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妻酷帥狂霸拽-----097 遇險針對的是誰


女白領遭富二代囚禁:狼少強勢奪情 官場風暴 總裁別怕:混混甜心太囂張 總裁是個愛妻控 故園烽煙舊時影 滿庭芳:穿越之紅顏天下 盛世邪寵:嫡女十四 鼎劍閣·碧城 超級道鼎 陸小鳳系列·繡花大盜 妒後養成史 霸道女皇 二維遊戲 末世神主 霸娶之婚後寵愛 傲驕夫君不下堂 小祕愛玩火:總裁霸上身 猝雲詞 綜漫瑪麗蘇 三國旌旗
097 遇險針對的是誰

自由米蟲作品 梟妻酷帥狂霸拽 梟妻酷帥狂霸拽 第一卷 097 遇險,針對的是誰?

白藍用力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要揍人的情緒,壓下臉上的燥熱。理智告訴她,沉默才是最好的應對措施。

屠化等了半晌,也沒等到白藍報復性的打擊,不由奇怪的問:“怎麼突然溫順了?”

剛才還揮著粉拳示*威呢,怎麼轉眼就安靜了?

白藍當做沒聽見他的話,繼續沉默不語。

“真的生氣了?”應該不至於吧?

“沒有,西方還有吻手禮呢,我犯得著為這個生氣?就是累了,不想說話。”白藍為避免他再問下去,懶懶的敷衍道。

屠化一頭霧水,暗道女人的心思真是怪異,比天氣還要變幻莫測。

走到停車處,屠化一手兜住白藍的臀,騰出一手開啟車門。

溫熱有力的大手,就這麼放在她的臀下,承擔起她身體的一部分重量,白藍剛平息下去的燥意再次升騰起來,只覺得身體內有一股陌生的熱流湧動。沒等她仔細體會,就感覺身子一低,人已經被放進了後排座椅上,帶著涼意的座椅,變更的環境,瞬時就將她的異樣驅散殆盡。

“這是你的車?”白藍輕輕吐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車子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輛。

“朋友的,暫時借用。”屠化關上駕駛室的門,啟動車子。

白藍沒去問什麼朋友,潛意識裡她迴避自己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一切。

白藍回頭看了一眼,透過玻璃看到蘇豫開著車跟了上來。

就在快要回到酒店的時候,白藍包包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開啟看了一眼,按下接聽鍵:“小諾?”

“阿姨,你在哪裡?”伊諾的聲音很焦急,白藍都能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

“我正在回酒店的路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白藍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姜家不會是對她身邊的人動手了吧?

“阿姨你快來塵緣夜總會,玲瓏阿姨被人抓走了,花生正在跟人打架……”

玲瓏被抓?還是在夜總會?白藍立刻意識到情況危急,對屠化道:“去塵緣夜總會,玲瓏被人劫走了。”

“小諾別急,我們很快就到,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白藍不放心,電話一直保持聯絡狀態,時不時跟伊諾對話,順帶的問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因為白藍的鼓勵,玲瓏重拾了對於裁縫事業的熱愛,這幾日一直在逛布料市場。今天意外的碰上了兩個小流氓,那兩人想欺負玲瓏,結果被花生三兩下打走,本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他們在回來的路上被一群混混給伏擊了,那些人仗著人多,劫走了玲瓏,花生抱著伊諾追上去,一直追到了塵緣夜總會。夜總會攔著他們不讓進,花生就和人發生了衝突,伊諾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趁亂躲了起來,給白藍打電話求助。

“速度再快一點。”白藍聽完事情經過,眉頭就擰了起來。玲瓏那般的長相,落到一群混混手中,後果實在堪憂,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還不如讓玲瓏留在酈舜堯那裡,至少能保證她的安全。

屠化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塵緣夜總會的位置,調轉了車頭。緊隨其後的蘇豫見前面的車改變了方向,雖然疑惑,但也趕緊跟了上去。

車一停,白藍就急忙衝了下去,邊對手機裡的伊諾問道:“小諾,你現在在哪裡?阿姨已經到了。”

“阿姨,我在這裡。”

白藍回頭,就見街對面的牆角陰影處,走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白藍按掉手機,等著伊諾走到她面前。

蹲下對他道:“小諾,阿姨現在要進去找玲瓏,你待在車裡等我們好嗎?”伊諾太小,不適合進入夜總會,而且他們去救人,帶著伊諾也不方便。

等伊諾上了車,白藍對蘇豫兄妹長話短說:“玲瓏被人劫走,進了這家夜總會,現在我們進去找她,一定要將她帶回來。”

“明白。”蘇豫和蘇皖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白藍幾人進了夜總會,蘇豫直接對服務生道:“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服務生一看這幾人來者不善,想也不想的道:“我們經理不在。”

