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誣陷,身份揭露
轉眼就到了宋修儒外公生日,下午五點左右,白藍換了衣服,將齊下巴的短髮打理了一下子,問蘇皖:“怎麼樣?”
白藍的相貌本就‘精’致清秀,面板白希剔透,眉目清新,澄澈怡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恬靜安然,但這種靜謐又不會讓人將她忽略,而是會不由自主的將別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這種變化,在白藍經歷過生死淬鍊後,越發的明顯了,就如同美酒,越是陳釀越是香氣濃郁。
而她所修煉的功法,一直都在緩慢的改造著她的身體,從骨骼到肌‘肉’,日積月累下來,身體條件已經逐漸趨近完美,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該翹的地方翹,雖然不會有魔鬼身材那麼誇張,但身體各個部位的比例絕對是最協調的。
有著這樣的條件,白藍穿什麼都不會顯難看。而她身上這款紫羅蘭‘色’小禮服,簡約大方,非常襯白藍的氣質。
“很美!”蘇皖抱‘胸’倚靠在‘門’上,一手撐著下巴,毫不吝嗇的讚道。
“不過,要是能配上一兩件小首飾就更好了,脖子那裡顯得有些空。”
“就這樣吧,又不是多隆重的場合,我就是打醬油的。”上次賣給周端‘玉’料,本來打算訂做幾件首飾的,不想碰上了王子明,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拿好禮物,下樓與宋修儒會合,因為是參加壽宴,白藍決定不帶蘇皖兩人。
宋修儒見到白藍,不禁嘖嘖稱讚:“妹紙今天可真是漂亮,跟我走在一起,讓我壓力很大,別人一定會說鮮‘花’讓豬給拱了。”
白藍聞言噗嗤一笑:“就算是豬,你也是隻憨態可掬的招財豬,只會受人追捧。”
被白藍這麼一調侃,宋修儒竟然臉紅了,不是沒被‘女’孩子誇過,但話從白藍嘴裡說出來,他只覺得面紅耳熱。
白藍見他窘迫,心裡更樂了。跟宋修儒相處,她會不知不覺的開朗起來,開玩笑也毫無壓力。
宋修儒的外公住在城北,很大一處宅院,修建的很有名族特‘色’,特別是窗櫺、屋簷,都描畫著漂亮的彩繪,看起來有種獨特的風情。
宋修儒停好車,帶著白藍向著正‘門’走去。
‘門’口,他的大侄子正在迎賓,一身粉‘色’修仙西裝,沒把人穿的俗氣,反而將人映襯的很是俊美不羈,少年如‘玉’。
“我外公的孫子,長的夠標誌不?”宋修儒得意的衝白藍道:“他今年十九了,過了暑假就要去京城讀大學。比你小不了幾歲,你們肯定有共同語言。”
說著,人已經走到‘門’口,少年見到宋修儒,眼睛一亮,“表叔,你怎麼才來?不會是故意躲著我,不想送我升學禮物吧?”
“什麼話?我像是那種人嗎?”宋修儒‘肥’‘肥’的爪子一下捏住美少年的臉頰,笑罵道:“出息,已經是成年人了,還厚著臉皮撒嬌討禮物!”
美少年的臉頰很快就紅了,可見宋修儒很少用力氣。美少年疼的皺起一張臉,“鬆手,快鬆手……”
視線注意到旁邊的白藍,慌不擇言的喊道:“表嬸,救命!”
白藍本在旁悠哉看熱鬧,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僵住,這是哪裡來的親戚?
宋修儒老臉也是一紅,趕緊鬆手,斥責道:“‘亂’叫什麼,她是我朋友,正好趕上了,來給你爺爺祝壽,有你這樣招呼客人的嗎?”
美少年‘揉’著被捏疼的臉,嘟噥著:“誰讓你欺負我的!”
“你好,我是白藍。”白藍尷尬的笑笑,自我介紹道。
“啊,你好,我叫姜脩一。那個,對不起啊,我剛才是慌不擇言,你別生氣。”美少年也知道今晚自己擔負重任,要是‘亂’搞得罪了賓客,事後就有他受的了。
白藍寬容的一笑:“沒事。”
後面又來了賓客,宋修儒和白藍也不好堵在‘門’口,便一起朝裡面走去。
經過一個‘門’廳,再裡面就是富麗堂皇的大廳,修裝也略帶名族風,但設計的很大氣。屋內的燈光亮如白晝,賓客也沒有到齊,有熟識的,就扎堆坐在一起閒聊。
“好像來早了!”白藍看到這情況,小聲道。
“也不算早!”宋修儒狡黠的一笑:“現在先去見外公,等拜完壽就能在一邊兒偷懶了,老爺子忙起來,自然就不會再記得我。”
這是什麼理論?
