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場景,東方煜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俊美無鑄的臉龐冰冷得像被厚重的冰霜所覆蓋,一雙狠絕的眸子湧動著極欲的憤怒。
當下,他捏緊了拳頭,衝上去用了十足的狠勁,揪住一個小流氓,一拳拳的招呼到其中一個小流氓臉上。
“欺負女生很有本事是嗎?!那你們為什麼不欺負欺負我?!”
見此,有幾個小流氓蠢蠢欲動,但卻被其他人攔了下來,小聲附耳道:“他就是東方煜,別招他,他不好惹的。”
那幾個躁動的小混混聽到這句話,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正欲發狂,打架比他們還流氓的東方煜,之前還盛氣凌人的像一隻老虎,此刻卻變成了乖乖牌的小老鼠。
東方煜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眼眸赤紅,如同仇恨的野獸,幾個人想上去攔下他,再這樣打下去,那個小流氓會被打死的。
君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狀況,等她反應過來後,衝了上去,抱住東方煜的後腰,無言的安撫。
被女生痛罵;她沒哭,被小流氓羞辱;她沒哭,被同學排擠;她沒哭。
可當她的一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時候,她悲傷的眼淚,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那一刻,東方煜的身體一僵,簌簌顫慄著,手中的動作僵持在半空,拳頭死死地攥緊後,又緩緩地鬆開,眼睛恢復清明。
那幫小流氓一看東方煜的狀態,不敢懈怠,急忙上前把受傷的同夥架走,剩下的女生們眼睛裡流露出驚恐,作鳥獸散。
君妃看到他們走遠,這才漸漸地放開東方煜,不想,卻被他反身緊緊地抱住,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連聲音都染上一絲後怕的顫抖:“君妃,幸好你沒事……”
君妃,幸好你沒事。
回憶就像一場黑白色的老電影,在腦海裡重複上演著,君妃眸中浮現一層濃濃的水霧,雙手捂住臉,一雙纖弱的肩頭抖動的厲害。
真的回不去了嗎?
回不去了吧……
就在這時,一雙冰冷的大掌,探入君妃的衣襟裡,細細的摩擦著她的脖頸,像對待一件珍品,愛不釋手。
登時,君妃一驚,拍開撫在她脖頸上的手,條件反射的後退兩步,抬頭看著那人:“邵封忱?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不以為意,坐在她對面,掃了一眼桌面的上的酒瓶,輕笑道:“借酒澆愁嗎?”
君妃的臉色黑沉:“不用你管!”
“怎麼說,你也揹著我爺爺和我上了這麼次床。”邵封忱挑著眉宇,邪邪笑道:“我們不論親情,怎麼也有感情的,你說對嗎?”
“住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忍不住一腔火氣,君妃胸口上下起伏著,左右看了看,做賊心虛一般:“我那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說的真好聽。”邵封忱溫柔抿脣一笑,挑起她的一縷髮絲放在鼻尖上嗅了嗅,聲音卻猶如地獄修羅一般殘忍:“爺爺已經滿足不
了你這寂寞的身體需求,難道你和我翻雲覆雨的時候,沒有要我給你得更多?你現在這麼絕情,我還真有點想念我們那兩個未出生的孩子。”
君妃的臉色變了變,低吼一聲:“邵封忱,我現在已經和你沒關係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度翩翩,可一旦接近他,就知曉他和魔鬼無異,甚至比魔鬼還要危險,就像一張用蜜糖與毒藥細密編織的網,困頓其中,動彈不得。
任何人都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他是登高一呼的王,誰也逃脫不了他下的一盤局。
“如果沒有我的話,你會從老頭手裡分得到這麼多財產?”邵封忱雙眸微微一眯,英挺的五官瞬時染上危險的色彩,隨即笑了笑:“君妃,我可以告訴你,既然我能幫你分到這麼多財產,我一樣可以讓你身無分文哦……”
君妃頓時愣住,眼底浮上一絲警惕:“你到底想怎麼樣?”
“來這裡喝酒,不就是初戀男友的態度很堅決,以致你才夜店買醉的嗎?”邵封忱拿了一個空酒杯,往裡面倒了一杯紅酒,緩緩的抬眼,盯著君妃:“我們有同一個目標。”
“你想對付他?”手指攥緊,君妃難以置信的脫口而出:“不!你不能!”
