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陳落並不明白潔雲鑼的要來了是什麼意思,直到她站在鐵籠旁邊,手上和腳上分別掛著鐵鏈子的時候,才明白過來,這個“要來了”是什麼意思。
這個鐵籠子並不大,裡面正待著兩個女孩。她們的身上滿是鮮血,卻無所覺一樣的抱著手裡的長刀眼神呆滯的往前面的人砍去。
飛濺的血肉,興奮的人群,作嘔的氣息,讓陳落的腦子發矇,直到潔雲鑼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胳膊,陳落才反過身“嘩啦啦”的吐出了胃裡翻騰已久的東西。
整個房間裡面的氣味混雜,陳落吐出來的東西也只是其中的一種味道罷了,立馬就被腥氣的血味掩蓋住。
潔雲鑼的手腳上面一樣都是扣著腳鐐和手鐐子的,但是她的表情卻有些從容不迫的淡定。
“這是每個月都會有的一場盛宴……”潔雲鑼的聲音飄渺,根本就聽不見,但是陳落是看的,所以她看的分明。“三天的殺戮,最終獲勝的人可以離開。”輕蔑的嗤笑一聲,潔雲鑼的臉上顯出幾分譏誚:“很誘人的獎賞不是嗎?”
“離開……”看的潔雲鑼的話,陳落蒼白的面容上有些動容。
發現陳落的心動,潔雲鑼的眼睛緩緩下移,裡面冰冷一片,“你真的以為贏了就可以離開嗎?”
看到潔雲鑼的話,陳落頓然明白了,是啊,贏了就離開,可是誰又知道,他或她是真的出去了,還是隻是被囚禁到了另一個地方繼續受折磨呢?可是,離開,這樣的**,從身邊密密麻麻人群泛紅的眼睛裡面就可以看出來,是多麼的巨大。
在鐵籠子裡面格鬥的,不拘男女,但是男人先天優勢總是將女人牢牢壓制住,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啊……”鐵籠子裡面的女人爆發出猛烈的慘叫,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耳朵,硬生生的拽了下來,那飛濺而出的鮮血直甩到了陳落的臉上。
陳落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眼前也是一片的血色,耳朵裡面嗡嗡嗡的疼的厲害,腦袋就快要炸開了一樣。
“陳落,陳落,陳落……”潔雲鑼攬住陳落軟軟倒下來的身子,臉上突兀的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陳落再次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鼻尖縈繞著的消毒水味,她一度以為自己出了那個牢籠,但是卻發現沒有,因為展現在她眼前的是一間帶著欄杆的牢籠醫務室。
“醒了?”看著陳落緩緩睜開了眼睛,身穿白色醫生袍的男子放下手裡的器具,臉上顯出幾分似笑非笑。
陳落的眼睛還迷糊著,咋看到那醫生的表情,腦子一凜,模糊的閃過一道身影,但是那一閃而過的印象,還是讓她無法抓住。
手裡端著一杯水,那個醫生扶起陳落,慢慢的將水灌入她的嘴裡。
陳落許久未沾水,那淡淡的帶著甜味的水就好像甘泉一樣,溫柔的撫過她的喉嚨。“咳咳……”喝得急了,陳落忍不住的咳嗽了出來,嘴角淌過水漬,被那個醫生順手拂去。
這般親密的動作陳落沒有察覺,只是依舊急切的喝著杯子裡面的水,腦子混沌的感覺漸漸清明。
“好點了嗎?”站起身,那個醫生定定的看著陳落,眼中隱隱帶著笑意。
點了點頭,陳落動了動酸澀的身子,目光印在那個醫生的身上,帶著探究。她還是覺得這個醫生太過於
熟悉,不管是動作還是表情,還有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我……為……什麼……在……這裡……”陳落的喉嚨因為水的滋潤而減緩了那火辣辣的疼,她慢慢的動了動身子從**撐起身子。
那個醫生放下手裡的東西,深沉的目光看了一眼陳落,然後在她愈發驚顫的眼神中微微一笑,扯動了臉上的皮肉。
陳落的目光定在那張毫無特色的臉上,總是有一種不真實感,好像那張臉,僅僅只是一張皮。
“既然醒了,我就幫你檢查一下,千萬不要有什麼後遺症。”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那個醫生轉身開啟身邊的一個抽屜。
那個醫生的手很漂亮,非常的適合這些醫用藥具,就像是為它們量身定做的一樣,讓陳落有一種難掩的熟悉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層霧擋在她的面前,讓她始終想不起來這份熟悉來自哪裡。
陳落的目光一錯,看到了抽屜裡面雜七雜八的醫用器具,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陰冷冷的,經不住的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我先量一下心率。”拿著聽診器,醫生轉過身,擋住陳落看向抽屜裡面的目光。
“不……不用……”警惕的縮著身子,陳落剛剛起身準備往床下走,卻被人一下按住了肩膀定在了**。
笑意盈盈的看著陳落,那個醫生揚了揚手上的聽診器,“我是醫生,你不相信我?”說著,他一把拉開他身後的拉簾,後面是一間屋子,放著幾張病床,現在上面密密麻麻的的躺著許多女孩和男孩。
這些女孩男孩的身上都是傷口,用白布緊緊的包裹著,但卻還不斷的滲出血絲。斷手斷腳的也不在少數。
“不想變成那樣,就讓我好好看看,不然到時候苦的可是你。”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容,醫生平凡的面容瞬間就正經起來,讓陳落有了幾分信任。
躊躇了一番,陳落慢慢的停止了掙扎,想著不過就是看個病而已,而且這邊那麼多的人,自己也吃不了虧。更重要的是,陳落剛剛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黑衣男人,她沒有忘記那是站在鐵籠子旁邊的男人,拖著籠子裡面鬥敗的屍體扔到一旁的木箱子裡面。
那拖曳而出的血跡,深深的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血色拖痕,那樣的觸目驚心。如果自己現在出去的話,不是回到那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裡面,就是身處於那殺戮的鐵籠之中。
哪一樣都是陳落不希望被對待的,所以她寧願留在這個衛生室裡面,好歹也可以躲一時。而且就算自己反抗到底,這個醫生也不一定就會放過自己了,還不如隨機應變來的好。
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手裡的聽診器,那個醫生漆黑的眸子裡閃現出幾分笑意。“嗯,考慮好了,要乖乖配合檢查嗎?”
