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旁邊的房間裡已經響起了一個**的女聲,依依呀呀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為了促進男人的聽覺神經。那女子這時整個人都膩到任晨風的身上,略帶撒嬌和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帥哥,你沒聽到人家的叫聲嗎?姐姐都快忍不住了,讓我來伺候你吧!”說完手直接掏向了任晨風的下體,任晨風大驚,慌忙縮回屁股。那女子又嬌笑連連:“你看吧,你的弟弟都已經向我抬頭行注目禮了,你還在等什麼呢?”
“咳咳……這是人體自然身體反應,姐姐莫要誤會了,其實我內心還沒有能夠接受呢,既然要**,起碼也得身心都要投入才行,你說對吧?”任晨風尷尬地說道。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心裡也投入呢?要不先給你摸摸姐姐的胸大不大?”說著又拉起任晨風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胸部上。
哇靠!還真有點貨呢,一隻手居然遮不住?這時任晨風的手摸在那女子胸口上的第一反應。呸,我怎麼能這麼無恥呢?我是來辦事的,怎麼能跟這樣的煙花女子勾勾搭搭?他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掙脫那女子的手,將手縮了回來,不過在此之前還狠狠地握了一下,這可是給了錢的,想我風哥一向勤儉節約,怎麼能白白浪費了這些錢,摸一下賺個彩頭還是可以的。他嘿嘿一笑,將那女子從自己身上移了下來,站起來說道:“這樣吧,姐姐,你叫幾聲來聽聽,看看比起隔壁房間誰更厲害?”
神經病!那女子此時心裡已經有點惱怒,這麼就碰上這麼一個怪胎,她皮笑肉不笑地撒嬌道:“弟弟就別跟姐姐開玩笑了,你都還沒有弄人家,人家怎麼能叫得出來呢?”說著又想撲到任晨風身上去。
任晨風輕輕一閃,巧妙地躲過了,說道:“不對啊,我聽光哥說你們這裡的姐姐們進來的第一堂課就是學叫啊!”任晨風此時也不得以暗示了一下是聶偉光的朋友,不然天知道會不會被這個女子qj在這裡。
果然,一提到光哥的名字,那女子的臉色明顯一變,問道:“光哥?那個光哥啊?”
“聶偉光啊,他不是這裡的老闆嗎?”任晨風故作疑惑的問道。
這小子,肯定是光哥的朋友了,得好好伺候才行,不然捲鋪蓋走人那還是最輕的處罰了。她馬上又堆起一臉媚笑,嬌聲說道:“你這個人很壞的哦,拿光哥來威脅我,我要想聽我叫我就叫給你聽嘛!”說著用芊芊玉指在任晨風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就半臥在了**。
任晨風摸摸腦袋,憨厚地笑道:“我哪有威脅姐姐?我就想聽聽姐姐的叫聲嘛。”
那女子嫵媚風情地白了任晨風一眼,就只顧著一隻手扶住自己胸前的軟肉,另外一隻手夾在大腿中央,輕輕呻吟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進入了狀態,那女子從最初的呻吟到了後來竟然真的**了起來,那聲音怎一個**了得?
唉……自己對女人的抵抗能力是越來越差了,聽聲音都能興奮,真是沒用。任晨風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通,不過這比起先前的挑逗倒是好了許多,他坐在沙發上,欣賞著那女子在**自我表演,不覺也有點獸血膨脹。他將目光轉移到電視上,以此來緩解心中的衝動。
這時那女人嬌喘著喊道:“弟弟,快來吧,姐姐受不了了。”
任晨風笑著看了她一眼,強壓住心中的衝動,說道:“姐姐,你繼續叫吧,我就喜歡聽你叫,你放心,錢一樣會付給你的。”
死變態!那女人在心底暗暗罵道,不過人家有錢,又是聶偉光的朋友,她即使千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照著做,不過卻沒有了剛剛的那股春情,更多的只是情緒化的應付。任晨風也落得清閒,他現在關心的是人什麼時候送過來。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那女人早已經叫得筋疲力盡,改成了輕哼,最後乾脆連哼都不哼了,也不來挑逗任晨風,自己一個人坐在**,陪著任晨風看電視。
這時候,任晨風的電話終於響了,對方只簡答地說了兩個字,“清場!”
