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米瑞兒去找她老闆去的時候,董波忽然半開玩笑的說道:“樂子,你小子悠著點吧!現在你已經有了方大美女那個白富美了,最好別到處沾花惹草的,免得被她一裙子把你掃到一邊去,真到了那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了!”
說完後他便色眼兮兮的,看向了周圍的一些美女。
那時候似乎正在想著什麼事情的趙樂,卻頗為平靜地說道:“米瑞兒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啊?畢有福為什麼要欺負她啊?”
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董波卻長嘆了一聲,才有點頗為無奈的說到:“其實她的命運蠻苦的,我聽說她剛剛出生後不久,他的父母就因為賭博成性被人給砍死了,後來她就被兩位,年事已高卻沒兒沒女的老人家收養了,而最近這兩年,那兩位老人又相繼得了重病,幾乎不能維持他們一家人的生計了,真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將來怎麼生活下去。”
說完後他又長長的嘆息了起來,可那時候,趙樂卻似乎沒有任何表情的點了點頭,頗為平靜地說道:“也許那就是她,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工作的原因吧?”
看著他那對米瑞兒的遭遇,竟然沒有任何同情的意思,董波登時有點意外地說道:“樂子,你不是吧?難道你和畢有福那幫人渣一樣的冷血?居然對米瑞兒的這些遭遇,沒有任何同情,甚至是不想可憐她幫助她嗎?”
看著他那頗為意外卻又相當生氣的樣子,趙樂看了看正朝他們這邊走過去的米瑞兒,和一位長得有點富態,身穿一襲時尚最流行的大碎花長裙,面容頗為和善的中年女人,卻頗為平靜地說道:“你說的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儘快的給予她幫助,讓她儘快離開這裡!”
聽他那麼一說,董波雖然依舊覺得,他對米瑞兒的遭遇相當冷漠,卻也覺得他說的相當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而那時候米瑞兒也和那位中年女人,走到了他們面前,稍微看了看他們,那位女人便微笑著說道:“兩位帥哥把我叫來,是不是因為,瑞兒剛才對你們的服侍不周啊?還請你們多多包涵,不要和她一個女孩子介意了吧?”
在她說話的時候,米瑞兒還很小心的看了看趙樂和董波。
而那時候趙樂卻依舊相當平靜地說道:“不是的,這位老闆你不要誤會!我讓米小姐請你過來,是想詢問一下,她每天晚上需要銷售出多少錢的酒,才可以休息?還有你們之間,是不是簽署了什麼正規的合作合約?”
聽了他那一問,那個女人立刻有點不高興的看了看,已經低下了頭去的米瑞兒,才微笑著對他們說道:“對不起兩位先生,那些都是我們的事情,請你們不要過問了,如果你們沒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後她便要轉身走人了,可那時候董波卻有點不耐煩的說到:“這位老闆你懂點規矩好嗎?我們現在是你們的顧客,你有必要和錢過不去嗎?”
聽他那麼一說,那位女人頓時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會呢?這世界上誰不喜歡錢啊?”
她的話音剛落,趙樂也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利索的回答我剛才為你的那些問題。”
看著他倆那有點生氣的樣子,那位女人立刻說道:“瑞兒雖然和我們沒有簽署正式的合同,可她和其他女孩都向我們保證過,每天晚上最少為我們銷售出一千塊錢的酒,賣的越多我們給她們的提成也會越多,剛才她剛好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聽了她那些話,趙樂和董波立刻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趙樂卻較為平靜地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到她結束工作的時間,我希望她和我們在一起聊點事情,任何人不準打擾,而且最遲五天以後,她將不會再為你工作了。”
說完後他忽然拿出了一萬塊錢放在了小几上,就在米瑞兒和那位女人,相當不理解的向他看過去的時候,他又頗為平靜地說道:“這些錢是我們代她向你交的,包括她這幾天需要為你完成的,任務配額所需要的錢,還有一些,算是和你解除這種合作關係的違約金,我希望你立刻收下它!”
說完後他便微微地閉上了眼睛,就像是一個王者,在向自己的奴僕下命令一般。
可那時候米瑞兒卻非常驚慌地說道:“這位先生請您不要總這樣好嗎?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幫助,可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請你們不要為難我了好嗎?”
看著她那相當著急的樣子,和那個女人的一臉不高興,董波卻非常認真的說道:“米瑞兒,你一個大學生而且又是一個女孩,不該來這裡工作的,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最近這幾天我們就為你找一份,薪水絕不低於,你現在做的這件工作的工作,別總和其他的那些不咋地的爛人一樣,給咱們學校丟人。”
聽了他那些話,就在那個女人想要拿起那一萬塊錢的時候,米瑞兒卻相當認真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在這裡工作,不偷不搶不做任何犯法的事情,用不著你們管,而且我也不認為我這樣做很丟人,更不會為學校丟人,請你們說話自重!”
似乎想不到她也會生氣,董波一下子頗為納悶的向她看了過去,而趙樂那時候微微看了看她,卻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那些事情和我無關!我不希望任何人違揹我的意思,包括你米瑞兒還有你這位老闆,明白嗎?”
說完後他便拿起了那一萬塊錢,扔給了那個女人,不是很高興的對她揮了揮手,一下子令那個女人頗為緊張的,對著米瑞兒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
當時看著趙樂和董波那有點霸道的樣子,米瑞兒也氣呼呼的轉過了身去,可就在那時候趙樂卻有點無奈的說到:“她孟大美女,怎麼派給了我這份苦差事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
他剛說到了那裡,董波卻非常無奈的說道:“你得了吧兄弟!你就怎樣啊?在咱們學校,包括那位是人都惹不起的,孔老頭子在內的所有人,有誰敢輕易地違揹她的意思,甚至是隨隨便便的觸怒她啊?”
聽了他那些話,趙樂一下子非常無奈的嘆息了起來,而米瑞兒那時候卻感到頗為納悶的,向他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