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天可憐見,我可真沒有這樣的思想啊?我比竇娥還冤啊我,任晨風一臉嚴肅地說道:“宋學姐,你又誤會我了,這只是為了我們混進去的權宜之計嘛,再說了,你這麼漂亮的大美女怎麼可能做我的小三呢?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宋茵俽白了他一眼,說道:“是啊,小三哪輪得到我呢?我估計連號都排不上吧?”
汗啦,這丫頭今天是耗上了。好在這個時候電梯到了,任晨風趕緊說道:“咦?到了,宋學姐,我們走吧!”說完殷勤地將手往前面一攤,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宋茵俽也沒有深究下去,直接帶著任晨風到了她的辦公室,關上門說道:“我辦公室的東西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你的要求,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最好還是買一撮假鬍子和一副墨鏡,這樣就能確保萬無一失了。”
任晨風點點頭說道:“一切按你的只是辦,反正今天我這個人是交給你了。”
宋茵俽突然嫵媚地一笑,說道:“真的交給我了?我想做什麼都行?”
任晨風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低呼道:“宋學姐,你可不要用強啊,我會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的。”
宋茵俽一陣無語,她的本意是到時候要在任晨風臉上塗胭脂抹粉,害怕他不好意思,哪知道他竟然能扯到清白上面去。她無力地搖搖頭,跟這小子鬥嘴那是一件相當不明智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了閉嘴,沒好氣地說道:“坐下不要亂動。”說完手中變戲法般多了一個化妝箱。
玩笑歸玩笑,但是這化妝的事可不能出半點馬虎,任晨風這個時候也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絲毫不敢亂動。
宋茵俽將化妝箱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也沒有停頓,直接開始在任晨風的臉上塗抹著,由於妝的要求有點高,所以宋茵俽在化地時候也很仔細,眼睛離得很近。兩人的頭之間就只相差了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任晨風聞著宋茵俽身上的香水味,看著她精緻的面孔,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嘴裡吐出的若蘭香氣,他一時間竟然有些入迷,有一種想親一口的感覺。
正在任晨風迷離的時候,突然他一下子警覺了過來,心裡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人家好心好意幫自己化妝,自己不但不感謝,還在這裡想入非非,罪過啊!想到這裡他將眼皮一垂,不去看那張美麗的臉蛋,直接像下面看去。這一看更不得了,宋茵俽高聳的雙峰直接映入了他的眼簾。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任晨風趕緊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道。這最近抵抗美女的能力越來越弱了,這樣也能讓自己衝動起來。好在閉上眼睛後,任晨風總算是恢復了正常,慢慢平靜下來。
宋茵俽雖然此時專注於任晨風的臉上,但是他的這些小動作卻完全映入了自己的眼簾,她嘴角勾出一個得意的弧度。看來我的魅力也不差的嘛,她在心裡美美地想到。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自然熟練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總算是結束了,宋茵俽將鏡子遞給任晨風,說道:“你看看滿意嗎?”
任晨風拿起鏡子一看,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鏡子裡的人還是自己嗎?只是簡單的塗抹了一些粉,竟生生讓自己看上去老了四十歲。任晨風滿意地說道:“宋學姐,看不出來啊,真沒想到你的化妝技術竟然如此高超,我都差點認不出自己來了。”說完盯著宋茵俽的臉上看了半天,這丫頭該不會是化成這麼漂亮的吧?
宋茵俽哪能不知道任晨風心裡在想什麼,有些氣惱地說道:“任晨風,你看我看清楚了,本小姐今天沒有化妝。”
被東茵俽點破心思的任晨風老臉一紅,臉上卻一本正經,理直氣壯地說道:“不可能,我還真不相信宋學姐今天沒有化妝,要是沒有化妝的話,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孩?”
看著任晨風一臉正經的表情,宋茵俽一時之間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不過女人嘛,誰不希望別人誇自己漂亮呢?任晨風這句馬屁可謂是拍得恰到好處,宋茵俽笑著白了他一眼,說道:“行啦行啦,別在這裡噁心了,也不嫌肉麻!你不是趕時間嗎?我們趕緊走吧!”
看到宋茵俽開心得模樣,任晨風心裡一陣得意,就沒有我風哥哄不了的女人,哈哈!
