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快去,換一件衣服
楚顏愣了半天也沒悟懂他話中的意思,他迷人的笑看在楚顏眼中卻特別**蕩:“種馬。”
燕乘風也不生氣,安靜的走在楚顏身後,陪著她找一家無人的客棧落腳。楚顏本想自個兒拿著靈珠出去發水的,燕乘風卻勒令她在客棧待著哪也不準走,無奈之下她治好把靈珠給了趙睿,讓他出去賑濟災民。
好在客棧內還剩下不少乾糧,她親自為燕乘風煮了一碗麵,端到他面前給充飢。
燕乘風瞥了眼白乎乎的面,似乎很厭惡這種低階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我不餓。”
“死要面子,快點吃,我好不容易才煮好的。”楚顏踢了燕乘風小腿一下。
沒等燕乘風發怒楚顏就道:“你不吃算了,等趙睿回來給他吃,反正他也餓了一整天了。”
周圍寒氣瞬間飆漲,優雅坐在楚顏對面的燕乘風冷颼颼的眼神好似刀子一樣落在楚顏胸口。
楚顏也不理他,拿來蓋子就想把面給罩住。
燕乘風不悅的抬起右手。
楚顏撇嘴,將一雙筷子遞給他:“涼了可不好吃了。”
看在是楚顏親自下廚的份上,燕乘風勉為其難的嚥下眼前這盤好似一碗翔的面。
楚顏一直在客棧內等待趙睿的訊息,託著腮的手歪過一旁,瞌睡蟲爬滿了她的腦海。
燕乘風抱住睡過去的她走上樓,找了間比較乾淨的房,把她放**,蓋好被子之後就走出了客棧。
他站在走廊之上,右手凝結出一面幻鏡。鏡中,趙睿正拿著水系靈珠在城中地帶分水給災民。不過水系靈珠不可能源源不斷的輸水,半個小時後,靈珠就枯竭了,要等十二個小時後水源才能再生。
忙了一整天的趙睿從城中趕了回來,吃了一碗涼麵之後就站在燕乘風旁邊彙報情況,和途中所發現的異樣……
城中哀鳴聲不斷,吵得楚顏無法安心入睡。她翻了一個身,壓到鎖骨旁的傷口,疼得皺緊眉頭,睡意全無。
聽到樓下有動靜,估計是趙睿回來了。她起身下了床,開啟門走了出去。
因為此處的客棧建得比較高,四周也鮮有樓房。所以楚顏站在二樓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就在離他們所住的客棧只有幾百米遠的地方,一名穿著黑色衣裳的農民肩上放著扁擔,前後挑著兩個裝滿了水的木桶,往遠處走。
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奇怪,具體是奇怪在哪楚顏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她轉身下了樓梯,與側目看過來的燕乘風對視了一眼。
她倒了一杯水,結果水壺是空的,就問趙睿道:“怎麼樣了?”
“城中災民太多,我每人分了一瓢子水,才勉強把水送到每一個人手上,現在靈珠已經枯竭,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楚顏挑眉:“每人一瓢子水而已?”
趙睿以為楚顏在懷疑他無心救人,有些生氣:“這只是一顆低階位的水系靈珠,水源有限,能每人份上一瓢子水已經算很不錯了。”
楚顏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剛才我在樓上看到一個男人,挑著兩個裝滿了水的木桶離開。”
“怎麼可能,我可沒多給過誰。”
楚顏緊鎖著眉頭,連續開啟桌前好幾個水壺,對燕乘風道:“你今天有沒有喝過水?”
燕乘風搖了搖頭,趙睿也表示自己只喝過一口,其他什麼也沒動。
楚顏走道爐灶旁,掀開鍋蓋,再開啟之前她特意用酒館裝水的封口,發現裡邊的水都奇蹟般的自我蒸發了。
“這些水都封得很好,如果之前沒人動過的話不可能只剩下一半,還有這爐灶裡邊的湯,也都莫名的見了底。”
燕乘風道:“這周圍都被我設下結界,有人進來我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難道是這地方太熱了?”就算熱水也不可能蒸發得這麼快。
就在眾人疑惑的同時,之前那些看到趙睿進入客棧的災民們紛紛圍了過來,將窄小的客棧包圍住。
聽到鬧聲的幾人連忙出了客棧,面對來勢洶洶的災民們,楚顏後退了幾步,若非這地方設有結界,客棧早已被他們被踏平了。
這些災民來的用意和楚顏猜想的一樣,全都是來求水喝的。因為過於擁擠,一名瘦弱的孩子被擠得摔倒在地,周圍的人或許也沒注意到,一個個踩了上去,生生踩斷了他的腳骨。
一群人朝楚顏他們撲過來,哭喊道:“姑娘行行好吧,給我一點水吧……”
“求求姑娘……”
“大爺兒求您給我一點水吧……”
“……”
這些災民是渴昏了頭,完全不顧周圍人的安危。很快又有幾個人摔倒在地,接著被踩得渾身是上,眼看著就要出人命,趙睿連忙將那幾個被踩得渾身是血的人扶了起來。
沒了結界的保護,趙睿一下子被包圍起來,一群人抓著他的衣服哀求,沒一會就把他的衣服撕得稀巴爛。
楚顏看不下去,連忙安撫四周的百姓,結果被他們推開。她氣得怒喝:“夠了!誰特麼的再嚎一句老孃一滴水也不會給她。”
她冷厲的聲音傳入眾人耳畔,手中的水系靈珠,瞬間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一群人像瘋了一樣撲向楚顏,好在她動作敏捷,連忙退入結界中。
被包圍住的趙睿也因此有了逃脫的機會,慌慌張張的竄入結界中。
冷眸瞥了眼趙睿,燕乘風道:“去換件衣服。”
他不喜歡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在楚顏面前光膀子,就算是手下也不行。
趙睿應了聲,轉身進入客棧。
燕乘風不喜歡吵鬧,揮手在客棧外又添了一個可以隔音的結界,那嗡嗡得令人頭痛的哭喊聲瞬間消失了。
他一手勾住楚顏的腰,帶著她走近客棧內。
楚顏蹙眉,拉著他不讓他走:“他們還在這裡,你就要這麼走掉?”
“水系靈珠已然枯竭,不到十二個時辰是不可能再生水,能幫的你已經幫了,他們渴,難道你要把自己的血給他們喝。”燕乘風依舊是冷著一張臉。
楚顏緊咬著脣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吧。”
她看燕乘風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撒嬌似的抓著他的袖子晃了晃:“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你就幫我一次行麼,就一次。”
難得看到楚顏撒嬌的模樣,燕乘風嘴角彎了彎,但他的笑被隱藏得很好,喬裝冷漠道:“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