慢慢的放下了手裡抓著的被子,陳落皺著眉頭看向那個醫生。總是感覺很熟悉,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盯著醫生的臉,陳落一臉的困惑,目光在他的五官上游移,定在那雙眸子上,是眼睛熟悉吧。
冰冷的東西按上自己的胸前,陳落有些瑟縮的往後退了退,卻被人按住了身子。
那醫生皺著眉頭動了動手上的聽診器,然後搖了搖頭道:“聽不清楚。”說著,直接就伸進了衣服裡面。
陳落的衣服已經有些面目全非了,身上也有少處
傷口,那冰冷的東西直接的貼上了溫熱的面板,帶來一陣顫慄。
硬生生的受著那遊移的聽診器,陳落努力的忽略的心中的不安和彆扭,手指緊緊的扣住了身下的床單。
終於,那聽診器從陳落的胸前撤了出來,她慢慢的鬆了一口氣,對醫生那點排斥的心思也因為他規矩的動作而慢慢的淡化了下去。
“你身上的傷口很多,有些還化膿了,怎麼不好好處理。”皺著眉頭掀起了陳落的衣服,那個醫生聲色利刃的道。
沒有關注那個醫生的動作,陳落被他突然變化的犀利表情嚇到了,瑟瑟的待著沒敢動。
“我給你搽藥,把衣服脫了。”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這個醫生成功的震懾住了陳落,他滿意的看著這隻毫無戒心的小騾子露出白嫩嫩的皮肉,還真是單純,不過對著他也就罷了,要是對著外人,也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粗糙的手撫上溫熱的面板,陳落感覺身上被塗上清涼的藥膏,剛想說話卻發現那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猛地睜大眼睛,陳落剛想反抗卻被一股力道按進了鬆軟的床鋪上。
“唔唔……”
“別亂動,藥膏要塗好。”那個醫生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很快就把人給扒了個精光。
身上被壓上一個厚重的身影,陳落嘴裡“唔唔”的叫著,卻因為被枕頭堵著而完全發不出什麼聲音。陳落就像是一隻被死壓住的四腳小獸,不斷的發出悲鳴,卻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扯得身上的傷口更疼了,腦袋也漲漲的疼起來。
那雙手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完完全全把陳落摸了一個透徹,讓她幾乎羞憤致死,她白皙的面板泛起粉色的色澤,讓人食慾大增。
陳落身上的傷口悉數被摸上藥膏,那清涼的感覺讓她不禁輕撥出一口氣。但是因為受制於人的尷尬,讓她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起來,薄薄的的耳垂上顯出幾分粉嫩的緋色。
灼熱的氣息讓陳落忍不住的縮進了被子裡,卻被更加深入的壓制了進去。
“放……啊……”**的耳朵上被咬了一口,陳落經不住的輕撥出聲,手指往後一伸,柔軟的手臂反扯住男人的頭髮。
“又是這招……”不明所以的嘟囔一句,那個醫生抓住陳落的手腕輕輕一捏,就迫使她鬆了手。
陳落喘著粗氣,整個人被壓進床鋪之中,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還有一個她。
直到那醫生把人從**翻過來,陳落才有了喘息的空間,憋得通紅的臉頰貪婪的吸食著冷冽的空氣。
看著那微張的嘴脣,那個醫生眼神晦暗,狠狠的貼了上去。
“唔……”熟悉的氣息透過相貼的嘴脣傳遞開來,陳落震驚的睜大眼睛,手腳並用的掙扎著。
“嘖。”陳落的耳邊呼上一道熱氣,**的耳朵處被塞上一個東西。一瞬間,略微嘈雜的聲音闖入了她的腦中。
助聽器!
陳落的掙扎戛然而止,突然反手抓住身上的醫生,嗓音顫顫的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帶著幾分試探:“秦……謹原……”
“噓……”掰過陳落的臉蛋,那張平淡無奇的麵皮上顯出幾分笑意,聲音淡淡的透著揶揄:“我是袁金清。”說完,輕啄了一下陳落的脣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