蘇豫冷笑了一下,沒等服務生明白他的什麼意思,抬腳就將人踢飛了出去,“給你們一分鐘時間,經理不到,我就砸了你們的場子。”

一上來就這麼凶殘,剩下的服務生被嚇住了,這種存心來找茬的,已經不是他們能應付的了,一個個作鳥獸散,有的去找經理,有的則去通知保安。

大堂經理來的很快,白藍正要衝上去,被屠化拉住了。

“不知是哪裡招待不周,得罪了各位……”

大堂經理剛開口進行交涉,就被蘇豫揪住了衣領:“我問你,今晚是不是有一群混混帶著一個女人進了這裡?”

大堂經理心裡一突,剛要表示自己不知道,就聽蘇豫壓低聲音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得罪了酈少,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酈少?不會這麼巧吧。不給大堂經理猜疑的機會,蘇豫就道:“酈少的女人也敢動,真是活膩了,你如果不想死無全屍,就立刻告訴我們她在哪個包間。你要是敢撒謊,等我們拆了這裡,找出人來……”

經理後背嚇出一身冷汗,蘇豫鬆開他的衣領,“後果,你自己掂量!”

“他們在三樓,哪個包廂不知道,估計是一早就開好了的,客人沒叫,我們也不能隨便進去打擾。”經理魂都要嚇飛了,再也不敢心存僥倖,在南方,能冠上酈姓,不管他是不是酈舜堯,別人見了都會不自覺的先帶上三分小心。萬一要是得罪了酈家本家的哪位爺,那後果絕不是普通人能承擔的,也不是說酈舜堯就是暴君活閻王,而是酈家積威太深,不是君主勝似君主,酈家直系旁系也就變成了皇親國戚。這要是得罪了,就算人家正主沒有追究的意思,但只要他不開口特意吩咐不許為難,那這位倒黴蛋絕對會悲催了,很多爭搶著拍酈家馬匹的人會自發自主的幫忙懲處這個倒黴蛋,絕對會讓他變得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聽了經理的話,白藍幾人連忙衝上了三樓,正猶豫該從哪裡下手,就聽到一聲尖利的女人叫聲。

“在那裡!”蘇皖聽得仔細,手朝走廊最裡面一個包廂一指,喊道。

白藍幾人迅速衝了過去,蘇豫打前鋒,一腳踹開了包廂的門,將包廂內的人嚇了一跳。

包廂門大開,映入白藍眼中的,就是玲瓏被按在玻璃茶几上,被人狠狠的揪住頭髮,裙子被掀起堆在腰上,內庫已經被扯掉,她身後一個男人長褲半褪,正伸手往下拉扯自己的內庫……

白藍臉都要青了,腳下無意識的展開柔影身法,身子一晃就到了那個男人面前,比前面的蘇豫還早一步達到,想也沒想的就是一記撩陰腿,壓根就忘記她現在正光著腳丫子,這一腳下去,她的腳掌正好與男人硬起來的人鞭(用詞怕被和諧,以後關於男人的**部位都用這個彪悍詞代替~~)來了個親密接觸……

屠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眼看她白嫩嫩的腳踹在男人噁心的東西上,心裡那個憤怒,直衝雲霄。

那是我的,我都還沒摸過,竟然被你這個畜生佔了便宜!屠化在心裡頃刻化身惡魔,將人渣虐*殺一千遍。

“嗷”人渣的慘叫聲只發出一半,就疼的慘無人色的厥了過去。

白藍這邊剛結束,蘇豫也到了玲瓏身邊,一把抓住揪著玲瓏頭髮的那個男人的手,用力一折,就聽到滲人的骨頭斷裂聲。緊接著再朝那人胸口補上一腳,精準的再次斷掉肋骨數根。

“花生,快去救花生……”玲瓏脫離了鉗制,抬眼看到熟悉的人,立刻喊道。

“花生怎麼了?他也在這裡?”

“他在,他被人刺傷……”

“在這裡,花生在這裡。”屠化趁著幾人說話的時間,已經在內間裡找到了花生,花生已經昏迷,身下的血流了一地。略微檢查了一下,發現傷口在腹部,是被酒瓶子所傷,屠化擔心傷口裡會有殘留的碎玻璃,不敢移動。

“蘇豫,打急救電話,花生的情況不太好。”

白藍繞過假屏風隔斷,就見屠化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頓時有些擔心。

屠化道:“會沒事的,從流血量看,花生受傷不是太久。”

白藍咬了咬脣,扭頭看了眼正在與剩餘人渣打鬥的蘇皖,恨聲道:“一個也別放過,好好收拾收拾這幫畜生!”

