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青青凝竹馬-----第58章 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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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故人來

阮邵夫妻倆自回國的訊息在小圈子裡散播開來,著實也是忙了好一陣子。

兩人時常帶著李冰和陸幼凝赴圈子裡的約會。按師出名份算起來也都是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阮潔倒是不常去,偶爾會中場客串臨時露個臉,畢竟專業不對口,聊起來也是索然無趣。她這個只能畫畫素描,簡單玩玩單反的滿身銅臭味商人總不能和一群藝術圈裡的暢談國際經濟走向,國內市場前景。

所以熟悉的老朋友也會打趣阮邵和李詩韻,帶出來的徒弟個頂個的好,偏偏自家女兒卻是脫離軌跡,父母的事業興趣一樣也沒繼承。這其中也不乏有心人想著要給自家的小子牽個線介紹一二。夫妻倆也都含笑委婉推脫掉了。

再到後來,也是見著了阮潔和陸幼凝指中的對戒。這種事情於他們來講都是見怪不怪,周圍也不乏大把的人,所以牽媒拉線這事便也不再去提。

只是嚷鬧著兩夫妻不地道,肥水不落外人田。一個徒弟是侄子,一個徒弟是兒媳。

言煙自從上次在阿敏的咖啡館——如釋,和幾人再次見面後,便也恢復了往來。至於柳意倒是銷聲匿跡了,和阮潔一直也沒再碰面。林嵐的訊息則是石沉大海,波紋不起。

這天,四人回阮家吃飯。難得歇下來,阮邵豐盛的忙活了一桌子菜,現在有陸幼凝的幫忙,這頓飯做得也快。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在銅錢裡打滾的俗人,不要再談及你們藝術家的世界了。”阮潔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痛苦地望著老爸老媽還有媳婦。

這三人不是張口達芬奇畢加索米開朗琪羅拉斐爾什麼,就是閉口雷蘭德卡梅倫納達爾湯姆森什麼什麼的。

打小的耳濡目染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難得吃個飯都要活在藝術家的精神時空裡,阮潔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接近崩潰,體無完膚。

“俗,俗不可耐。”李詩韻優雅地批評,“這是在昇華你的世界觀。不然你早就和你舅舅劃等號了。你問他拉斐爾,他就只道是個塔!”瞥眼示向阮邵,“你也說說。”

阮邵活在老婆的壓迫下,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開口,“對,湯姆森他也只道是個衝鋒槍。”

“好吧,你們贏了。我的價值觀確實得到了昇華。”阮潔聳肩攤手,敗下陣來。

“所以嘍,你還要賺錢養家,還是我們小潔最厲害。”

“真的?”阮潔閃著小得意,跟陸幼凝確認。

“當然!”陸幼凝眼底流露著不加掩飾的自豪和肯定。

李詩韻佯裝不屑地瞥瞥,阮邵卻是連連點頭誇讚,幫女兒重拾信心。其實他們心裡從未對阮潔有過不認同,對於小兩口感情的和睦也是歡喜欣慰。

“要不寶貝你聊聊你想說的?”李詩韻支著下巴衝阮潔拋了個媚眼。

阮潔心下暗笑,既然你讓我講那我就講講,看噁心不死你們才怪,隨口便謅。

“咳!那也行。那我們今天就來談談grossdomesticproductandgrossnationalproduct之間的主要區別,nsumerpriceindexandproducerpriceindex的嚴重倒掛又說明了什麼問題!”

“滾!”李詩韻氣到了,滿嘴跑火車這不誠心誠意的噁心人麼。“你呀!”阮邵忍俊不禁地看著女兒,也就她能把人氣成這樣。

陸幼凝忍不住點了點她額頭,嗔怪道:“又耍怪!”

阮潔很無辜的看著她老媽,最後母女倆也是憋不住都笑了。

“哦,對了。我下週要出差幾天。”

“去哪?”幾人問。

“杭州。”

李詩韻攢眉琢磨了一會兒,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嗯?”眾人都不解。

“有個老同學,正巧下週也回國,剛約好了在杭州見一面。”

“誰呀?”阮邵問了句,他沒聽老婆提過這事。

“吳蘇蘇。也不曉得從哪知道訊息了,昨天聯絡上了我,說是下週也回來,想著碰碰。”

“她呀!不是跟她老公一直定居國外了麼。說起來你們當時關係也是好的很,不過這也有好些年沒聯絡過了。”阮邵回憶著以前的事情,停了停,又歉意道:“那我下週估計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我這還有點事抽不開身。”

“沒事,反正到時候我跟寶貝一起回來。”李詩韻安撫著老公的歉疚。

轉眼到了下週出差的前一晚。

陸幼凝忙著給阮潔整理行李箱。左添一件右加一件的,總覺得東西帶的不夠用。感冒頭疼腦熱藥的也是備了一堆,生怕這人在外面身體不舒服。

阮潔含笑盤腿坐在**,看著女人身影裡裡外外的忙活。“來。”她拍拍床沿。

她攬著陸幼凝取笑,“又不是不回來,家都快搬過去了。”

陸幼凝捏了捏她鼻子,“你這人呀,斤斤計較的什麼都用不習慣,還不是怕你在外面不舒服。好好想想還有什麼忘記帶的?”

