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美色還是有的
怒髮衝冠而來的司馬衍,走到宗凡和寧宇面前,張口就怒聲質問道:“我問你們,凌清和井諾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
“……”
寧宇和宗凡怔愣了那麼一秒,兩人還以為司馬衍上來就要開打,完全沒料到他會問這個。
“好像是有過節。”
畢竟打不過司馬衍,上次的事情又鬧得那麼大,宗凡哪裡還敢得罪司馬衍。
“我知道有過節,是問什麼過節?”
司馬衍沉著一雙桃花眼,瑟瑟寒風也不能吹散他身上的火氣。
“好像是因為有次跳傘,凌清把井諾給拽下了機艙。”
宗凡道,他也是聽尺素說的。
當時沒細問,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井諾當時背傘包了嗎?”
司馬衍眉頭一皺,繼續問。
“背了。”
宗凡肯定道。
要是井諾沒背傘包,就是借凌清一百個膽子,估計她也不敢拽井諾下機。
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就這事啊。”
司馬衍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
“……”
寧宇和宗凡還站在原地,司馬衍嘀咕完卻走了,兩人看著他,都有些懵。
司馬衍怒氣衝衝的走過來,就為了問這個?
不是要打宗凡?
司馬衍這一個晨操跑得也是夠忙的。
他剛從宗凡、寧宇那邊離開,走沒幾十米,水煙就又攔在了他面前。
“你又想幹什麼?我說了我對女兵沒興趣!”
司馬衍一看到水煙,桃花眼頓時染上了幾絲不耐。
他知道自己桃花好,但好桃花他都摘不完了,這種爛桃花就不要那麼多了吧?
“我不信!我覺得你就是在敷衍我!我剛都看到你和凌清有說有笑的。”
水煙說得既生氣又委屈。
她長得又不差,司馬衍都能和尺素那種女生男相的人聊得那麼開心了,為什麼就不能多看她一眼?
“有說有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笑?我都快被她氣死了!”
司馬衍說著還煩躁得抓爬了幾下自己的平頭短髮。
那個影片太黑歷史了!
他那天就不該那麼放過宗凡!
太便宜宗凡了!
“被氣死也比我好,你都不想理我!”
水煙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
“不想理你是因為你太不上道了!”
司馬衍現在看著水煙,未消的怒火就更大了。
水煙如果不是軍人,他倒是可以考慮跟她來一腿,但她只要身上穿著軍服,這就不可能!
“我……”
水煙還想繼續說什麼,但司馬衍不給她機會說下去了。
“水煙!”
司馬衍沉聲一喝。
“到!”
司馬衍命令式的口吻,讓水煙瞬間停下腳步,挺直了背脊。
“目標!宿舍,跑步走!”
司馬衍冷不丁就下了個命令。
“副隊長!我……”
水煙一聽急了,顯然還不想走。
“你想違抗命令不成?”
司馬衍沉著眉眼,聲音也冷了幾分。
“是!”
水煙猶豫了幾秒,最終咬著脣,轉身跑走了。
本以為就這麼把水煙給打發走了,但讓司馬衍萬萬沒想到的是。
也就在這天晚上。
他結束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時,房間門一開,他眉頭就輕皺了一下。
進門第一件事,開燈。
乍然大亮的日光燈下,司馬衍竟然看到水煙坐在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司馬衍這次是直接黑臉了。
“我說了我不會鬧事的,你就當我們都有生理反應,各取所需。”
水煙這次也不多說廢話,她直視著司馬衍,一邊說就一邊伸手解衣服上的扣子。
“靠!”此時此刻,司馬衍可謂是氣血上湧,一下就怒火中燒了,“你不準動!”
“……”水煙被吼得輕微抖了一下,但她解衣釦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今晚如果不成功,司馬衍肯定就不會在讓她靠近他了。
“媽的!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是不是?”
看著如此固執的水煙,司馬衍是徹底怒了。
他上了那麼多的女人,沒想到竟有一天會被女人逼著他強上。
“為什麼我不可以?你有需求的不是嗎?”
快速將衣釦全部解開後,露出雪白肌膚與內衣的水煙,見司馬衍真的很生氣,便不敢繼續脫了。
寧宇不喜歡她,她認了。
她想找個人陪她,難道也不行嗎?
水煙越想越委屈,看著司馬衍,眼淚就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那次之後,花凜箏、尺素就漸漸的疏遠她了,就連之前同宿舍的凌清,都不太愛和她說話了。
她一個人真的很孤獨。
“我操!你還有臉哭?該哭的是我吧!”
司馬衍見水煙說哭就掉淚,他頭更大了。
他不敢關門,就擔心這個門一旦關上,他和水煙就真的說不清道不明,水煙就徹底纏上他了。
“你有過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偏偏我就不可以!”
水煙始終不信司馬衍的那套說詞。
司馬衍那麼風流,她都投懷送抱了,他怎麼可能會拒絕!
怎麼可能!
“要我說幾遍!因為你是軍人,你身上穿著軍服!我不跟軍人玩曖昧!”
司馬衍真想一掌破開水煙的腦袋,看看她腦子裡面到底是個什麼腦回路。
他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她怎麼就不懂呢!
“那我把軍服脫了,現在就脫!”
水煙猛一下脫掉衣釦全開的上衣。
“……”
見水煙極端至此,司馬衍已經連罵都懶得罵了。
他說過,他是原則性很強的人。
水煙這清秀無害的臉哭得梨花帶淚的,又脫了上衣,美色還是有的。
但是!
他媽的他真硬不起來!
他心裡有忌諱,腳踩著軍事重地,風流不起來。
“你等著!”
司馬衍估摸著這個時間,趙盡琨已經回來,他一腳踢開半開的門,直接出了門。
‘嘭’門板撞擊在牆壁上的聲音傳來,嚇得水煙又是一抖,不明所以的看著司馬衍離開。
這個時候,水煙只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人從門口路過。
不然看到她不穿上衣的坐在司馬衍的**,她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但是。
也許是為了拼一下賭一把,水煙強忍著繼續坐著不穿上衣服。
司馬衍走到趙盡琨門口,著急的用力拍門,大喊道:“琨兒!你快出來!我房間進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