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巧上,英雄排行榜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從初賽中晉級的正好是二十人,他們之中有一半將會成為今年第一批成為精英弟子的學員,之後在學院將會享受非一般的待遇。
楚顏這段時間都在養傷,也沒心思的搭理外邊的事情。偶然路過外院的她見一群學院圍在風雲榜旁,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偶爾還會提起楚顏的名字。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她移步走上,穿過人群走了進去。
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把今年二十強新學員的名字全部弄到榜上,還開展了一個投票儀式,讓眾人猜測誰才是今年最有實力的黑馬。
榜上有名的楚顏沒想到自己居然是NO1,她又氣又笑,最後無語的搖了搖頭。
一連幾次比賽,楚顏的表現都非常的神祕,甚至大多人都沒猜出她的真正實力。她就像一個謎一樣,有很多好奇的人去調查她的身份,才知道她與楚敏兒竟是親姐妹。
此時的楚敏兒靜坐在“鏡閣”中,緩緩的召喚出萬年冰魄。雲長老跟她說過,冰魄可以借她用來護身,等精英選拔賽結束後,再還給他。
這萬年冰魄的寒氣日益消退,重量也在變輕,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一晃就過去了十多天,任青龍是洪水猛獸,落入這萬年冰魄中,也會被徹底冰封。
楚敏兒將從楚顏身上收集來的人氣渡入萬年冰魄內,配合煉妖鏡想要窺視冰魄內的情況,可惜能力不到家,她又不想麻煩雲長老,便收起冰魄,把畫面轉切到楚顏所居住的閣樓中。
此時的楚顏正坐在青銅鏡前,小手在眼前撥弄幾下,似乎在檢視傷勢。
楚敏兒冷冽的紅脣揚起:“你最好祈禱不要成為我的對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顧姐妹之誼。”
一晃就過去了,在風雲學院各位長老的忙碌下,複賽拉開了帷幕。
三大長老首徒並排而坐,好巧不巧的是楚顏就夾在涅羽和楚敏兒身邊,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座位。
閒來無聊,她閉目養神,養精蓄銳。
楚敏兒輕蔑一聲:“都這個時候還睡得著,你就不怕待會出局。”
楚顏柳眉輕挑:“與你何干。”
楚顏無視她,扭頭看向高臺。
此時的戚雪還在艱難的應付對手,短時間內很難分得出勝負,最後不知道戚雪耍了什麼手段,把對手弄得不能動彈,之後將對手罩在丹爐中,用兩系真火烘烤,不出半個時辰戚雪就取得了勝利。
接下來上去的幾對實力旗鼓相當,打起來也非常耗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前十強還剩下兩個名額。一直在觀察晉級者技能與功法的楚顏扭過頭,原本還坐滿了人的四周此刻只剩下四個人。
一個是來自東陵國的武士楊彥,一個是整天帶著面紗身份不明的離雪,還有一個……就坐在楚顏旁邊!
楚敏兒薄脣輕揚,笑容看起來甚是輕蔑,沒想到還真會有那麼巧的事。
楚顏也不看她,現在大局未定,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宣佈下一輪比賽開始的時候,優雅的靜坐在座位上的離雪緩緩的站了起來,走上高臺。
在離雪面前,有三支背對著她的竹籤,她修長的手指在快要觸碰到第一支竹籤的時候,忽然轉移了方向,拿下最後一支。
“離雪的對手是……楊彥!請揚學員上臺。”花長老的聲音猶如一個悶雷,先是把眾人驚得回不過神,最後臺下掀起一片熱議與狂潮。
眾人的目光定格在楚家兩姐妹身上,雖然不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不過眾人很好奇,兩姐妹同時上場,是棄車保帥還是姐妹廝殺……
之前還耀武揚威的楚正現如今已汗溼全身。坐在楚正身旁的幾大世家的東家紛紛好奇的朝他看過來,試探他口風。楚正一笑而過,並不多說。
越想楚正心裡越慌亂,不過靜下心來一想,楚敏兒手中有楚家至寶煉妖鏡,還有他的軟甲護體,更有云長老絕世神兵萬年冰魄,就算是特招生涅羽,真的鬥起來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想通了的楚正擦著額前的冷汗,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高臺上,獲勝的離雪面對大家,她深邃得好似一股幽潭的眸子無意間滑落在楚顏身上,隨風起舞的面紗下,粉嫩的紅脣輕揚。
楚顏走上臺時正好與離雪擦肩而過,她側目對上離雪純淨的眸子,離雪卻朝她一笑,楚顏心裡更疑惑了。
楚敏兒注意到楚顏在看離雪,便有意的打量離雪一番,其實她心裡也很困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離雪。
快要與楚顏背道而馳的時候,楚敏兒低聲道:“你似乎一點兒都不怕我。”
“有什麼好可怕的。”楚顏不緊不慢的道。
兩道目光並未在空中撞出火花,眾人看了心裡多少有些失望,他們所期待的廝殺看來是無法實現了。
鼓聲響起,楚敏兒快速發起攻擊,幾道凌厲的劍氣破風而來。
楚顏用幻力凝結出一把劍,巧妙的躲過楚敏兒的攻擊。
楚敏兒猛然從前方殺出來,一把劍刺在楚顏肩上。
楚顏側過身,雙手一前一後握住劍身,欲奪走楚敏兒手中的劍。
楚敏兒可不會如楚顏的意,擺脫了楚顏的雙手。
從楚敏兒凌厲狠辣的劍法來看,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近百招下來,楚顏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害。
觀眾席上,坐在楚正身旁的聶家東家對楚正豎起大拇指:“你這兩個女兒,是個可造之材,日後若潛心修煉,定將前途無量。”
楚正笑著點了點頭,內心卻非常糾結,如果這兩個女兒一條心的話,那還算好,可看現在這情況……楚正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
結界內的爆炸聲接連不斷,楚顏不慌不忙的接下楚敏兒一招又一招。她嘴角淡淡的笑,在楚敏兒看來卻非常刺眼。
在楚敏兒眼中,楚顏就好似低賤不堪的一條狗,見了她就得趴著,哪能和她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