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葉飛這才從戒指裡掏出粉娘給的令牌,一絲神識進入其中。,最新章節訪問:.。
令牌內是一張地圖,地圖上有著一個紅點閃爍,那是隱閣所在,距離葉飛所在有些距離,但是依舊在東極城內。
辨別方向後,葉飛朝著城西處而去。
東極城十分巨大,一路飛行用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葉飛才來到了城西一片房屋建築處。
這裡是一個散修聚集之地,房屋建築十分普通,甚至顯得有些殘破,黑漆漆的小巷子裡寂靜無聲,葉飛獨自一人走在其中,安靜得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行不多時,葉飛來到了一個房屋前,那是一個小院,牆壁上長滿了青‘色’藤蔓,地上坑坑窪窪,有著一些汙水,破敗木‘門’緊閉。
神識探入,葉飛卻發現沒有一點靈力‘波’動,似乎這裡根本就沒有人。
嘎吱一聲,葉飛推開‘門’,進入了院子裡,到處都是荒草,兩顆木奎樹歪歪扭扭,枝葉繁茂,在夜‘色’下,卻顯得有些怪異。
小院正中,一個木屋,房‘門’開著,有些‘陰’森恐怖的感覺,葉飛藝高人膽大,修道至今,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氣氛而害怕。
“呼呼……”
一陣風聲吹過,葉飛一頭長髮隨風飄動,衣衫作響,他眯著眼,卻盯著敞開的木屋。
咳嗽聲從內傳出,不多時走出一個老人和一個‘女’孩,老人穿著麻布衣服,身形佝僂,而‘女’孩則是雙目緊閉,杵著一根木棍,在老人的攙扶下才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雙目失明的樣子。
“這位先生,大晚上來我家有事麼?”老人聲音沙啞,伴著咳嗽。
兩人看起來身上沒有修為,只是普通凡人,但是葉飛卻不會真的將他們當普通人看待,含笑拱手道:“打擾了,我想找人。”
“找人?不知你找誰?”老人好奇問道。
葉飛手一揮,靈力催動,直接顯化魄瀾和申屠浩的身影,道:“我找這兩個人,不知老人家可知道他們在哪?”
老人仔細看了看申屠浩和魄瀾的容貌,卻沒有回答,而是側頭看向那瞎眼‘女’孩。
“他們現在在東極城十里之外的天荒山,如果你去得及時的話,還能救他們,如果去晚了的話,估計就只能給他們收屍了。”瞎眼‘女’孩的聲音若百靈鳥一樣清脆,只是語氣卻顯得淡漠無比。
“天荒山?”葉飛微微有些驚訝,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到底招惹了什麼人,聽聞兩人有危險,葉飛也不廢話,直接一枚戒指飛出,其內兩百萬靈石。
“先生,還差一千八百萬。”老人輕描淡寫的接過,看了一眼,淡淡說道。
葉飛‘摸’了‘摸’鼻子,一個訊息,兩千萬,這個價格倒是有夠坑爹,不過葉飛也沒有說什麼,他自己沒有問價格,更何況,申屠浩和魄瀾兩人現在有危險,這個訊息的價格,算起來也就不算貴了。
一千八百萬靈石直接拿出,葉飛轉身離開,直奔城‘門’。
在繳納一萬出城費以後,葉飛沖天而起,朝著十里之外的天荒山飛去。
……
天荒山,曾經有一個強大的宗‘門’叫做天荒宗,修煉天荒神拳,一雙鐵拳打下赫赫威名,在東極城附近,算是相當強大的宗‘門’勢力。
可是後來,卻因為一個親傳弟子外出歷練時強行睡了一個地仙強者的孫‘女’。
可想而知,地仙強者的怒火燃燒,親自打上天荒宗,連做雜役的練氣弟子包括天荒宗三位人仙太上長老還有一個凡仙宗主,全宗上下全滅,沒有一個人逃脫。
至此,天荒宗成為過去,天荒山也就徹底的落敗下來。
在天荒山有一條小型靈脈,靈力濃度倒是不差,許多宗‘門’都打過天荒宗的主意,但是卻害怕那地仙強者,是以沒人敢入主,而這裡便逐漸荒廢下來,成了許多散修的居住之地。
天荒山腰的一個茅草屋裡,魄瀾和申屠浩分外狼狽,兩人都受了些輕傷,催動全身靈力灌注進茅屋陣法之中,抵擋著外面眾多修士的攻擊。
茅屋外,三十多個修士聚集,不斷催動靈力攻擊茅屋。
其中五人為問靈尊者,其他都是元嬰修士,這樣的一股勢力,在東極城不算什麼,但是在天荒山上,卻少有人敢招惹。
“媽的,老子快扛不住了。”魄瀾面‘色’蒼白,申屠浩卻臉‘色’漲紅,顯然外面這樣強度的攻擊,讓得他很是難受,喉嚨裡有種腥甜的感覺,卻被強行壓下。
“難道我們兩得死在這?”魄瀾咧嘴笑,笑容很是苦澀。
“大不了自爆,‘逼’急了老子,跟他們同歸於盡。”申屠浩怒道。
魄瀾已經沒有時間回答,嘴角鮮血流出,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到了極致,最多幾個呼吸,靈力耗光,陣法必然被破。
“還有一醉仙麼?”魄瀾猛地用力,將最後一絲靈力全部灌注進陣法之中,整個人頹然坐倒在地,朝魄瀾問道。
魄瀾的情況與申屠浩一般,見魄瀾倒下,他也是咬牙將最後的靈力灌注,而後從戒指裡掏出一罈一醉仙,拍開泥封自己先灌了一口,遞給魄瀾,道:“這是最後一罈了,以後可喝不到了,不知道黃泉路上有沒有一醉仙這樣的美酒買。”
“孟婆湯算酒麼?”魄瀾咕嚕咕嚕猛灌,然後笑著問道。
“老子不喝,下輩子咱們再做兄弟。”申屠浩一陣搖頭,哈哈大笑起來。
魄瀾受了申屠浩的情緒感染,也是大笑道:“好,下輩子再做兄弟,只是可惜不知道飛哥在哪裡,媽的,當日他被仙級強者追殺的時候,我們一點都幫不上忙,也是夠憋屈的。”
“放心吧,他可比我們強多了,不會有事的。”申屠浩躺在了地上,用手枕著頭,側頭去看‘波’動極為劇烈的陣法。
這防禦陣法被外面攻擊得明滅不定,似乎很快就要告破了。
“哐當!”
一罈酒喝光,酒罈被打碎在地上,申屠浩和魄瀾看著彼此,而後哈哈大笑,站起身來,主動將防禦陣法撤掉,而後體內元嬰掐訣,帶著一種決然之‘色’,全身散發出驚天的靈力‘波’動。
“老子跟你們拼了!”申屠浩大吼,和魄瀾一同衝出茅屋,‘挺’拔的身軀有些臃腫的樣子,眼中綻放狠‘色’,已經準備自爆。
可就在此時,一聲長嘯從遠及近,一道流光剎那劃過,葉飛的身影便展‘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飛哥?我眼‘花’了麼?”魄瀾和申屠浩怔怔看著,連自爆都忘記了。
虛空中,葉飛低頭看去,看到魄瀾和申屠浩兩人時,心頭微微一鬆,但是見兩人嘴角帶血,衣衫襤褸,十分狼狽,而且身體更是變得有些臃腫,有狂暴靈力運轉。
這種狂暴靈力葉飛並不陌生,那是自爆的跡象。
陡然,葉飛眼中有冷冽之‘色’一閃而過,殺意如同野草瘋長,靈力運轉之下,滔天威壓頃刻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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