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琳語酒吧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南濱路上燈火輝煌,喧囂熱鬧,唯獨琳語酒吧內一片寂靜。
大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大廳內再現一片狼藉,保潔人員正在努力收拾。
吧檯處已經收拾好了,吳東陽擺著一瓶啤酒,抽著煙,煙霧繚繞,正和唐澤說著什麼。
“飛哥。”唐澤見葉飛到來,連忙擺了個高腳凳子。
“這次又是什麼情況?”葉飛語氣平淡,走到吳東陽身旁坐下,順手從吧檯裡拿出一瓶酒,用手輕輕一抹,啤酒蓋飛出老遠。
“這次人很多,還開槍了,我來……”吳東陽話沒說完,看著葉飛愣了片刻,“你的臉……”
“沒事,繼續說
。”葉飛摸了摸臉,他知道吳東陽說的是什麼,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將近三十人,身手狠辣,完全是拼命的架勢,就像……就像電影裡的死士。”吳東陽吐了口氣,下午的場景一片混亂,那是一場無比驚險的槍戰大片。
“琳姐沒事吧?”葉飛一口氣喝下半瓶啤酒,打了個嗝。
“沒事,虧得那十個,唔,十個高手。”吳東陽心裡有很多的疑惑,只是他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那是我朋友。”葉飛放下酒瓶,他不準備多說什麼,有些事情,讓吳東陽知道了,反而對他不好。
“我去看看琳姐。”
葉飛的神識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鋪開,早就查探到了呂琳的位置,依然是那個包廂。
包廂門口,兩個誅盟僱傭兵守住,隱蔽角落裡,有其他人埋伏。
外國妞也在門外,她對葉飛點頭,帶葉飛進入包廂,這段時間裡,所有僱傭兵的視線全部鎖定在葉飛身上,稍有不對,就會動手。
呂琳臉色有些難堪,但是這次有僱傭兵的存在,並沒有受傷。
看到葉飛進來,呂琳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琳姐。”葉飛的語氣很低沉,帶著自責。呂琳兩次遇襲,他都沒在。
“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呂琳反過來安慰葉飛,溫柔淺笑。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這幫人,片甲不留!”葉飛帶著強烈殺意,心裡有嗜血暴動,眼神冷冽中,閃過一抹血紅。
呂琳清晰看到這抹血紅,那是讓人心悸的眼神,殺意蔓延,讓呂琳不寒而慄。
“小飛飛,你別激動,我沒事,真的沒事。”
呂琳感覺到葉飛今天的不同,平時的葉飛溫言細語,哪怕動怒也大多不動神色,與現在的葉飛天壤之別
。
“我會給你報仇的!”葉飛不為所動,他只想到呂琳遇襲,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種痛楚他承受不起。
“葉飛!”呂琳聲音拔高,挽住葉飛胳膊,將頭偏在他的肩上。
輕嗅絲絲髮香,葉飛的心裡的殺意漸漸消隱下來,隨之而起的,是一種衝動,攬呂琳入懷的衝動。
一隻強壯有力的手攀上呂琳水蛇般的腰肢,手掌散發的熱量讓呂琳嬌軀有些僵硬,隨後又軟了下來。
依靠在葉飛懷裡,呂琳好像忘記了遇刺的事情,堅強的胸膛帶給她的安全感,發自內心。
“你今天膽子怎麼這麼大?”呂琳聲音嬌媚。
等待良久,葉飛沒有回答,呂琳疑惑抬頭,剛好對上葉飛的視線。
順著葉飛的視線看去,呂琳微微低頭,黑色衣裙低胸,36d的豐滿****露出一半,雪白耀眼,溝壑誘人。