“你還真是在乎他啊……”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邵封忱冷笑一聲,突然,他的身體靠近她的胸前,捏住她的下頜,一雙眸子狠絕的好似修羅般可怕:“今晚來我房間,我會告訴你。”
君妃的身體更加抖如篩糠,眼眶發紅的看著他:“邵封忱,我已經不想和任何男人有那種關係了,看在我們曾經是……親戚的份上,求求你就放過我吧……”
邵封忱眉眼間全是愉悅的笑:“如果,你不想明天讓你的初戀收到我們的**錄影,我可以考慮下。”
“……”君妃臉色驟然變得無比蒼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將我們做……的都錄下來了嗎?”
“不然怎麼作為要挾你的把柄呢?”邵封忱平靜的開口,嘴角的笑意,讓人覺得不寒而慄:“某帝國產業掌門人第四任老婆與孫子有染,掌門人撞破後氣的突發心臟病驟然辭世,你覺得這爆料夠不夠猛?社會的輿論是指向你還是我?你放浪形骸的形象會不會被他知道?”
“不要再說了!”君妃眼神渙散,瘋狂的搖頭,瞳孔漸漸聚焦之後,抓住邵封忱的衣袖,發狂的怒吼:“邵封忱,你這個禽獸!”
“我更喜歡你在**罵我是個禽獸。”邵封忱不為所動的挑著眉毛,揚起邪肆的笑容。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封黃色的資料夾,扔在她面前,貼近她耳邊,曖昧的氣息吹拂而過:“今晚十點,等你。”
君妃揚起脖頸,悲涼的閉上雙眼,心臟在瞬間痛得難以呼吸,前所未有過的恐慌與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
……
霧書瑤臉色陰沉打的站在床前,伸出手臂,命令式的語氣:“體溫計拿
出來。”
他翻個白眼,沒有動,無視她的命令。
“拿出來!”
面對她再一次發火,東方煜忍不住又翻個白眼:“已經不燒了。”
霧書瑤按住他的肩膀,直接自己上手:“我看完了再說。”
“……”東方煜無語。
“體溫還這麼燙?”霧書瑤一手摸他的額頭,一手從腋窩裡掏出體溫計一看,臉色更加黑沉:“38°7,這叫不燒了嗎?”又拿起感冒藥和退燒藥反覆檢視,不解的喃喃自語道:“奇怪,吃藥了為什麼不排汗呢?體溫也退下來的好慢啊……”
“也不一定是排汗就可以退燒,說不定我明天就好了。”
他謹言慎行的沒有說,這又不是神藥,吃藥哪有去醫院扎滴流好的更快,不然東方煜敢打賭,她會立刻抬著他下樓,攔下一輛計程車帶他去醫院。
果然,他的言論立刻引起她不滿的吐槽:“你有自愈功能嗎?你是蜥蜴嗎?尾巴斷了還能繼續長出來?”
“……”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東方煜乖乖的閉嘴。
說真的,一個小小的感冒,看她這麼緊張自己的病情,對他發火,東方煜覺得很值,他寧願多病兩天。
感冒藥上說明,要吃完飯後半個小時才能吃藥,霧書瑤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替他掖了掖被角,無聲的嘆口氣:“已經八點多了,你想吃什麼?”
“辣的,我要排汗。”
這一次,他主動的提出要求,讓霧書瑤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笑痕,想起來冰箱裡還有一條魚,又追問道:“酸湯魚怎麼樣?”
東方煜眼神閃爍了一下,垂下眸子應道:“可以。”
“好,我現在就去做,你等一會哦。”
說著,霧書瑤就急忙奔出臥室,不一會兒就聽到廚房裡開火的聲音。
睏意襲來,東方煜躺倒在**,眼睛閉上,苦笑了一聲。
夢裡,和現實所發生的故事幾乎無異,那麼相似
大學二年級,她家一夜之間,驟然轉變,從高官市委書記被雙規,爸爸被帶走調查,媽媽也因為抄襲別人的設計方案被律師起訴,家裡被封,她甚至連一個去處都沒有。
求了大院裡的好多長輩,她給人下跪,一雙眼睛哭的像杏仁一樣,可證據確鑿,誰在這時候也不想接個燙手山芋,紛紛避而遠之。
他看在眼裡乾著急,將她攬入懷裡,安慰道:“你彆著急,叔叔阿姨的案子雖然已定,可也絕對不是是死局,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其實完全脫罪顯然已經不可能了,他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求助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的律師,看看能不能少判幾年。
可沒想到,話音未落,她大力推開他的胸膛,一張白皙的臉淒厲可怕,遷怒於他:“你一個學生,你能想什麼辦法?如果有心,憑你家的勢力,早就幫我爸媽說話了,可你看看他們是怎麼做的?非但沒有幫,還成立了專案組調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