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任晨風將虛弱的蕭筱安頓在**休息,然後平靜地將整件事情告訴了曾凡他們,卻掠過了蕭筱被欺負的那一段。
“什麼?只將他手踩骨折了?敢在光天化日下綁架,翻天了不成,太便宜那王八蛋了!”曾凡兩眼**的說道。
“太他媽不是人了,要我在場我一定廢了他!”趙康傑同樣憤怒地說道。
任晨風疲憊的擺擺手,肩膀上被陸耀興敲中的那一塊**的疼,他說道:“現在還沒到和他你死我活的地步,不過我不會放過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任誰都能聽到其間隱含的滔天怒意。任晨風接著說道,“這兩天沒事兒不要單獨行動,要看風景大夥兒一起去,都早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蕭筱。”說完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筱還在**熟睡著,任晨風蹲在她床邊,摸著她臉上還殘留的淚痕,心裡一陣絞痛:“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這麼白白受人欺負的。”
他起身脫掉上衣,才發現肩膀那處已經紫了一大片,他拿出藥箱坐在梳妝鏡前,為自己塗著跌打藥酒,卻不是很順手,正在他費力塗抹著得時候,蕭筱的聲音響起了:“需要我幫忙嗎?”
任晨風一愣,手中的藥酒差點掉在地上,他轉頭看著憔悴的蕭筱,一陣心疼,說道:“怎麼不多休息一下?”
蕭筱沒有說話,起身來到他身後,接過他手中的藥酒,輕輕地為他塗抹著,看著那一大塊紫青的地方,淚珠一滴滴地掉下來,卻分不清到底是委屈的淚水還是心疼的淚水。
看著流淚的蕭筱,任晨風沒有去勸她,他知道她這個時候需要的是發洩,待到蕭筱哭著幫他上完藥,他才轉過身,捧著蕭筱的臉,鄭重地說道:“相信我,從今天開始,我不允許再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你,你受的委屈我會加倍幫你討回來。”
蕭筱默默點點頭,似乎沒有力氣講話,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已經超出了一個大學生所能承受的範圍,到現在她的心裡都沒能完全平靜下來,靠著這個她期待了很久的肩膀上,她的心情才得以慢慢平伏下來,直到再次沉沉睡去。
半夜,蕭筱再次從夢中驚醒過來,蜷縮著身體在**低聲哭泣。任晨風第一時間打開了房間的燈,衝到蕭筱身邊,關心地問道:“怎麼?作噩夢了嗎?”
蕭筱點點頭,撲到任晨風的懷裡,低聲泣道:“我怕……”
抱著渾身顫抖的蕭筱,任晨風鼻頭一陣發酸,他摸著蕭筱的頭說道:“不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
蕭筱顫抖的身軀依然沒能平靜下來,任晨風這時眉頭一緊,決定劍走偏鋒,冒險一試:“蕭學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這個時候還能講出笑話,也的確是夠劍走偏鋒的,殊不知任晨風為了講出這個笑話差點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畢竟在這樣的情景下講笑話就跟在基督教堂談佛經一樣,需要勇氣的。
蕭筱聽到任晨風這句話也明顯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這時他想讓自己放鬆下來,她輕輕點了點頭。
任晨風側頭想了一下,說道:“有一位男士坐在一臺最先進的豪華噴射客機,突然肚子劇痛,要拉肚子。。。。但所有的男士專用廁所都客滿。但他實在憋不住了,於是跟空中小姐拜託,讓他用一下女生廁所。空中小姐有點為難,但還是答應讓他去上,還很擔心的一再交待他不要碰任何東西,拉完肚子就趕快出來。於是他一陣慌亂進去女生廁所。當他拉完後,神情一陣輕鬆…發現馬桶旁有三個按鈕,分別寫著hw、ha、atr,他很好奇;想想這麼先進的廁所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又想起空中小姐的叮嚀kk。不過,還是很好奇,於是按了第1個寫著hw鈕。咦!竟然從後面噴出清潔屁屁的熱水。好棒!原來是hotwater之意。他心想,真高階!連忙看第2個鈕…寫著ha應該就是hotair羅!果然按下鈕後,送來徐徐熱風。真有意思!那第3個寫著atr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他按下第三鈕。突然一陣劇痛。$#!*,兩眼發黑暈眩了過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蕭筱想了一下說道:“atr,automatictamponremover衛生棉條自動拔除器,那男人的那裡被拔掉了。”蕭筱回答完問題的時候已經面如紅潮了。
任晨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也知道這個簡單的隱晦笑話是難不住蕭筱的,但是隻要蕭筱能回答上來,證明她的心情就已經放鬆了一大半了。他故作驚訝的說道:“不愧是蕭學姐,這麼深奧的問題都能答上來,看來以後還真得對你另眼相看了。”
蕭筱心裡此時如任晨風所料放鬆了許多,不服氣地想到,一直都比你聰明好不好,只不過不屑與跟你爭鬥罷了,想到這裡又覺得一陣甜蜜,身體往任晨風的懷裡又擠了擠,說道:“不正經,就會講一些不健康的笑話。”
任晨風一陣無語,這笑話的答案好像是你說出來的吧,怎麼就變成我不正經了呢?不過好在蕭筱的情緒恢復了幾分,這個虧吃起來值得。
蕭筱久久沒有聽到他出聲,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心裡又是嬌羞又是甜蜜,心一橫說道:“把燈關了吧!”
