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真假假
王瘋了。
至少在皇甫褚欒的眼裡是這麼覺得的,就好像宇宙恆星偏離了自己原本的軌道。而且偏離的毫無道理可言。至少其他恆星偏離的時候,還有小型星撞擊。
然而就像是最開始計劃那樣任性,結束的時候也同樣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總之,王厭倦了這個遊戲,厭倦了自己的偽裝身份。同時也厭倦了自己一手造成的情戀。反正在他們看來,是這樣沒錯。
五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可‘造化’之內的人還是沒有出來。秉著對王的絕對忠誠,墨鴉與白芨二人依舊忠心耿耿的守候在溫泉之外。
至於毒老跟其他人?他們這個等級已經不需要洗髓玉瓊液的洗練了,故而早就走的走散的散。除了五毒教教主,童子賦依舊一身華衣。椛頤般的紋緞錦繡貼於身側,一副優柔的女人魅惑氣息,雖在他身上出現的突兀,但是卻不違和。
他斜靠在欄杆一角,極為慵懶。漫不經心的依身,彷彿天地間的趣事也不夠資格讓他光顧般。除了裡面的人。
童子賦不禁想起那雙明媚的眸子,總是在不經意間閃爍著常人沒有的光芒。即便家門不幸,世事欺辱,也未曾奪去裡面的華光。
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有趣的部分。
百里玉納悶了,對,她就是納悶了。清虛道長曾說過,像她這樣的修為,再牛逼也不會多於十五號泉眼。然而她現在就是在十五號泉眼裡,卻沒感受到別人所說的壓抑氣息。至於之前十四個泉眼,裡面所蘊含的洗髓玉瓊液,早就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或許只有枯燥而機械化的修煉,才能讓她忘記很多煩惱的問題。
比如說,某個王爺幾乎變態的心理。
她不知道那個傢伙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把她當暖床奴的話,那隨便。玩膩了趕緊扔遠點,至少在自己的修為沒有高於一定層次上,她還是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這修為在那傢伙的眼裡,就是個炮灰級別的渣渣。
翻過來磨,反過來磨,上面磨,下面磨,左邊磨右邊磨。那位大爺想怎麼磨就怎麼磨,反正實力擺在那兒,她比白紙都還要清楚,若那傢伙殺她,簡直比螞蟻還要簡單。
至於死了之後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抱歉。她死的時候,身體在爆炸的中心。所以絕對不會出現死了時候還能回到華夏國,呆在某間醫療室中等待植物人復甦的狗血劇情。所以,她不想死。
不想死,意味著還要繼續呆在某位變態手裡,繼續痛不欲生的生活。
未來還真是迷茫。
下體早就不痛了,甚至連個花花都沒留下來。修仙界的女修們身體癒合能力比凡人要快,再加上洗髓玉瓊液的洗練,她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八階靈珠巔峰。馬上就能跨越到九階靈珠。
宮蕪扔給她一顆神魔血晶,現在是吸收第二顆神魔血晶,將神魔血修煉到第二層的時候。吸收神魔血晶的好處很多,比如除了血脈更加純正,還能鍛鍊身體。讓身體的防禦力達到個可怕的境界。
修真界大部分的修仙者,都是氣修。也就是修煉靈氣的,充實丹田。其次是精神力修,雖然精神力的修煉要比氣修難的多,但是好處也是大大的。大部分的精神力修最後都轉了煉丹師或者煉蠱師。
最後才是肉體的修煉。肉體的修煉比前面兩種都要艱難,但並不代表沒有好處。若是修煉達到了一定的境界,那麼防禦力非常驚人。比如說在同等級裡,一個純肉體修煉者與氣修對抗,肉體能忽視所有氣修攻擊。
幾乎是碾壓性的。
但若肉體修煉者與精神力修煉者對抗的話,精神力修煉者碾壓肉體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修煉一途,這三種修煉方式其實都有人青睞。畢竟多個技能多個保命的手段。誰也不想在強者的道路上,還未走出堅實的第一步,就被人殺死。
本來還沉浸在吸收洗髓玉瓊液的過程中,百里玉的腦海裡再次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回望第一個泉眼,裡面活動的流水早就乾乾淨淨,沒有絲毫陳雜。但是想到她在這個泉眼乾了什麼什麼後,臉蛋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是的,不管她在西勝陵的面前裝的有多麼淡定。事後,這種屈辱的時刻,依舊時不時的纏繞著她。
光想想,身子都要燒起來。
只是,她決不允許自己在那位大爺面前低頭。低頭了就什麼尊嚴就沒有了。她就是這麼冷靜的人,事業與愛情若非要她選擇一個的話,她一定是會選擇前者而不是後者。
畢竟愛情,她並不是非要不可。
至於失身這種事,在華夏,跟她一起做任務的女人們。總會面臨各種各樣需要引誘男人的選擇,只是她比較潔身自好,能一刀殺死的人,絕不會兩刀解決。能武力解決的事情,絕不會以美貌去引誘。
雖然後者的成功率總是會比前面那種大。
所以她不會像阡華大陸這裡的女人們,遇到這樣的事,首先想到的是自殺以證清白。而是無所為。
不然還能如何,那變態同時擁有這那麼變態的實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等的就是個機會。現在無所為,不代表以後她會真的嚥下這口氣。
其實潛意識裡,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反抗西勝陵。只是嘴裡還不肯承認罷了。她從未想過,如果幹她的人是其他男人會如何。會不會像那日那樣順從。
這種事情估計也只有再體驗一遍才清楚。
閉上眼睛的最後那秒,百里玉還是不自覺的瞥上第一號泉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原本兩個有所保留的人,只因某個突然任性攪局的傢伙,往眾人都無法預想的走向延伸。
真真假假,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估計誰也鬧不清楚。
百里玉將十五號泉眼裡的洗髓玉瓊液吸收後,起身,嘩啦啦的水花從她的肩上滑落而下。女人雖穿著褻衣,但被水打溼的衣物根本不能遮住多少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