任晨風立即站起來,笑著對那女子說道:“姐姐,我看你也辛苦了,回去喝杯水吧!你放心,我一會兒會多給你點小費的。”
那女子聽到這句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扭著屁股走到任晨風跟前,嗲聲說道:“小帥哥,姐姐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客人,你可真比柳下惠還厲害呢!”說著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道,“那我就先出去了!拜拜!”
女子一出門,任晨風也顧不上被那女子佔了便宜的臉,馬上拿出專用手機發道:“五步、巨蛇、澳蛇,將你們身邊的美女打發走,你們的獵物馬上就要到位了。”
十分鐘後,服務員將昏迷的陸耀興扶進了任晨風的房間,看著躺在地上的陸耀興,任晨風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獰笑,冷冷地說道:“我要你絕後!”說完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他的下體就是狠狠一腳……
後面的事情他們沒有再管,那些是銀環蛇的事情,出了尊榮會,任晨風拿出專用手機發資訊道:“金環,現在立即將那女人送到目標家裡去。其餘所有人員撤回。銀環不用去清理,只需要在門外打聽事情的發展就行了。”
任晨風沒有回學校,而是來到了縱慾酒吧,安心等待著銀環蛇的最後彙報。這一等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銀環蛇的資訊終於來了:“昨天晚上目標在12點左右被抬出尊榮會,直接去了醫院,他父母跟一個女孩兒匆匆趕到醫院,一直到今天早上,醫院確證目標的**永久性斷裂,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他老爸當時就揚言挖地三尺也要將凶手找出來,還說要將尊榮會毀掉。後來在得知一起去的那個女孩兒有了孩子後情緒才稍稍平靜下來,竹葉青,你這招真狠。”
“小青蛇,你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他的手下進來後全是人家扶進來的?而且還是到我們指定的房間?”發信息來的是五步蛇。
“因為他們喝的紅酒裡被人下了藥,再加上幾個朋友的幫忙。”任晨風回信息道。
“既然都下藥了那還用我們三個同時出動嗎?這不是多吃一舉嗎?事實上我們根本也什麼都沒做,就被一個美女調戲得欲罷不能的時候你讓叫美女走,然後就進來暈迷的兩個手下,然後就得到你撤回的指令,你這不是浪費錢麼?”五步蛇有些不滿的說道。
任晨風笑笑,回信息道:“這次任務我不能有絲毫的閃失,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所以有你們在那裡,我放心很多。好了,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我非常感謝大家的幫助,現在我將指揮權還給蛇王老大了。”任晨風發完這段話,終於如釋重負地送了一口氣,心裡說道:筱兒,我為你討回公道了。
任晨風又撥通了一個電話,簡單問了地點,就匆匆趕了過去。來到一家早餐店,周廷文、冉鵬、東方書榮和聶偉光都在,四人正吃著早餐,見任晨風來了,笑著給他讓了個位置。
“小子,你夠狠啦,一下要了人家的**,我喜歡!”冉鵬這時笑著說道。
任晨風淡淡一笑,說道:“我這次是專門來感謝幾位大哥的,要不是你們插手,我想單憑我們幾個不成器的學生是根本擺不平的,不過似乎給光哥的尊榮會惹了點麻煩。”
“不會!”聶偉光擺擺手說道,“陸耀興仇家眾多,我們尊榮會開啟門做生意,什麼人都有,他老爸一個過氣的副省長,能怎麼樣?”
任晨風笑著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對了,至於包房的錢我明天叫人打給你!”
“嘿,你小子見外了不是?不過聽說昨天你那間房間的美女叫了足足有半小時哦,你小子挺厲害的呢!”聶偉光此話一出,其餘三人也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任晨風尷尬一笑,說道:“說來我還真不好意,害得那位美女自己一個人在**叫了半小時。”
呃……那四人面面相覷,最後也明白了任晨風的意思,哈哈大笑起來。
而另外一邊,東方雷旭正跟周廷文的爸爸周海峰通著電話:“老周啊,任晨風那小子夠狠啊,這麼做不會捅什麼簍子吧?畢竟他老爸還是有一點餘威的,我怕狗急了跳牆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一個退居二線的省長,還是個副的,有什麼好擔心的。”電話那頭的周海峰無所謂地說道,心裡想到任晨風這小子還真對自己胃口,很有自己當年拿起菜刀和那些收保護費的小流氓拼命的架勢。
“剛才那小子打電話來說已經將所有事情安排好了,叫我們不用擔心。”東方雷旭也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