“關燈?”任晨風吃驚地說道,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聲音裡的顫抖。這丫頭該不會是想……我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呢!任晨風心裡無恥地想到。
“你把燈關了,我想給你說點事情!”蕭筱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的顫抖。
剛剛回答我那笑話的時候沒見你膽子這麼小。任晨風無奈只得將燈關了,房間裡一片黑暗,兩人之間,誰也看不清誰。任晨風摸索著回到蕭筱身邊,將她攬住。一時之間,一片黑暗的房間內,一個美女依偎在一個正常男人的懷裡,氣氛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任晨風心裡憋得難受,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你倒是說啊!難不成要我先開口麼?什麼世道嘛?任晨風心裡委屈地想到。
蕭筱輕輕說道:“晨風,君子不欺暗室,你可不要動什麼歪腦筋。”
君子不欺暗室?我可從來不承認我是君子,不過想到蕭筱今天經歷的一切,好不容易現在恢復了一點常態,他嚴肅地玩笑道:“蕭學姐,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君子,為了謹防我一不小心做了小人,我還是回我的**去吧。”話雖出口了,但身體卻沒挪動分毫。
蕭筱知道這是任晨風獨有的活躍氣氛的方式,所以並不介意,“晨風,當著你的面,有些話我說不出口,只有在黑暗中看不見你的時候我才有勇氣說出口,你就當我是掩耳盜鈴吧!”蕭筱輕輕說道,話中有著說不盡的柔情。
看來蕭筱今晚是要徹底向自己表白了,任晨風心中無奈地想到,不過自從下午發生了那件事以後,任晨風心裡也真正承認了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所以他沒說話,安靜地聽著蕭筱的述說。
“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嗎?”蕭筱幽幽說道,也許是在黑暗中,加上任晨風剛剛的活躍氣氛,她此時徹底放開了心懷,聲音顫抖中帶著絲絲情意,“你怎麼也沒料想到你會回答出我的那個推理題,當時只覺得你這個人長得雖然不怎麼樣,但卻也算是精明。”
“蕭學姐,說話可得憑良心,什麼叫我這個人長得不怎麼樣?”任晨風無比委屈地說道。
“我從來都認為,男人的帥不是在臉上。”蕭筱繼續說道,“作為你的名義女朋友,看了你迎新晚會上的精彩表演,我覺得你這個人還算有本事,心裡也很開心。後來你又憑以此篝火晚會將社會系致力於學校的巔峰,運會上那股不服輸的拼勁兒,在q大交流時的接觸表現,我的心裡就更加不能平靜下來,常常在夢裡見到你。”
看來這丫頭暗戀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騷騷一笑:“蕭學姐,我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麼有本事,除了一身正氣、大公無私、同情弱小、愛護婦女以為,實在也找不出什麼優點了。”任晨風無恥的話讓氣氛越來越輕鬆起來。
蕭筱直接過濾了任晨風的自吹自擂,輕聲說道:“原來我也算心高氣傲,我幻想著我的男朋友必定是騎著白馬的王子,這也是我兒時的夢想。”
你怎麼知道騎白馬的就一定是王子,說不定就是唐僧呢!任晨風心裡不服氣地想到。
“可是遇到你以後,你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你,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說話雖然句句沒正經,卻又處處隱含著玄機,在很多場合下都能開啟僵持尷尬的局面,才學見識更是與眾不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想聽你說話,想看見你,就算你對我說得那些胡言亂語,我也和喜歡聽。”說道這裡,蕭筱沉默了半晌才似乎鼓足了勇氣說道:“晨風,我喜歡你!”
下午與晚上還各有一章,各位讀者大大請耐心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