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一直都在利用他
趙睿只覺得是燕乘風聰明,還有楚顏資訊來得可靠。
可燕乘風卻覺得,楚顏有意瞞著他。
他的感覺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因為他太過了解楚顏。如果她的心在他身旁,不管是否兵臨城下她都會不顧一切留在他身旁;而不是像今日這般留下一句話就走。
趙睿並沒有像燕乘風想得那麼多,帶著人去戰場搜刮兵器和一切有價值的東西,將屍體就地掩埋。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楚顏撒了個彌天大謊,燕乘風必須幫她補上。大清早就趕去獅子江,進了城池,在城門上晃悠了一圈後把領地交給文雲把手。
一日休整養精蓄銳,吃飽了喝足的眾人在次日天明的時候抵達都洲。
“報!”都洲城中,一套寬敞而又華貴的府邸中,男子匆匆走上。
墨銀抬起目光,問道:“怎麼回事?”
“稟告大人,東玄王帶兵打上來了。”
悠閒自得的喝著茶墨銀右手明顯顫了一下,杯中一片漣漪,滾燙的水珠濺在他的臉上,墨銀說道:“從哪個地方打上來的?”
男子說道:“松關口。”
一名黑衣侍衛說道:“統軍大人,帝尊說過,不可正面對抗東玄王。”
墨銀瞥了他一眼,神色極盡嘲弄:“東玄王極其自負,一旦做了決定就很少改變。少主前日在獅子江遭遇伏擊,由此可以證明,那二十萬大軍已經祕密轉移到獅子江。這次進攻的人只是藉著東玄王的名號,打壓我們的氣焰。”
進來通報的人面色難看了幾分,囁嚅著脣,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可是領軍之人帶著黑色圖騰面具。”
墨銀氣得拍案而起:“照你這麼說,是個人戴著面具就是東玄王?”
“屬……屬下……”
“屬什麼屬,傳我命令,應戰!”墨銀霸氣的拍著桌案,披上戰袍牛逼哄哄的出了府邸。
本以為能立功,沒想到來的真是東玄王,以至於眾人被打得抱頭鼠竄,狼狽的逃之夭夭。
三天時間拿下兩座城池,可謂是神速。
接連半個月,燕乘風成功拿回了失守的城池。並未享受到勝利帶來的喜悅,他神色憂鬱的站在城門上,凝望著遠方。
在圍剿木城的時候遇上了天元大人,可惜那只是一道用意念凝結出的假人。他猜的沒錯,天元大人不可能出現在魔樓隊伍中,不到最後時刻,他絕不可能出手。
清點完人數的趙睿匆匆趕了回來,據統計,此次殲敵二十萬,自損五萬餘人。被魔樓屠殺的百姓不下十萬人,解救俘虜六萬。
“王爺。”久久不見燕乘風說話,趙睿喚了聲。
他只說了一句“好生安葬死者'就離開了。
事先得到訊息,月輕歌和文雲聯手在東陵北面設下陷阱,於琳琅二十九年十月三日夜晚數次伏擊入侵妖獸。殲敵十萬,自損兩萬,三天三日血戰最後在第四日凌晨逼退妖獸大軍。
同一時間,妖獸大軍前後入侵琳琅,被贏謹言逼退。而進攻西川的妖獸就沒有那麼好運了。洛逍遙一出手,管你爹媽是誰都得打趴了才放走。
初步鬥爭大陸取得了勝利,只是讓眾人奇怪的是,在與妖界之人兵戎相見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傳說中的“五大妖尊”。
在眾人因為取勝而感到開心的時候,燕乘風卻陷入困惑中。
百獸城中八品以上的妖尊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然而,這段日子以來進攻的妖獸大軍大多是在四品以下,化作人形的妖,少的可憐。由此可以證明,它們這幾次只是在試探大陸的實力,並沒有派出真正強悍的對手。
松關口某處帳篷中,閉目沉思的燕乘風聽聞外邊傳來腳步聲,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
趙睿熬了些滋補的藥,端上桌,低聲道:“王爺該喝藥了。”
等不到該等的人,面具下的俊臉閃過一抹失落。將藥一飲而盡,燕乘風背過身,走近床榻,吹熄了桌案上的燭火。
趙睿合上門簾,默默的退了出去。
漆黑的四周寂靜無比,秋風吹打的篷發出呼呼的聲音。正在寬衣的燕乘風被人從後邊抱住,他低下了頭,溫熱的大手覆上她冰涼的手腹。
她好像剛從寒池中走出來一般,周身散發著如臘月寒風般的冷氣。熟悉的氣息縈繞在燕乘風身旁,就算不曾看到她的臉,也能猜到她是誰。
抓住她的手稍用力,拽過楚顏拉到身前。他坐在床榻上,讓楚顏坐在他修長的雙腿上。
“你身子為何這麼冷?”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平靜。
她雙手環住燕乘風的脖子,湊近他的身體,冰涼的脣角不慎觸碰到他性感的紅脣。楚顏有意避開他的吻,“你猜。”
“我知道你遲早會來。”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好聽,可若是仔細看,能發現眼底一閃而過的無奈。
楚顏沒有回答,極其賣力的在燕乘風身上耕耘,四處點火,撩撥,可偏偏他卻沒有一點反應。
許久都沒得到想要的,楚顏不滿的抓住燕乘風的衣領,聲音有些沙啞:“給我。”
黑暗中,平靜的宛如一股幽潭的眸子對上楚顏貪婪的雙眼,他勾脣一笑,大手箍住楚顏的下頜骨:“若不是需要精氣,你就不會來找我?”
他聲音平靜的沒有一點兒起伏,可楚顏知道,他生氣了!
楚顏撅著小嘴有些不高興,八爪魚似的雙手一點一點扒下燕乘風的衣服。
“我要……”她忍的好難受,不怕疼的開啟燕乘風的手,再次吻上他的脣。
可讓楚顏奇怪的是,以往只要稍稍觸動意念,精氣就會自動竄到她體內,可今天不管她怎麼吸都吸不出來。
高大威猛的燕乘風華麗麗的被如狼似虎的楚顏推倒,很快,她嬌小的身子撲了上來,對著燕乘風一頓啃咬。
修煉到燕乘風這個境界的人,精氣不是你想吸就能吸走的,他若是不情願,這天底下沒人能從他身上抽走一絲半點。楚顏這丫頭太不聽話了,基本每次都是到了時間才會來與他相見,拿到了想要的就灰溜溜的離開,從來都不考慮他的感受。
抓住楚顏不規矩的手,迫使她停下接下來的動作。
“幹什麼?”耳邊傳來楚顏不滿的嬌嗔。
“你逃了六十一天三個時辰,不下十次路過鬆關口卻沒有進來,你說,我該如何罰你?”他抓住楚顏的雙手,一點一點綁在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