在路上兩人又購置了假鬍子和墨鏡,這才將車向尊榮會開去。下車後,宋茵俽很自然地挽住了任晨風的手臂,此時的她也打扮得濃妝豔抹,緊緊依偎在任晨風的身邊,整個臉上就寫著我是小三的神情。而此時的任晨風也改變了自己走路的姿勢,變得緩慢起來,一邊吃著宋茵俽的豆腐一邊向尊榮會的大門走去。
感覺到任晨風的手不老實地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宋茵俽心裡一陣大羞,臉上卻還得表現出一臉很享受的模樣。臭小子,今天把本小姐的便宜都佔光了,回去後一定得讓他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兩人很順利地就進入了尊榮會大門,化裝成老大爺的任晨風也沒有人認出他來,讓他心裡安定不少,兩人進到一樓,此時還是大白天,一樓的人並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喝茶聊天。任晨風也不知道這些人中是不是有靈蛇特工隊的隊友,他拿出專用手機發資訊說道:“蛇王,竹葉青已經到達尊榮會,下一步要做什麼?”
簡訊發出去了,可是卻半天沒有迴音。任晨風心裡一陣納悶,這蛇王怎麼在這個時候沒有迴音呢?聯想到剛剛那條資訊,他直覺地認為這件事不簡單,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出具體的問題在哪裡。他納悶之餘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直接拿著尊榮會的貴賓卡上了四樓,隨便找了一張賭大小的桌子坐了下來,拿出一張卡故意大聲地對宋茵俽說道:“親愛的,去幫我換點籌碼來。”
宋茵俽微笑著拿著卡向服務檯走去,等到了服務檯才記起,這小子連密碼都沒有給我我怎麼幫他兌換啊?這個時候又不能走回去問,無奈她只得拿出自己身上的儲蓄卡,將卡上的十幾萬存款全部換成了籌碼。
這是她兩年來在誠訊集團上班的全部積蓄,此時一下子全部拿了出來,不禁也有點心疼。她將籌碼放到任晨風身邊,小聲說道:“你小子給我悠著點,這可是本小姐的全部積蓄,要是輸光了這輩子我可就賴著你了。”
任晨風笑著將幾千籌碼隨意扔到小的位置,輕聲說道:“不是讓你拿我的卡換嗎?怎麼用你自己的了?”
此時荷官的篩盅也剛好開啟,二三三小,任晨風臉上卻沒有一點開心的表情,因為在他的腰上宋茵俽正不動聲色地用力捏著,還帶旋轉的,他能笑得出來嗎?那荷官看到任晨風臉上淡然的表情,又看了看他身邊那位可以堪稱絕色的美女,心想這肯定又是一有錢的大佬級人物了。
宋茵俽裝著開心地在任晨風臉上親了一下,輕聲說道:“你還真以為我是你的小三,知道你卡的密碼嗎?”
任晨風這才恍然大悟,剛剛竟然忘記將密碼告訴她就讓她去兌換籌碼,要不是她身上還有點積蓄的話,那可就糗大了。他淡淡一笑,輕聲說道:“第一次到賭桌上來,有些激動,一時間忘了,你放心吧,就算真的輸光了,以後我養你一輩子。”說話間他已經將剛剛贏回來的籌碼隨意放到了臺上,還是選擇了小。
宋茵俽聽到任晨風這句話,心裡一陣恍惚,他真的願意養自己一輩子嗎?一時間竟有一種巴不得任晨風輸光她積蓄的荒謬想法。
任晨風此時的心思並沒有真正在賭桌上,而是在腦中極力地思考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那個剛剛一閃而過的不安此刻隨著蛇王的沒回資訊愈加濃烈了起來。他此時笑著捏了捏宋茵俽的俏臉,我靠,這面板還真水嫩啊,比起蕭筱的都差不了多遠了,他嘿嘿一笑,說道:“親愛的,你幫我賭,我在旁邊看。”
臭小子,又佔我便宜,宋茵俽看著任晨風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嬌滴滴地撒嬌說道:“不要嘛,我又不會這個,萬一輸了怎麼辦呢?”
任晨風笑著摟了摟宋茵俽的水蛇腰,將聲音稍稍放大到整張桌子都能聽到,嘿嘿笑道:“沒事,爺不差錢!”
將手邊的籌碼交給了宋茵俽,任晨風雖然眼睛盯著臺上的篩盅,心裡卻在迅速思考著那個不安的結症。突然,他眼睛一亮,裝著漫不經心地摸出手機,翻看著蛇王發過來的簡訊,頓時找出了自己不安的原因。以往有任務蛇王總是在群裡直接安排部署,而一次,蛇王卻是單獨給自己發的簡訊,而並不是在群裡。
這裡面肯定有鬼!任晨風心裡肯定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