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姐,怎麼了?”葉飛不動神色的問道。
“葉飛,你來啦,沒事,一點小事情,這位是公安局的高警官,這位是天龍集團在雙慶市的負責人,呂傾心呂小姐。”陸媛馨對葉飛介紹道。
“你就是葉飛?”呂傾心一雙眸子在聽到陸媛馨叫葉飛名字的時候就一直盯著葉飛。
葉飛點頭笑道:“呂小姐你好,難道你聽說過我?”
“哼。”呂傾心厭惡的哼了一聲,“我是呂琳的妹妹,你覺得我有沒有聽說過你?”
呂琳的妹妹?葉飛訝然,打量呂傾心,果然覺得呂傾心和呂琳長得有幾分相似。
天龍集團是華夏頂尖的財團,而呂家則掌控著華夏百分之八十的商業經濟,自然天龍集團便是歸屬於呂家,但是來到雙慶市的負責人竟然是呂琳的妹妹,怎麼沒聽呂琳說過?
又是一個小姨子……葉飛摸了摸鼻子,對呂傾心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好。”
“我不好。”呂傾心聲音有些冷,看向葉飛的時候帶著厭惡,“如果不是你,我姐姐怎麼會一直不回家?我又怎麼可能會來雙慶市?”
好嘛,看來這個小姨子對自己不太感冒,可是呂琳不回家跟自己有關係麼?貌似最近才突破關係的吧?
“呂琳是?”陸媛馨詢問葉飛,心中不知道自己什麼想法,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中,不難聽出,這個呂琳和葉飛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為了他不回家?傻子都知道是什麼關係。
“陸總,現在可以走了嗎?”高警官卻沒心思去聽這些八卦事情,他的任務就是把陸媛馨帶回去審問調查。
“馨姐?”葉飛微微蹙眉。
陸媛馨安慰一笑,“沒事,很快我就回來。”說完,陸媛馨又對何莉說道:“何莉,聯絡律師。”
“是
。”何莉連忙點頭。
目送陸媛馨和高警官離去,葉飛發現了桌上的資料,拿起來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其中的門道。
按理說這些東西雖然有些違法,但是經過多年沉澱,除非是帶著目的性的調查,否則根本挖不出這些東西。
難道是女人心的商業競爭對手?
應該不可能才對,雙慶市內的內衣品牌也就只有女人心一家,其他的比如都市麗人、夏娃的**等等,都是其他地區的品牌乃至國外的品牌,女人心雖然做得不錯,但是在全國範圍內還沒有太大的名氣,也就是西南片區還比較火一些而已,不足以引起這些品牌的攻擊。
再者,要調查出這些陳年往事,商業集團就算是請了非常厲害的調查公司也根本辦不到,只有有關部門才能這麼細緻。
女人心做為雙慶市的明星企業,相關部門應該也不會這麼無聊才對,到底是陸媛馨得罪了誰呢?
葉飛想了想,不顧呂傾心冰冷厭惡的眼神,坐在沙發上給唐澤打了個電話。
他從來沒有和唐晴天聯絡過,是因為他不願意和官場的人牽扯太多的東西,而唐澤和自己關係不錯,透過唐澤,也能夠將自己想要問的東西問清楚了。
唐澤正在大學上課,他這段時間很少看到廖安娜,因為廖安娜馬上面臨高考,雖然唐澤已經確保廖安娜能夠上自己這所大學,不過廖安娜卻不想讓唐澤幫忙,要靠著自己的實力考進去,所以一直努力複習。
接到葉飛的電話,唐澤連忙從後門跑出教室接聽。
葉飛沒有說女人心公司的事情,只是隱晦的提及了一下官場是不是有什麼變動。
唐澤告訴葉飛,唐晴天已經升遷,調往天府省任省委書記,新任的雙慶市市委書記是上頭指派,從京都調來的。
葉飛的政治嗅覺並不敏銳,甚至因為討厭官場,對於官場這一塊他根本一點研究都沒有,不過在直覺上,葉飛卻覺得陸媛馨的麻煩應該是和市委書記的更替有關。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飛陷入了沉思,陸媛馨遇到的麻煩他好像沒有辦法幫忙,一切只能看陸媛馨的律師
。
“我在京都見多了你這樣的人,長得人模人樣的,卻一無是處,而且還和很多女人又不清不楚的關係,簡直讓人噁心。也不知道我姐到底是不是瞎了眼,竟然為了你反抗我爸,導致這段時間家裡麻煩不斷。”
呂傾心對葉飛實在沒有一點好感,除了長相帥一些以外,她沒有從葉飛身上看到一點優點,偏偏長得帥的男人在京都一抓一大把,她就怎麼也搞不懂,呂琳到底為什麼會看上這個葉飛。
“小姨子,你會不會對我太偏激?”葉飛被呂傾心句句帶刺的話給逗樂了,兩人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為什麼呂傾心就這麼討厭自己?
“閉嘴!”呂傾心臉色一變,勃然大怒道:“誰讓你叫我小姨子?葉飛,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姐,就請你離我姐遠一點。你們根本沒有可能。”
“什麼叫可能?什麼叫不可能?我和琳姐之間,是我們的事情,任何人沒有權利指手畫腳。”葉飛聲音冷了下來,他脾氣是好,卻也不是任憑鄙夷的軟柿子,特別是一個女人。
“你年齡比我姐小,只是一個老師而已,你根本配不上我姐你知道嗎?”呂傾心帶著恨意鄙夷葉飛,這樣的男人她見多了,除了貪婪呂家的家業外,還不就是因為呂琳的美貌?
“呵呵。”葉飛突然就笑了起來,他發覺呂傾心比張柔還要傲嬌,兩個小姨子一樣的身份顯赫,一樣的目中無人,但是張柔比呂傾心要好的是,張柔這妮子不會因為一些傳聞而帶著偏見,很有自己的主見。
兩者一比較,呂傾心就顯得有些幼稚。
跟一個幼稚的女人生氣,葉飛覺得自己除非是真的閒的蛋疼,否則一點意義都沒有。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就是要高攀你們呂家,就是垂涎琳姐的美色,就是要當個小白臉,你咬我?”既然呂傾心帶著偏見看自己,不給自己好臉色,各種厭惡鄙夷,葉飛也懶得去說什麼,乾脆就順了她的意。
說完這些話後葉飛轉身大步離去,呂傾心臉色難看,緊咬著銀牙,一雙青蔥玉手捏得緊緊的,都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