“你。”

似是委屈,似不甘,又似是頑皮認真。

陸幼凝在懷裡側了個身,拿眼去望她,“乖,我知道。”柔情綽態地撩著阮潔臉側的發,“幾天而已,很快的。”

她也是不捨。

九月的杭州正是桂花飄香濃郁時節,討喜小巧的花瓣無不沁著甜膩清醉氣息。

與何祕書前後忙了兩天,第三天上午終是完美簽訂了合同。

客戶對這次的合作也是大為滿意,中午的酒桌就著合作的成功足足暢聊了近三個小時,酒水雖說點到及止,可也吃得個人人微醺。

乙方一早安排好了行程,熱切的拉住阮潔二人下午一定要去聆聽幽幽江南絲竹,茗品西湖龍井,以便好好的領略一番杭州美景。

阮潔使出渾身解數推脫著,誠摯歉意地表明下午還有三兩好友相邀,如若這次不見,下次便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乙方只好作罷,直說下回一定要多逗留幾天,好表達他們這邊的心意。

眾人剛出了飯店大廳,阮潔這就收到了李詩韻的簡訊,讓她速速趕來。以為老媽出了什麼事情,趕緊回了電話,那邊卻悠閒自得的說沒什麼事。結果掛了電話,又是一條簡訊催她。

阮潔也鬧不清了,本打算回去換身衣服的。客戶那邊聽聞阮潔先不回酒店,遂派了個車子專門給她送過去了。

到了附近下車,阮潔跟司機道謝離開。

還未到十一長假也不是週末,所以這時遊西湖的人頭還算尚好,不會人潮洶湧步子都邁不開。

還記得那年遊西湖,走在斷橋上,人擠人人挨人,大鍋烙餅似的貼得那叫一個熱乎。一個小朋友還問爸爸,爸爸這橋會不會斷掉呀。其實阮潔也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一隻搖櫓船悠悠地向岸邊方向划著。

船頭竹椅上坐著一位身著蠟染蘭花布打扮的船孃,厚實黑亮的一條大辮子甩在身後,腳底一雙黑色拌帶布鞋。

晒得小麥膚色的臉頰,手裡包著毛巾打船槳,口裡低聲哼吟吳儂軟語小曲。

李詩韻望著對面淡然品茶的吳蘇蘇,似是有些招架不來,微微扭頭偏向了湖面。

前兩天都落著綿綿細雨,今天難得放晴。

船一搖一擺,隨著船槳蕩起的漣漪,湖水波光粼粼的跳躍著。李詩韻目光掠向遠處,又是一片靜靜的輕盈盈景緻。

“怎麼又不講話。”吳蘇蘇大家閨秀的溫婉著。她和李詩韻都屬於保養得當的女人,面容看著僅像三十過半,和她女兒一副姐妹花的模樣在對面穩坐著。

兩人下午約莫著閒聊了一個多小時,起先無非是這些年各自生活,家庭,事業,老公,孩子,一直到吳蘇蘇話題峰迴路轉到了大學時期,有意無意間的陳年往事在戳著李詩韻。

說她話裡話外的夾槍帶刺倒也不盡然,可偏就那柔緩的調子裡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在往人心窩子上戳。

直至後來吳蘇蘇女兒趕來,李詩韻覺得這下應該得到解救了,可誰料到那女人依然是絲毫不避諱,當著自己女兒的面也是不忌。

李詩韻暗暗叫苦,和她吵又吵不起來,語氣一如從前聽得舒心也是柔和,可她從來不曉得吳蘇蘇講話這等厲害。難道是加拿大的風水太好過盛?

所以她只能等著阮潔來救場,起碼多個人多份氣勢。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她吳蘇蘇當著女兒的面都不介意,她李詩韻更不介意!

船靠岸邊,李詩韻藉口下去等人。

那時透過電話,所以阮潔這邊也一路問人順利尋來。

遠遠的就瞧見她踩著不高不低的鞋跟朝這邊走。一身正裝打扮,米白色襯衫挽著袖口,九分黑色小腳西褲,頭髮柔順地散在腦後,略微施了淡妝。

李詩韻心花怒放地揮手。真是愛死她家寶貝了,醜醜的正裝也這麼迷人。

嗯,因為李詩韻很嫌棄正裝,商業氣息太濃。

她在岸邊一襲米色長裙風姿卓越地盼情人一般等著,不能迎過去,迎過去就沒女王氣質了。直到阮潔近前,這才一把擁住,激動的親了親。

當然,不是被迷得激動,而是終於見到親人了!終於有人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咳咳!美女,注意形象!你不是二八大姑娘了,你是我媽!”