人渣們聽到白藍髮出這種命令,頓時有人急了,蘇皖的戰鬥力實在彪悍,下手不留餘地,經驗老辣,他們根本不是敵手。害怕像剛才那兩位一樣,不是被廢了子孫根,就是被弄斷幾根骨頭,想到這裡,有人就打個冷噤,頓時沒骨氣的求饒:“別打了,我給你們錢,多少都給,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也給錢,人是黑子他們送來的,跟我無關……”

藍力平下突。“對,是黑子他們賣給我們的,我們只是做交易,沒動她……”

白藍聽到這裡,也多少明白了情況,對蘇皖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他們長點教訓,讓他們滾!”

“明白。”

蘇皖應了一聲,拳頭和腳直朝人痛處招呼,不傷筋動骨,但絕逼能讓他們疼的滿地亂滾!

房間內的人再弱智,也知道今天他們點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說,玲瓏這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美人兒怎麼會到了他們手中,原來人家真是有主的。一時間又是喊爹又是喊孃的,今天他們可是遭了大罪了。雖然沒有要他們命,可這一下一下的,真疼,真特麼不是人能承受的。

喊什麼都沒用,有膽小怕疼的人跪了下來,蘇皖直接朝著那人下重手,沒過一會兒,他們也都看出來了,今天怎麼著都沒用,他們該受的半點都不會少。

包廂內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慘烈的讓離的近的包廂都聽到了,嚇得那些人連出來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閉門以求自保。

夜總會的大堂經理跑了上來,身後帶了一串保安,看到包廂內的場景,嚥了嚥唾沫,想說的話都被嚇了回去。

保安們縮了縮身子,暗暗祈禱,經理您可悠著點,千萬別起衝突,千萬別起衝突……

太凶殘,太彪悍了,經理現在已經百分百的相信他們是酈家人,只有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凶煞之氣,才能有這樣的實力。

“幾位……”

白藍看了眼經理驚恐猶豫的臉色,淡淡道:“不會出人命的,不過,你現在可以為他們準備救護車了。”

“誒……”經理差點就對白藍叩拜了,連連道:“多謝小姐手下留情。”

不出人命就好,不出人命就好,要不然塵緣非得歇業整頓不可。

屠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對蘇豫道:“過來幫忙,先把人抬下去!”

蘇豫上前,和屠化兩人合作,儘量讓花生的身體保持平穩,抬著人下樓。

蘇皖也住了手,包廂內的人卻沒人敢大聲哭喊,害怕蘇皖這個女暴君再給他們補上幾下。

白藍扶起玲瓏,“我們回去吧!”

玲瓏點點頭,扯了扯身上破碎的衣服,沉默的走在白藍身邊。白藍察覺到她還在微微發抖,有些笨拙的安慰道:“就當是一場噩夢,回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會過去的……”

“我,我……”玲瓏張了張嘴,聲音顫抖著問:“花生會不會,會不會死?”

原來是在擔心花生啊,白藍鬆了口氣,“一定會沒事的。”

玲瓏咬咬脣,垂下腦袋。

白藍以為她是在自責,寬慰道:“這是意外,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不是你的錯。”

“不是的,如果不是我,他不會受傷……”玲瓏搖著頭,忍了許久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墜落。

她是知道花生的本事的,那時候花生寄住在她家附近的寺院中,經常跑出來找吃的,玲瓏又是個熱心好接觸的,一來二去就跟花生熟悉了。她知道,花生能隻手舉起百斤重的石頭,一拳下去能打倒一顆碗口粗的樹,花生與人打架,從來沒輸過。只是,他是佛門弟子,一直謹遵戒律,不殺生。這次來救她,那些人說只要花生停手,就放了玲瓏,花生信以為真,果真停手,但他剛停手,就被一隻破碎的酒瓶子刺進了腹部。15530561

玲瓏遲鈍是遲鈍,也知道自己被那些人利用了,成了傷害花生的罪魁禍首……

白藍不怎麼會勸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幾人下了樓,救護車已經到了,花生被送上車,玲瓏也要跟上去,被白藍拉住:“先回酒店收拾一下,花生肯定要住院的,你必須給他準備些東西不是麼?”

