心頭不忿,她得意洋洋了半天,就是因為她宗門的強大,可是葉飛竟然聽了之後只是平淡點頭,一點驚訝都沒有。
“這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要我的頭髮做什麼?”葉飛不答反問。
“都跟你說了是研究你的病情,你怎麼就不信啊?”謝如夢不耐煩的說道:“修真之士吸天地靈力蘊養己身,頭乃修士之根,心乃修士之命,如果你的病情已經足以威脅生命,就要取你的精血查探,才能對症下藥,但是你現在不是沒有隕落的危險麼?自然是取頭髮,研究你的病情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葉飛有些遲疑,他總感覺謝如夢說得不太對勁,但是看她那副模樣,偏偏是道理很充足的樣子。
“給你。”葉飛從自己長髮上扯了一根,遞到謝如夢眼前。
謝如夢翻了翻白眼,“你以為隨便扯一根就行了?必須要天靈穴上的毛髮才行。”
說著,自己伸手在葉飛頭上天靈穴上扯下了幾根頭髮,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了一個墨玉盒子裡。
葉飛心頭怪異,卻始終找不到原因,反正幾根頭髮而已,謝如夢就算是想用這幾根頭髮做引,給自己施加詛咒之術,葉飛也沒有任何擔心。
因為老不死的別的本事沒有,占卜天地斬斷因果的能耐倒是葉飛不得不服。
身為老不死培養出來的修士,葉飛自然也將那一套學了個十足。
依靠一點血液千里追蹤到誅盟分部,就是其中的一部分,若是換了其他修士,是沒有這個辦法,只能靠提前種下氣機引線才能這麼追蹤。
“那我先回學校了,麻煩你儘快吧,有事給我打電話。”葉飛對謝如夢說道,又朝黑炫笑了笑,轉身出門
。
等確定葉飛走遠後,謝如夢才樂滋滋的笑了出來。
“師妹,他這頭髮……”
葉飛不瞭解謝如夢,但是黑炫卻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師妹。
這個守財奴不要太貪,平時宗門裡的師兄弟們找她煉丹,收的價格死貴死貴的,還要磨磨蹭蹭不願多費工夫,怎麼可能免費給葉飛治他所謂的病?
“師兄,你看這是什麼?”謝如夢笑得跟一個小狐狸一樣,從墨玉盒子裡拿出葉飛的一根頭髮,雙手間白光抹過,那根黑髮變得血紅。
“這是?”黑炫驚愕的張大了嘴巴,“魔發?他是魔?難怪我感覺他的靈力充滿了暴戾和煞氣。”
“這是魔發不錯,不過他應該不是魔,我能夠分析出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外物所致,不是功法問題,也不是心性問題。”
“你撿到寶貝了……”黑炫苦笑了起來,又咕嚕嚕灌了口白酒。
他就知道,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師妹是絕對不會做損己利人的好事的。
“不夠,這才剛開始,我可是準備把他當成我的搖錢樹的。”謝如夢奸詐的笑,將那根血紅頭髮放回墨玉盒子,小心藏起來,那可是寶貝啊。
“不太好吧?”黑炫遲疑著說道:“他挺帥的。”
“帥能當飯吃嗎?”謝如夢翻著白眼,他這師兄病又犯了。
黑炫撓了撓頭,“能不能當飯吃我不知道,不過可以換酒喝,我在牡丹源那個酒吧老闆娘那裡喝了很多免費的酒……”
“那你有沒有勾搭那個老闆娘?”謝如夢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過依然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黑炫義正言辭,“你知道的。師兄喜歡帥哥。”
(透個底,這個師兄,就是在牡丹源酒吧門口的那個酒鬼,詳情請看第六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