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風苦笑一聲,你以為我想一個人在這裡啊?為了今天和蕭筱約會,昨天挨著將你們全部安撫好了,這突然蕭筱那個舅舅來了,不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雖然我臉皮不薄,但是也不好意思又重新叫你們出來啊!當然,這種巧遇是例外!
任晨風嘿嘿一笑,說道:“憲法又沒有規定情人節不能睡覺!”
東方雪伊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席清甜倒是柔柔地問道:“蕭筱今天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任晨風苦笑一聲,說道:“本來是在一起的,後來她家裡有事回去了,所以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了。”
“原來是被人拋棄了!”東方雪伊總算找到了一個報復的機會,在一旁淡淡地說道。
任晨風也不生氣,笑看著東方雪伊,知道後者明顯侷促起來才輕輕說道:“東方今天穿得這麼漂亮,難道是早就知道我在這裡,專程過來找我的。”
話一出口,席清甜就掩嘴笑了起來,這人,還真不知道羞恥是怎麼寫的。東方雪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想多了!”
“那東方是想我想你多一點還是少一點呢?”任晨風繼續調侃著。
雖然習慣了任晨風的調戲,但是畢竟現在旁邊還有一個席清甜坐著,而且跟他的關係也是曖昧之極,現在他說出這樣的話,東方雪伊臉上也出現意思不自然,沒好氣地說道:“口沒遮攔!”
任晨風也不再調戲東方雪伊,笑著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會湊到一起去呢?”
“我們也在過情人節啊!”席清甜笑著說道。
“兩個丫頭過什麼情人節?別鬧了!”任晨風明顯不相信兩人是真的出來過情人節的。
“憲法有規定兩個丫頭不能一起過情人節嗎?”東方雪伊再次用任晨風的原話反擊了他。
咦?這東方最近是越來越厲害了呢,簡直充分繼承了我的優良傳統啊!任晨風也不生氣,說道:“既然這樣,我倒是覺得,咱們三個一起過效果會更好一點。”
“也好!正好缺個提包的!”東方雪伊淺淺地嚐了一口服務員端來的咖啡,淡淡地說道。不過在她的心裡倒是很樂意這樣,唯一的遺憾就是多了一個人而已。
“好,那我們走吧,看看我們學校的兩大校花今天會不會把商場搬空,最好累死我這個當苦力的。”任晨風說著連咖啡也顧不得喝了,就一手牽著一個,往南國花鏡走去。兩個美女被任晨風這一突兀的動作明顯地弄得呆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去掙脫,只是雙雙紅著臉任由任晨風牽著。不過這一動作倒是引起了周圍人群的嫉妒和鄙視。
南國花鏡是築城最近剛開的一個商城,裡面貴到幾百上千萬的名車,便宜到幾塊錢的小物品,都是應有盡有。三人走了十多分鐘,便來到了南國花鏡的一樓。女人逛街除了買化妝品就是買衣服,這一點定律是恆久不變的,東方雪伊和席清甜自然也不例外。
一走進商場,兩人就不約而同地掙脫了任晨風的手,自顧牽著手去挑選化妝品了。這個時候任晨風倒也老實,一言不發地跟著兩位美女,看著她們商討這各式各樣的化妝品。他就想不通了,這兩個女人哪裡還用化妝啊?就算是素顏出去那也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尤物啊。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美麗對一個女人的**,就算是兩人最終什麼化妝品都沒有買,但是還是在一樓的化妝品專櫃前逗留了個把小時才意猶未盡地離去。
這個時候任晨風的電話響了,是黑鷹打過來的,他做了一個手勢讓兩人先走,自己接通了電話,為了消除她們的顧慮,還故意當著兩人的面說道:“黑鷹大哥,有什麼事嗎?”