“壞蛋!”呂琳臉紅,卻十分享受葉飛的目光。
一句壞蛋,讓葉飛體內的**升騰,軟玉在懷,可以清晰聽到葉飛吞嚥口水的聲音,呼吸悄然粗重,攔住呂琳腰肢的手,漸漸用力。
“啊。”呂琳驚呼,她看到葉飛雙腿間高高頂起的帳篷,臉色羞紅中,卻發現葉飛另一隻手朝著自己胸口伸了過來。
天生媚骨,不代表呂琳**,她至今保有處子之身,除了葉飛以外,甚至沒有人摟過她。
慌張站起身來,呂琳腳下卻一個不穩,身子朝著葉飛倒下。
葉飛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卻剛好托住兩團白嫩。
“啊!”又是一聲驚呼,呂琳羞得想要昏死過去,現在的姿勢讓她接受不了。
“葉飛!鬆手!”呂琳焦急喊道,卻看到葉飛眼中紅芒閃爍,呂琳嬌軀顫抖,她讀出那種眼神,炙熱的**
。
“小飛飛,我是你琳姐!”呂琳咬著下脣呼喊。
琳姐兩個字在葉飛心頭回蕩,被**充斥的頭腦恢復了一絲清明,連忙鬆手。
可是剛剛鬆手,呂琳再度倒下,葉飛又下意識托住那對碩大山峰,入手軟嫩,眼中紅芒再現。
情急之下,呂琳抓住葉飛的手,站起身來,隨後退出兩步,呼吸急促。
葉飛扇了自己一巴掌,猛然站起身來,朝門外狼狽逃跑。
“對不起,琳姐,我會幫你報仇的。”葉飛的聲音還在迴盪,人已經下了一樓。
呂琳嬌軀一軟,坐在沙發上,面色緋紅,呼吸急促,緊咬下脣,神色莫名複雜。
葉飛一樣呼吸急促,他又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抵抗力忽然下降這麼多。
想了片刻,他把結果歸罪於靈力空缺。
和吳東陽還有唐澤打了聲招呼,剛準備走出酒吧門口,葉飛想了想又折了回來。
體內已經衍生一絲靈力,葉飛運轉靈力於指尖,在一樓大廳四個角落虛空亂畫了幾下,二樓樓梯處同樣畫下。
吳東陽疑惑看著葉飛的動作,不明所以,而唐澤沉思片刻,眼中就露出了絲絲興奮色彩。
做好這一切,葉飛手中掐訣,暗道一聲:“結。”
酒吧內肉眼不可見的空氣中,就多出了一層陣法。
這是修真界的修真者們閉關之前擺下的防禦法陣,等級不高,但是對於世俗人來說,已經足夠。
隨手撿起地上一塊細小的玻璃碎片,葉飛刻下陣印,扔給了吳東陽,讓他轉交給呂琳。
吳東陽看著手中平凡至極的玻璃碎片,若有所思。
夜裡11點,晚風微寒,偏僻的小巷裡沒有一個人影
。
葉飛漫步而行,腦中有許多迷茫。
比如靈力的消失,比如紅水晶去哪裡了?比如自己為什麼手會受傷,比如為什麼心裡會有那麼強的嗜血殺意。
顯然,葉飛暫時摸不到頭腦,掏出香菸點燃,葉飛的眉頭擰在一起,心煩意亂。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
忽然,女人哭泣的聲音傳入葉飛耳朵,在空蕩蕩的巷子裡迴響。
這個繁華都市的背後,各種陰暗,各種骯髒。
葉飛走過轉角,藉著黯淡的路燈,已經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將女人壓在牆邊,抓住女人的雙手,頭不停在女人的脖子上親吻著。
另外有六個高大身影站在四周,見葉飛靠近,紛紛看向葉飛。
葉飛裝作沒看到一樣,從旁邊走過。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嗚嗚嗚……”
葉飛想走,可是女人很顯然不想放過葉飛,大聲呼救。
親吻女人脖子的男人聽見女人的呼救聲,忽然停下動作,轉頭看向葉飛。
“滾!他媽的別壞老子好事,不然給你來個三刀六洞!”男人恐嚇道。
葉飛無奈地笑了。
這他媽命運就是愛開玩笑。
“你這是第二次威脅我了。知道嗎?我討厭威脅,特別是你這樣沒水平的威脅。”葉飛停下腳步,雙手抱胸,看著男人搖了搖頭,低聲淡淡道。
“葉飛?”男人驚呼。
葉飛戲謔道:“盧雲峰,你還真是死心不改?”