旁邊有幾人注意到,先是震驚這過美畫面,而後聽到阮潔叫了聲媽,又是掩嘴偷笑。心裡也是讚歎這母女倆的樣貌跟對姐妹花似的,怪不得會引人遐想。

兩人挽著上了船,落座。

“小潔,這是你吳阿姨。”李詩韻介紹著。她下船這會兒功夫,吳蘇蘇和她女兒左右換了位子,心想也好,省得直接對著某人。

“吳阿姨,您好。”阮潔甜甜地喚了聲。

“這是你吳阿姨女兒——”李詩韻驀地不解,吳蘇蘇的女兒一直側身撩著水不看這邊。心下疑惑,怎麼突然沒禮貌了起來。

阮潔也是不爽,不過面上一直掛著得體微笑。

“小潔。”那人忽然回眸一笑,綻著狡黠。

阮潔噗的一下剛遞到口中的茶水,手急捂著兜住,淌了一指縫,嗆的臉通紅。李詩韻忙給她用紙巾擦,一邊敲扶著背部。

吳蘇蘇女兒見狀,也是連跟自家老媽調回位置到阮潔這邊來。“阿姨,我來就好。”抬手接了李詩韻的活計。

哪知阮潔咳的更嚴重了,緩了好半天才停下。

“看你!慢點喝,急什麼。”女人搭了邊緣坐著,重新到了茶水遞給阮潔。

阮潔慢吞吞抿了兩口,“怎麼是你!”她有些窘迫。

“你們還認得!?”李詩韻一早便瞧出了端倪,可沒想到這兩個孩子自小也沒見過幾次面,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認得出對方。

吳蘇蘇只是笑著不語。坐回了對面的女人開了口,“是呀,李阿姨。我倒是記得的,只是小潔怕是忘了呢。”語氣裡隱約含著一絲幽怨。

“嗯?”輪到阮潔困惑了。好像資訊量蠻大的答覆。

李詩韻帶著尷尬,“你們小時候見過幾次的。你看小意都記得,你這豬腦子!”女兒沒幫上自己的忙,反倒給她丟人了。

阮潔俏臉一紅,比李詩韻還尷尬,只能重疊著連聲抱歉。

“別難為孩子。”吳蘇蘇眼波流轉地嗔了李詩韻一眼,又轉向阮潔安慰,“那時你才五歲,小意都八歲了。你不記得也是情理之中的。”

柳意輕笑著給李詩韻解釋,這次回國工作也是恰巧碰見了阮潔,不過阮潔一直沒想起來小時候認識的事情,所以她也就沒提。

吳蘇蘇一直打量著阮潔,似是很滿意的神情。李詩韻心底打起了敲邊鼓,她覺得吳蘇蘇的目光藏著如狼似虎的精光。

面上不做聲色,由著吳蘇蘇把話題扯向了兩個小孩小時候的趣事。

忽地,話峰又一陡,流著似水的柔情兀然喚了聲,“詩韻——”

“嗯?”李詩韻暗道不妙,這都多少年沒聽過這人這般語調叫自己了。遙憶往昔......

“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懷小潔的時候,我們見面。我說要把女兒嫁到你們阮家——”

阮潔這一口茶水又嗆了出來,好在剛進嘴還沒嚥下去。李詩韻頭痛地給她擦著,而阮潔無措地呆呆看著她老媽。

什麼情況!指腹為婚的段子她媽也做得出來!

“你當時可是滿口同意了的,我記得。”吳蘇蘇繼續下藥。

啥?阮潔凌亂了,這不坑親閨女麼!這都是女的,咋嫁咋娶!

“嗯,你這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個事。”李詩韻含笑四兩撥千斤,“可小潔她不是兒子,你看,我當時也沒多想。不然結了親家多好。”

“你什麼時候變俗了,也會介意這種事情!”又朝著臉皮子打巴掌,意有所指了。

李詩韻心想,我確實不介意,我女兒都跟女人訂婚了我介意個毛。

吳蘇蘇跟她大學幾年同窗同寢,一直對自己照顧周道體貼,噓寒問暖無微不致。

像他們勵志投身藝術行業的,身邊不乏男男,女女的璧人組合。相較於其他院系多了不少這種靚麗的風景。

她跟吳蘇蘇之間的關係從沒捅破過,一直徘徊於友達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可外人看來已是無可挑剔的佳人一對。

