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她的手在顫抖
楚顏一言不發,任由燕乘風抱著,剛閉上眼睛想要睡覺,卻被他板過身子,問道:“發生了什麼?”
“沒事。”楚顏聲音軟軟的,平靜的俏臉上看不出一點兒情緒。
她一臉的不開心,哪像是沒事的人!
燕乘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習慣性的擁著她一縷不存柔軟無骨的身子,那手感出奇的好,令燕乘風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一番。小腹竄動的火焰愈燒愈旺,直到他翻身將身旁的小妖精困在雙臂下。
“小妖精,沒人告訴你睡覺要穿衣服的麼?”他似乎有些惱怒。
快要睡著的楚顏聽他的話,忍不住翻了一個一白眼,她一直都沒有**的習慣好不好,她的婚服……現在還壯烈的犧牲在地上,若仔細看還能發現上邊幾道撕碎的裂痕。
她憂鬱的小臉因為不滿變得氣鼓鼓的,在燭光的照耀下卻顯得異常的可愛,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丹脣像一對嬌豔欲滴的小櫻桃,性感得要命,讓人看了更是發狂的想要索取。
想到做到的燕乘風付諸實際行動,含住她的緋色嬌脣,凶猛的掠奪彷彿要將她吞進肚子裡。
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的楚顏雙手撐著燕乘風的胸膛,不讓他壓下來。
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衝鋒陷陣的燕乘風停下了動作,只聽到楚顏冷清的話語:“你喜歡我嗎?”
問完這句話後楚顏才覺得自己好傻,是個有腦子的男人在床事上面對這個問題,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得到對方的身體……可楚顏卻忍不住想要問他,哪怕那回答只是在騙她,她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夢魔纏繞著楚顏的神經,告訴她燕乘風的靠近是別有目的,他不愛她,卻養著她,等到時機成熟再殺了她……
溫柔的吻沿著楚顏的玉額一路滑下,滑過過她小巧可愛的鼻翼纏上她的脣,沙啞的聲音是那麼的真切:“很喜歡……”喜歡到只想時時刻刻把她揉在骨子裡,喜歡到只想就這麼一直擁有她。
楚顏並未因此而感到開心,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偽的開始。
她的反應引得燕乘風的不滿,他懲罰性的咬破了楚顏的脣,用實際證明他有多愛她……
託燕乘風的福,楚顏睡到第二天傍晚才有了一絲絲甦醒的跡象。睜開眼時就看到燕乘風撐著太陽穴,十分慵懶的看著她,潭目深邃迷人,剛毅的臉龐更是俊逸得不像話,古銅色的肌膚泛著獨具男性**的色澤,嘖嘖,如果每天早上醒來時都能看到這麼個絕世美男,那該有多好啊!
楚顏膩歪了,賴在燕乘風懷中不願意動,在他懷中溫存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他的身體燙了幾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多次見識了“獸變”的燕乘風,楚顏自然知道這象徵著什麼。在燕乘風又要將她撲倒之前,楚顏紅著臉推開他,說道:“我餓了。”
“想吃些什麼?我讓廚房做。”燕乘風十分體貼的拉過一旁的衣服,將楚顏出被窩中拉出來,親自為她穿上。
楚顏是累壞了,像是死狗一樣任由他擺弄。穿好衣服後又在**趴了一會兒,讓她負重越野十公里都沒有現在這麼累!她到底是怎麼了!體質下降得這麼快!
直到下人把飯菜全部呈主臥外,嗅到那香噴噴的菜香後楚顏才徹底的清醒過來,大吃了一頓整個人都精神了,體力也完全恢復了,她是忘了,因為燕乘風的超健壯的體質和戰鬥力,害得她一整天沒吃東西!
填飽了肚子後的楚顏將綠野妖魄遞給燕乘風,微微垂下眸簾,說道:“青龍讓我轉交給你的。”
接過了綠野妖魄時能清楚的感覺得到楚顏的手在顫抖,燕乘風拉過她的手,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的擁在懷中,低沉的話語在楚顏耳畔響起:“帝都這些天很是熱鬧,本王帶你出去。”
“好。”
燕乘風財大氣粗,富可敵國,三天三夜的免費酒宴想必賠了他不少錢。所經之處皆是飯菜酒香和歡歌細語,在城中逛了一圈後楚顏就餓了,隨著燕乘風隨意進了一家酒樓。
正忙得手忙腳亂的掌櫃看到是東玄王,連忙放下手中的事隨十多個小廝迎出來,畢恭畢敬的道:“小的見過東玄王、東玄王妃。”
“免禮。”語氣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低頭那一剎,冷清的眸子多了一絲柔情:“想吃些什麼東西?”
“碧螺春,加些甜而不膩的點心。”
掌櫃怔怔的望著突然溫柔下來的燕乘風,宛如被天雷擊中,又好似天下紅雨而他正在做夢,東玄王那是什麼人,殺伐果斷、暴戾狠辣、嗜血無情的煞神,怎麼可能如此溫柔,而且他溫柔起來的聲音出奇的好聽,就好似那空谷婉轉的清歌,又像是鳶啼鳳鳴,令人聽了悸動,令人聽了春心萌起。
酒樓四周的男男女女都朝燕乘風這邊看過來,被他俊逸而又霸氣的偉岸深深的迷惑住了,幾個眼冒紅星的女子本想投懷送抱,但想起眼前的人兒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東玄王時,不得不壓制住萌動的春心。
至於周遭的男人,大部分色眯眯的垂涎與楚顏的美色,少部分小受則一臉崇拜的望著燕乘風。
面具下,冰冷的眸子往四周一掃,迸出的寒光宛如鋒利的刀刃,毫不掩飾的殺意令眾人渾然一震。那些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慌忙的低下頭,像個孫子一樣縮在一角不敢出聲。
“王……王爺,這邊請。”掌櫃的擦了一把冷汗,顫顫巍巍的聲音足以證明此刻的他有多麼的畏懼眼前的男人。
燕乘風冷哼一聲,摟住楚顏的腰大步流星往樓上雅間走。
到轉角處沒了影時,酒樓中白吃白喝的人就像見了鬼一樣跑出去,他們要知道東玄王會來這酒樓,打死也不進來!
惶惶不安的小廝將點心呈上後飛快的跑出去了,趙睿則在門外守著。
窗前下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依稀能看到原客棧中的客人往外逃。
楚顏噙著笑,戲虐道:“王爺究竟幹了什麼壞事,讓大家那麼怕你。”
深沉的潭目一如既往的平靜,剛勁有力的雙臂從楚顏身後穿過,將這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也只有讓這天下的人都忌憚他,才能保護他所想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