果然,兩人一天任晨風的話,也不再懷疑其它,東方雪伊輕聲說道:“我們在三樓看衣服。”說完就跟席清甜離去。
“風少,這邊一切都安排好了,已經約好了那些幫派的老大今天晚上開會,你還有什麼要指示的嗎?”黑鷹在電話那頭說道。
“沒有了,一切找計劃進行就可以了。”說完任晨風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問道:“對了黑鷹大哥,你幫我留意一下是不是有個專門控制那些小孩子的幫派,然後讓他們去要錢和賣花。”
“有!這個我早就知道,這幫人一般在夜市街活動,主要就是男孩兒要錢,女孩兒賣花,這些小孩兒大部分都是築城郊區村子裡的留守兒童,被他們帶到市區來,幫助他們謀取暴利,他們的老大叫唐繼明,道上的人稱之為唐鴨子,今天晚上也會來參加我們的會議。風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安排?”黑鷹知道任晨風無端端問道這件事情一定有原因,所以在解釋之後就直接問道。
“利用這些孩子去賺錢,這錢用起來會不會良心不安啦?這種現象不是很好!”任晨風也沒有明說,只是故作隨意地表示了一下擔憂,他知道黑鷹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果然,黑鷹立即說道:“風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掛掉電話,任晨風走向了三樓,轉了一圈才看見兩個美女正在一個專賣店裡看著圍脖,不過好像是男式的。他悄悄走過去,準備在背後嚇兩人一跳,正想象著兩人在被驚嚇後的囧樣,卻看見東方雪伊突然轉過身來,將手中的一條圍脖直接掛到了任晨風的脖子上,根本不理會任晨風吃驚的表情,對身邊的席清甜說道:“怎麼樣清甜?這條合適嗎?”
席清甜歪著頭端詳了一番,點點頭說道:“嗯,挺好看的!”
饒是任晨風應變能力還算強悍,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幕也不由得一陣疑惑,這唱的是哪一齣啊?好半天才納悶地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後面的?”
東方雪伊沒有理他,將圍脖從他脖子上取了下來,遞給服務員說道:“將這個包起來。”
席清甜卻是一臉笑意地指了指旁邊的穿衣鏡,正好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印在裡面,他鬱悶地掃了一眼那鏡子,說道:“本來還說給你們倆一個驚喜的,反倒被你們給驚嚇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剛剛那圍脖幹嘛要套在我脖子上啊?”
平時挺聰明一小夥子,怎麼突然這麼笨呢?難道是剛剛被嚇傻了?席清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東方學姐看你每天的衣服都穿得很單薄,說你這個人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而且還根本沒什麼風度可言,所以怕你凍著,就打算給你買一條圍脖,正在商量哪一條好看的時候,就看見你鬼鬼祟祟地站在後面,所以東方學姐就直接將一條選好的圍脖套在你脖子上了,算是對你得懲罰。”
哦,原來是溫暖牌圍脖啊,任晨風心裡一陣開心,將剛剛被嚇的事情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笑著對席清甜說道:“人家東方怕我冷給我買了圍脖,那不知道清甜是不是也有什麼想法呢?”
一句話讓正在給東方雪伊打包的服務員也不由得看向了任晨風,心裡想到:這傢伙臉皮還真是厚,從來情人節都是男生給女生買東西,這傢伙不買不說,居然還伸手要,這時無恥到了極點,而且長得也不咋地,真不知道面前的美女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不過想歸想,作為服務員的她們最大的任務還是賣掉櫃檯上的產品,至於顧客間的事情那是他們自己解決的範疇。
席清甜聽到任晨風的話,臉稍稍一紅,低聲說道:“今天所有的東西都讓東方學姐一個人付賬了,等改天在給你買了。”
哦,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小富婆呢,任晨風嘿嘿一笑,說道:“看來今天東方是準備大出血了,一會兒得趕緊多挑選點東西,要不我們到負一樓看看車子吧,我聽說有一款法拉利的跑車挺不錯的。”
東方雪伊對於任晨風的玩笑話直接無視,將手中的幾個袋子狠狠地砸向他,然後還嫌不夠,又將席清甜手中的幾個袋子也一併扔給了他,說道:“挑夫要有挑夫的覺悟,下次記得主動接過我們手中的袋子。”
任晨風看了看手中的十幾個袋子,心中再次對女人的購物能力產生了由衷的佩服,自己不就是在下面打了一個電話嗎?這轉眼的時間居然就買了十幾袋衣服了。任晨風佩服地搖搖頭,心中只能用強悍來形容了。不過還好,買了這十幾袋東西以後,東方雪伊跟席清甜倒是沒有再買什麼。三人出來一起吃過飯後,就坐車回到了學校。
任晨風將袋子遞給她們說道:“你們自己進去吧,我得去酒吧一趟,今晚生意一定很火爆。”
“拿給我們幹什麼?自己留著!”東方雪伊淡淡說了一句就拉著席清甜往校內走去。
最後席清甜在任晨風無比納悶之際轉頭說道:“那都是東方學姐買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