直到結識了阮邵,李詩韻這才認清為什麼自己對吳蘇蘇總有道跨不過去的砍兒。看來她終究不是自己內心想要託付一生的人。

吳蘇蘇對此也沒發表什麼不滿,她知道李詩韻的心不是她能留住的。索性大大方方道了恭喜祝福。只是不再時常住校,有意躲避著。

可是感情來了擋也擋不住,李詩韻愧疚萬分,只要不觸底線,儘可能的愈發對吳蘇蘇好了。再到後來,吳蘇蘇也不躲著了,兩人繼續閨蜜。

看得人大跌眼鏡,咂舌不已,只道天涼好個秋。

其實大部分人還是圖個刺激,相處的久了沒了新鮮感,身邊也是一茬一茬走馬燈似的換著。況且李詩韻只是從女女換到了男女組合,人獸戀的都有,這點又算什麼。

只可惜了一對養眼佳麗。

也有大票的男生驚怒跺腳,後悔不已,恨不能當初對李詩韻展開排山倒海的猛烈追擊。而吳蘇蘇的眾男女追求者自火光中見到了希望,紛紛一路猛攻,卻奈何佳人油鹽不入,水火不浸。

經由家人介紹,吳蘇蘇認識了柳向南。領給李詩韻看過幾次,問她意見。李詩韻覺得人不錯,說可以考慮考慮。吳蘇蘇說,既然你的眼光都認為不錯,那便是他了。聽得李詩韻不是滋味,卻又不好講什麼不妥。

於是大學一畢業,吳蘇蘇眼也不眨地結了婚。婚後的幾年裡,李詩韻看著柳向南確實對好友關懷備至,索性也放了心。

終於不用再受到良心不安的自責了。

至於柳意今年貿然提出歸國,柳向南是勃然大怒持反對意見,大罵她好端端的前程斷送掉;而吳蘇蘇卻是唱反腔,走起了堅決強硬贊同路線。

她無意中見過女兒書裡夾著的照片,瞭然於這情懷,只是不知這照片是由哪裡得來的。面對柳意的失措慌亂,再望著那小照裡神情酷似的眉眼,像極了那人,昔年往事一幕幕自眼前翻來滾去的湧來。

但她一句未曾多問,只是告訴女兒萬事都是靠自己爭取的。

最終拗不過妻子態度,柳向南只得動用人脈關係,替柳意安排了出路。

船上的幾人都是默默不語。

阮潔幾次想開口,捻著指尖還是憋住了。這兩個女人強烈氣場漩渦般地擴散開來,根本容不得她插話。

看得出這個二八老媽和那個吳蘇蘇之間似乎縈繞著一種妙不可言的情結。只是不曉得是婚前出軌,還是婚後出軌!

爹,你這個情敵好強大!

柳意晦暗的雙瞳裡藏匿著苦澀。阮潔不忍去對視,在桌下右手拇指尖緩緩摩挲著左手無名指根的戒指。

早知如此,她真該在客戶那裡不要出來。

“小潔她訂婚了。”李詩韻抓起阮潔的手,突兀地亮給人看。

“不礙事的。”吳蘇蘇微笑盯著李詩韻,彷彿對面那人只是在鬧小女生情緒,“沒結婚就成。即使結了,離了便是。”

“蘇兒!”李詩韻有些惱了。

“你還記得我叫蘇兒......”她流光的眸子裡柔情幽幽。

這人,愛不得,恨不得。

“吳阿姨!我——”

“小潔我問你,喜歡有錯麼?”阮潔怔了怔,“沒錯。”

“愛一個人有錯麼?”

“......也沒錯。”

“可這個人卻讓她嫁給了別人。”吳蘇蘇專注著阮潔,心卻是拷問向了那人。

李詩韻瞬時沒了底氣,咬著脣角苦澀澀的。這人,愛不得,恨不得。

挑了往年一同遊過的西湖,想來是刻意的。這麼多年,以為她早就放下,沒想到記得這般深。

終究是自己對不住。可也不能送了女兒來還債。

阮潔餘光掃到李詩韻,知道自家老媽已經是指望不上了,全然敗給了老情人,半點不敢招惹吳蘇蘇的幽怨。只好硬著頭皮火力往前衝,也是頂煩頂討厭吳蘇蘇棒打鴛鴦變著法的要拆散她和陸幼凝。

“吳阿姨,我只知道感情的世界裡分不出個誰對誰錯,過去的,何不讓它隨風散。成全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是麼?”吳蘇蘇笑了,說不出的意味,“真是個傻孩子!”

船閒閒地停泊在湖心,江南船孃扶著槳,又是輕輕哼著,吳儂軟語腔調。

同是過路,同做過夢,本應是一對。人在少年,夢中不覺,醒後要歸去......

俗塵渺渺,天意茫茫,將你我共分開......

離別以前,未知相對當日那麼好,執子之手,卻又分手。

作者有話要說:資訊量這麼大,算兩更吧......【捂臉

要緩兩天,碼抽了,這兩天可能會上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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