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世敏提醒自己屠一虎的事情之時,趙樂卻無所謂的說道:“不!我知道,他屠一虎是,虎威燈具城的老闆屠明的兒子。”
見他知道屠一虎的事情,安世敏立刻相當吃驚的看了看他,隨後卻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對那幾位服務小姐說道:“一會兒那幾位小兄弟回來了,立刻為他們準備頂級洗浴包房,如果他們要找這位小兄弟的話,立刻打我的手機,今天除了那幾位小兄弟以外,我不見任何人。”
聽了他那些話,那幾位小姐立刻謹慎的答應了下來,但趙樂卻頗為平靜的說道:“多謝安老闆看得起我們,但我一會兒還有事情呢,不便在這裡打擾您還請您見諒!”
聽他那麼一說,安世敏頓時有點抱歉的說道:“那就請小兄弟和我去喝杯茶好嗎?我真的有點事情還要和你商量商量,剛好你也要在這裡,等著你那幾位兄弟不是嗎?”
見他說的也對趙樂才勉強答應了下來,沒一會兒他們便搭乘電梯,去了一間佈置得頗為致的房間內,而安世敏更是親手為他泡了一壺好茶,頓時令他有點不明白的向安世敏問道:“安老闆,您在平州地面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啊?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商量啊?”
他的話剛說完,安世敏忽然拿出了幾萬塊錢,放在了他面前,一下子令他不是很高興的,微皺著眉頭說道:“安老闆,您這是什意思啊?”
看著他那個樣子,安世敏忽然頗為無奈的說到:“小兄弟我實話告訴你吧!今天屠一虎那幫人,本來是找我的麻煩來的,如果沒有你們幾位小兄弟,我今天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收拾得多慘呢!所以這些錢你們一定要收下。”
他的話剛說完趙樂一下子頗為不理解的說到:“怎麼回事?安老闆您在平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怎麼敢在你的地方,找您的麻煩啊?”
似乎知道他不會相信那件事情的安世敏,在他說完後立刻很無奈的說道:“是這樣的兄弟!前不久屠一虎帶著幾個人來我這裡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看上了我們這的幾位服務小姐,竟想要對她們不軌,而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在我們這裡,發生那些皮肉買賣的事,一旦發生了那些事情,我們不但會被工商等部門要求停業整頓,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弔銷了我們的營業執照,真到了那時候,我可就沒臉在這裡呆下去了。”
說完後他還相當無奈的點了一支菸,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而趙樂也較為理解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又繼續說道:“出於各方面的原因,我當時就帶著一些人阻止了他們,從那以後就把他們給惹下了,而他們在我這鬧了幾次之後,我一氣之下就報警了,當時警察雖然把他們帶走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隔天又把他們放出來了,而他們因為那件事情,對我也更加記恨了起來,並放出了狠話,說最近這幾天一定要打斷我的腿,剛才他們來的時候,我正打算出去多幾天呢,剛好看到了你們正在收拾他們呢,也就較為放心的等待了起來,想不到你們真的把他們打跑了,我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
說完後他還為他倆倒了兩杯茶,可那時候那時候,趙樂卻相當平靜地說道:“就這麼點事啊?安老闆,您沒必要太害怕他們那些人的吧?說句實話,就算是他老爹屠明,也得給你幾分面子吧?他一個小毛孩子能把您怎麼著啊?”
聽了他那些話安世敏卻非常無奈的說道:“如果真是他們一家那也就罷了,最可氣的是那小子在多年前,就和這裡的生財幫勾結在了一起,時常藉著那幫人的勢力,狐假虎威的在很多地方胡鬧,弄得我們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敢真的得罪他們,卻又容不得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著實令我和一些朋友,對他們非常無奈了起來。”
想不到屠一虎居然還和那裡的黑勢力有聯絡,趙樂一下子對他大為提防了起來,同時也為方雪華的安全大為擔心了起來,但他卻頗為平靜地說道:“安老闆,我們呢也就只是幾個學生而已,如果你想讓我們幫你擺平屠一虎那幫人,甚或是想要讓我們,長期呆在你們這裡的話,恐怕我們是愛莫能助的。”
聽了他那些話安世敏卻微笑著說道:“沒事的,我相信今天你們教訓了他們一頓之後,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敢再來我這裡搗亂了,而且一會兒我就和幾位朋友,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屠明,無論如何也要讓他給我一個說法,今天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們交個朋友,並表達一下我對你們的謝意。”
說完後他還拍了拍那些錢,可趙樂卻依舊相當平靜地說道:“安老闆你太客氣了,那些事情誰看了都會管的,畢竟這是一個法治社會,但這些錢我們真的不能收,如果我們收下了,那和那些欺行霸市收取保護費的人,甚至和屠一虎那幫人,還有什麼區別?還請您千萬不要難為我們了。”
看著他堅決不收下那些錢,安世敏稍微想了想才微微點了點頭,頗為感謝地說道:“也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讓別人因為這件事情誤會了你們,從今以後,如果你們有用得著我安某人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全力為你們去辦的。”
他的話光說完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對趙樂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手機去了一旁,而不出趙樂所料的是,那通電話是前臺打給他,董波等人回去的電話,就在安世敏和打電話的服務小姐,說話的時候,他忽然站了起來,向安世敏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那裡。
在安世敏結束通話了手機追出他去的時候,他早已經搭乘電梯去了一樓的大廳裡,和董波等人說了幾句話便一起離開了那裡,著實令安世敏,因為沒能留住他們,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而大為惋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