玲瓏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扯的破破爛爛,衣不蔽體,加上她悲慼的神色,絕色的容貌,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著,都不由想入*非非,這個樣子在外面晃,不想惹事都難。

蘇豫和屠化一起上了救護車,蘇豫是代替白藍走一趟,而屠化則是因為曾經和花生同一個寺廟,也算是有些關聯,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等救護車開走,白藍拉著玲瓏上了車,由蘇皖開車送他們回了酒店。

“去洗個澡吧!”白藍將玲瓏推進浴室,自己在外面守著,她怕玲瓏萬一想不開做傻事,她也好第一時間衝進去。

其實,完全是她多慮了,以玲瓏的思維,現在考慮的該是快點去醫院看花生,而不是在死和活之間徘徊抉擇,身為草包的好處,就在於她沒有普通女人那麼多的感性。想的少,沒有那麼多的糾結,也就不會為了一件過去的事死磕。

她的人生沒有後悔和追憶,只有不斷向前,像細胞簡單的植物一樣,雖然不懂得太多複雜的東西,但會一直朝著茁壯的地方生長,這取決於她的本能。

蘇皖回到房間,五分鐘快速洗了個戰鬥澡,再次出現在白藍面前時,一身黑色背心外加休閒褲,短髮滴下的水滑過她立體感十足的臉,利落又不失野性,“這裡我看著,老闆也去洗個澡吧,你的腳該包紮一下!”

腳?經過蘇皖的提醒,白藍才發現自己左腳向內的側面不知何時被劃了一條口子,已經凝血,不怎麼疼,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打赤腳什麼的,還真是不那麼美好。看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扔掉鞋子了!

無奈的摸摸鼻子,白藍回到房間,洗澡、換衣服、包紮,弄完出來,玲瓏已經收拾好,正準備去醫院。

白藍給屠化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情況,只說人已經進了手術室,還沒出來。白藍就道:“先去超市,買點必需品帶過去。”

人在手術室,現在去了只能增加恐慌感,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玲瓏雖然著急,但也覺得白藍的話很有道理,幾人又走了一趟超市,購了些東西,這才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花生就被推出了手術室,醫生掀開口罩,說道:“病人的身體素質不錯,先觀察一夜,如果不出意外,就脫離了生命危險。”

玲瓏緊張的心落下又吊起,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花生,眼圈又紅了。

花生被安排進特護病房,因為人多了對病人會有影響,醫生道:“留下一位家屬照顧就行了,其他人就別進去了。”

屠化看白藍有些猶豫,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道:“玲瓏進去照顧花生,蘇皖就留在外面。”

白藍看向蘇皖,蘇皖道:“沒問題,我就坐在走廊裡守著,一有情況就打電話通知你們。”

“那好,這裡就先交給你們了,隨時保持聯絡。”白藍也知道都留在這裡不現實,點點頭,同意了屠化的安排。

屠化和白藍待了一個小時後,見花生沒有異常,就準備離開了。蘇豫揉了揉蘇皖的腦袋,跟著白藍他們一起離開。

“你們說,玲瓏的事,會不會與姜家有關?”白藍總覺得事情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簡單。

“如果是姜家,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如果用玲瓏逼你低頭還說得通,但那些人並沒有這樣做,他們正準備毀了玲瓏,還有花生。一般人打架,人多與人少的一方較量,只要人少的一方沒拿武器,人多的一方一般也不會用武器。但這次顯然不是這樣,他們捅傷了花生,是致命傷。看上去是意外,但這也太過巧合!”屠化也很迷茫,是誰會把目光放在花生和玲瓏這一對憨傻無害的人身上呢?

破解懸疑並非屠化的強項,他的強項是掌控大局,指揮戰鬥,像這種分析疑點的事,他也拿不準。

“我得罪的人,只是有數的幾個。”白藍嘆氣。

進監獄前,白藍得罪過的人都去了京城,現在還沒跟她碰過面,他們完全沒必要用這麼隱晦的手法對付她。所以,如果跟她有關,只能是出獄後得罪的人,但是,到底是誰呢?白藍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完全沒必要嘛!如果最終矛頭對準的是她,傷害花生和玲瓏,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13acv。

“想不通就先放下!”屠化拉住白藍的手,白藍正沉浸在思緒中,也沒在意,就隨他去了。

屠化卻是比較滿意白藍的態度,鬱卒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一定是衝你來的,我會找人查一查,有了結果再費心思也不遲。”

“嗯!”白藍頭疼的搖搖腦袋,驅散各種複雜的猜測設想。

屠化無奈笑了一下,低頭的時候目光無意掃過白藍的小腳,皺眉道:“你的腳怎麼了?”

因為腳受傷,白藍穿著人字拖,因此她左腳上纏繞的紗布很是顯眼。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劃了一條口子,幸好不是在腳底,不然走路多不方便!”白藍鼓了鼓腮,有些慶幸的道。

屠化卻很在意,白藍那雙白嫩小腳非常漂亮的,現在有了這麼一道,就像在美人臉上劃了一刀,瞬間各種心疼,連猶豫都沒有在她面前蹲下。

“幹嘛?”這種姿勢,是想揹她麼?

屠化簡短道:“上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