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風知道她又想起了當初為她自殺的那個男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只有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人的眼睛之所以長到前面,就是讓我們往前看的。”
宋茵俽露出一個苦笑,說道:“我一直都想去忘記,但是無奈卻怎麼也忘不了,這恐怕會是我一輩子的心病。”
任晨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有的東西沒有必要刻意去忘記,越想忘記越不能忘記,淡然一點,試著去接受它而不是逃避它,這樣會好一點。”
宋茵俽這時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好了,不說這個吧,現在我們本來就被人關著,還說這麼沉重的話題,不是更傷感了嗎?”
見宋茵俽的情緒似乎恢復了過來,任晨風也恢復成了原來的性格,口花花地說道:“我們現在不僅是被人關著,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現在我們還同睡一床。宋學姐,正所謂,孤男寡女**,很容易就犯錯誤的。”話剛說完,就覺得亮光一閃,任晨風的臉色馬上就變得一臉正經,嚴肅地說道,“不過宋學姐你可以放心,君子愛色,取之有道,想我這樣正直的老實人,就算我們真的**了,我也一泡尿將它熄滅,一定不讓它給燃起來。”說完他話鋒又是一轉“對了,你還是把剪刀收起來吧,這樣老是拿在手上,要是一會劃到自己的手那可就不好了。嘿嘿!”
宋茵俽白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剪刀,臭小子,老是喜歡佔口頭便宜,有本事你來點實際的啊,想到這裡,她也禁不住一陣臉紅,我在想什麼呢,對,一定是被他帶壞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思想,宋茵俽此時的心裡千變萬化著,好半天才收起剪刀說道:“我們現在睡在一起那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可不要認為我就好欺負了,不然小心我的剪刀咔嚓一聲,你那些個紅顏知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了。”
我靠,不愧是暴力女啊,動不動就要讓人斷子絕孫。任晨風聽得一陣頭大,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宋學姐,大家都知道,我是老實人。”
你要老實了,這太陽都不用升起來了。宋茵俽沒有理他,轉頭不再說話。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開門聲,接著傳來了一陣禮貌的敲門聲,只聽見那中年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任晨風,我能進來嗎?”
被劫持都能混到這個地步,這就是風哥的境界啊,任晨風心裡一陣騷騷,口氣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懶洋洋地說道:“不能,我還在做運動呢!”
話音剛落,門應聲而開,那中年人一臉不爽地走進來,見到躺在**的任晨風和宋茵俽悠閒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任晨風,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來度假的嗎?”
任晨風看都沒有看他,說道:“開什麼玩笑,就這條件還叫度假?你要求怎麼就這麼低?還有,這裡的服務員素質很差,沒有得到顧客的允許就順便進入顧客的房間,我要投訴。”
“你……”那中年人正準備發飆,只見後面又進來一個人,止住了那中年人的話頭,說道:“老七,不要衝動,怎麼能對我們的貴客這麼不禮貌呢?”說完對**的任晨風說道:“老七這個人性子急了點,有什麼得罪到任先生的地方,還望任先生海涵。”
任晨風這時才正眼看後面這個男人,可能三十來歲,相貌俊朗,身材魁梧,這小子去當個男模肯定能紅透半邊天,任晨風風馬牛不相及的想到,嘴上卻是說道:“嗯,這個服務員的態度就不錯了。”說完又指了指老七,:“你你你,多學著點,要不然隨時開了你!”
前面的那魁梧男子依然面帶笑容,忍力極佳,任晨風對他的評價不由上升了幾個檔次,開口說道:“怎麼樣?今天把我請來有什麼事啊?”
臭小子,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被我抓來,現在卻說是請你來。老七在一旁狠狠地想到,不過卻沒有說出來,顯然對前面這個魁梧男子很畏懼。
那魁梧男子笑了笑說道:“這樣請任先生來還真是冒昧,還請任先生跟我去見一個人,他會跟你詳談的。”
任晨風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宋茵俽就拉住他的手,擔心地說道:“晨風,你不要去!”