這個男人正是盧雲峰,他停下了動作:“你一定要跟我為難?”
葉飛忍不住輕笑,“看看你乾的這些缺德事情,還偏偏讓我看到,放了她吧
。”
“媽的,我還真不信了。”盧雲峰怒了,朝保鏢揮手。
藉著昏暗的路燈,葉飛看到這些保鏢手中各拿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
難道以為有武器就能打贏我了?葉飛輕輕一笑,完全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這裡不是學校,葉飛自然不會再留手,而且心頭總有狂暴未散,剛好用他們來發洩。
兩個眨眼!僅僅兩個眨眼,盧雲峰只聽見骨裂聲和悶哼聲傳來,六個保鏢全部軟倒在地,沒有一個能站起身來,全部被廢了。
“你不要過來!”一柄匕首橫在胸前,盧雲峰不住後退,他害怕了,他沒有想到白天還能打上一陣的保鏢此時在葉飛手中就像小雞一樣,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葉飛嘆了聲,說:“太不專業了。你看你這角度,再看看你拿匕首的手法,你到底會不會拿匕首?”
葉飛突然出現在盧雲峰身前,盧雲峰只是眨眼,手裡的匕首就到了葉飛的手中。葉飛繼續說道:“我來教你!”
話一說完,葉飛拿著匕首凌厲地刺在盧雲峰的大腿上,鮮血,在瞬間流出,染紅了葉飛的右手。
“啊!!!”盧雲峰淒厲地叫了一聲,躺在地上抱著流血的大腿慘叫不已。
葉飛扔掉匕首,發現沒地方擦手上的血跡,慢慢蹲下,在盧雲峰衣服上擦了擦,才說道:“剛剛看清楚沒?哥哥的動作帥不帥?以後多學著點。”
說完,也不管盧雲峰躺在地上慘嚎,沒染血的手拉住廖安娜就往學校方向走去。
廖安娜不知道是被葉飛的身手嚇住,還是被那一地的鮮血給嚇住了,一路上任由葉飛拉著,沒有任何的反抗。
眼看著鄰近學校,葉飛鬆開了廖安娜的手,徑直走向學校
。
廖安娜眼神複雜地看著葉飛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校園內,操場上圍著操場轉圈的學生很多,也有許多的情侶在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裡摟摟抱抱。
廖安娜好像小媳婦一樣跟在葉飛的身後,一句話不說。
葉飛停,廖安娜跟著停下;葉飛走,她也走一步。
回頭看了眼廖安娜,葉飛走到一片處於角落的草地。
看樣子四周沒什麼人,遠遠有嘈雜的聲音傳來,近處卻很清淨。
葉飛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身前也跟著坐下的廖安娜,問道:“喂,你跟著我幹嘛?不回去洗洗睡?”
廖安娜沒有抬頭,“謝謝你救了我。”聲音柔柔的,很脆弱的樣子。
“沒事,回去洗洗睡吧。我還有事,很忙的。”葉飛翻翻白眼,你以為我真想救你嗎?要不是聽見是你的聲音,鬼才懶得管這閒事。
“……”廖安娜沉默。
“我說,你到底要說什麼趕緊說,不說就趕緊走。跟著我幹嘛?小心我強女幹你!”葉飛是真打算要處理下手上的血跡。
“你不會。”廖安娜抬頭,堅定地道。
“額……”葉飛愣了。
廖安娜雙手抱腿,把頭放在膝蓋上,幽幽說道:“這是你第三次救我了。”
葉飛有些翻白眼,對天發4,真不是故意想救你。
“你也知道是第三次了?聽你聲音早聽出來是你了。幹嘛老是給那個混蛋機會?”葉飛很不耐煩。
女孩開始低聲抽泣,將往事毫不保留的告訴給了葉飛。
葉飛聽完就開始發愣,他打量廖安娜,這劇情真的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