任晨風轉過頭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安心等我回來吧!”說完掙脫宋茵俽的手起身向外面走去。
宋茵俽也跟著起身正準備衝出去跟著他,卻見那魁梧男子輕輕斜跨一步,正好擋住了出去的門,他笑著說道:“宋小姐請在這裡安心等候吧。”說完對老七說道:“老七,好好照顧宋小姐,千萬不可怠慢了。”
“明白,三哥!”老七恭敬地說道。
被帶去的地方在屋子的樓上,任晨風跟著那魁梧男子身後,不斷地左右打量著,觀察著房子的佈局。此時外面正如宋茵俽所說一般,已經黑透了,房間裡的燈光並不是十分明亮,看了一圈,任晨風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人存在,他心裡想到:難道這房間裡沒有幾個人?那這麼說蛇王他們沒有被關在這裡?
思索之間,只見前面的魁梧男子徑直在前面帶路,絲毫沒有留意身後的任晨風,他眼睛一轉,忍不住打起了小心思,這人雖然魁梧,但是他對自己打架的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既然有人要見自己,那那個人的身份一定不低,說不定還就是他們的老大,要不在這裡先把這個人拿下,趁著房間裡的人不多,來個擒賊先擒王,先將這裡控制了。到時候以此要挾他們放了靈蛇特工隊的成員,這樣就省事多了。
有了這個想法,任晨風平靜的心頓時躁動了起來,快步跟上兩步,正準備動手,就聽見前面那男子低聲吼道:“這個老七,明明讓他將這裡的花盆搬出去扔掉,卻老師捨不得,還放在這裡,真是不像話。”
任晨風隨著聲音一看,原來前面立著一個跟人差不多高的花盆,那魁梧男子一說完,就是一拳,只見那一人高的花盆頓時一聲悶響,竟然碎成了碎片。
哇靠,任晨風當即嚇了一跳,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媽的,老子以為我打架夠厲害了,現在這隨隨便便一個來傳話的都這麼厲害,就剛剛那一拳,兩個任晨風都不是對手。這到底是一夥什麼樣的人啊?殺手嗎?任晨風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恐懼。
他此時身上冒出一絲冷汗,快步跟上前,笑著對那魁梧男子說道:“這位大哥厲害啊,就剛剛那一拳,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小弟我佩服得很啦!今天有幸結識大哥,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大哥高姓大名啊?”
那魁梧男子停下來笑著看了任晨風一眼,說道:“我的區區小命何足掛齒,不說也罷!”
還他孃的是個笑面虎,任晨風嘿嘿一笑,說道:“其實我問大哥的名字是有目的的,我想請問一下是不是有什麼向如來神掌之類的祕籍,能夠讓我一夜之間也像大哥這樣擁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到時候拿出去劫劫色也是一樁美事啊。”
那魁梧男子哈哈笑了一聲,說道:“任先生真是會開玩笑,哪裡有什麼祕籍?我想是任先生看星爺的功夫看多了吧?我這是從小練出來的,如今三十歲了才到這個地步,哪有一夜成功的?”
任晨風聽了嘻嘻一笑,說道:“我看大哥的武功這麼厲害,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人,一時之間極為羨慕,才會這樣說的,倒是讓大哥看笑話了,真是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一間屋子裡坐著兩個人,透過面前的顯示屏將任晨風二人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中,一個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品嚐的年輕人看上去氣質高雅,儀態動作都透露出他的不平凡,他笑著看著螢幕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任晨風?不錯,很機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那年輕人旁邊站著一個老年人,駭然是陸耀興那已經退居二線的老爸陸戰,此時他恭敬地站在那年輕人身邊,哪裡還有一點當初副省長的派頭?他說道:“呂少,這個人就是任晨風,據我調查得出,這小子現在是g大有名的代言人,而且很得周海峰、東方雷旭和冉新才三個老傢伙的賞識。”
呂少笑著喝了一口紅酒,說道:“這個任晨風倒是有點意思,聽說他跟省軍區的施家也有點淵源?”
陸戰點點頭說道:“施家的千金喜歡這小子,上次跟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發生事情的時候,還專門從英國趕了回來,看上去感情很深,而且我還聽說西南軍區的施司令也很看好他,還跟他單獨有過一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