“你要不要現在跟我過去見老爺子?”宋修儒徵求白藍的意思。
早見早了,白藍連忙點頭道:“這個當然!”
一起見,就不用他再專‘門’為自己介紹了。
宋修儒帶著白藍走向大廳的東面,裡面有個茶廳,老爺子正在裡面跟老友喝茶。
姜老爺子看到宋修儒,面無表情的道:“不說早就到騰衝了嗎?怎麼就不見人?是嫌棄我老人家了,所以躲到現在才來?”
面對老外公的指責,宋修儒樂也不緊張,樂呵呵的道:“哪能啊,這不是正好遇到幾個故友,這才耽誤了麼。”
“外公,這是我朋友白藍,聽說你老過壽,特意來為你賀壽的。”忙著把白藍介紹給老爺子,用以轉移老爺子注意力。
“姜爺爺好!”白藍禮貌的叫了一聲,隨即道:“祝賀你老人家壽比南山!”
說著,從手提包裡找出一個硬包裝的盒子,雙手遞了過去:“來的匆忙,也沒準備點像樣的壽禮,這是送您老的禮物,用來泡點‘藥’酒還中用,還請不要見棄……”
盒子裡是兩支人参,質量不算上乘,但用來泡酒卻是綽綽有餘了。這禮物中規中矩,對於初次登‘門’的白藍來說,這樣的禮物怎麼也不會失禮。
姜老爺子接下禮物,笑著道:“謝謝!”
有白藍在場,姜老爺子也不好收拾宋修儒這個外孫,閒話了幾句,就讓他們自己去玩了。
出了茶廳,兩人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宋修儒還真當白藍是妹紙,徑自跑去取了一些果汁,蛋糕,甜點之類的實物,端過來:“閒坐也無聊,吃點東西。”
白藍點點頭,拿了杯果汁,慢慢的用吸管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
沒過多大會兒,姜脩一領著兩個‘女’孩兒走進大廳,掃視了一圈,看到白藍,眼睛一亮,帶著兩個‘女’孩兒走了過來。
“表叔,白藍,這是我的同學,她們也不認識幾個人,就拜託你們幫我招待一下了,我那兒實在走不開。”
宋修儒斜眼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笑道:“放心,我會好好招待兩個小朋友的。你滾出去繼續當‘門’童吧!”
“胖子,別太過分!”姜脩一立馬齜牙。
意識到旁邊還有人,姜脩一咳嗽一聲,正經了臉‘色’道:“秋雪,林菲菲,你們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過一會兒再過來找你們。”
“嗯,姜師兄你趕緊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姜脩一匆匆離去,兩個‘女’孩兒對宋修儒和白藍打了招呼,在斜對面坐下,一嬌俏一明媚,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白藍看著她們,心忽然有些刺痛,如果不是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故,她也不會連高中都沒讀完,落得只有羨慕她人的地步。
“宋家表叔,聽姜師兄說,你是做珠寶生意的?”說話的是嬌俏‘女’孩,一襲白‘色’的小洋裙,脖子上戴著一個油青‘色’的樹葉形翡翠墜子,手腕上是一串豆種的珠串,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兒家境很好,普通人家哪裡捨得‘花’錢給小‘女’孩兒置辦這些首飾?
“不錯,小朋友對珠寶感興趣?”宋修儒笑道。
“大叔,拜託別叫我小朋友,我都成年了,叫我秋雪就好。”嬌俏‘女’孩兒很善於‘交’際,稱呼很快就從宋家表叔變成大叔了。
“好,好,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總喜歡充大人,我理解。”
秋雪不滿道:“什麼叫充大人,我們本來就是大人了。”
一直沒說話的林菲菲突然道:“宋大叔,聽說你前段時間幫羅記珠寶買了一塊帝王綠的翡翠明料,是不是真的?”
林菲菲不同於秋雪的嬌俏,他身材高挑,容貌明麗,穿著修身的小禮服,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材已經足夠成熟了。她沒有像秋雪那樣戴著翡翠首飾,而是在頭上斜戴著一頂碎鑽公主冠。
宋修儒看向白藍,見她不動聲‘色’,就笑道:“自然是真的。”
秋雪和林菲菲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原來是真的呢,這段時間,羅記漫天的廣告,讓人看的眼饞的很,沒想到宋大叔早就接觸過了,真幸運!可惜那些首飾動輒上千萬,普通人根本看都看不到。”
在白藍面前被誇獎幸運,宋修儒有些哭笑不得。
“宋大叔,你幫了羅記,難道就沒有用友情價收藏一兩件?”林菲菲問道。
“收藏是收藏了,不過也就只有一塊‘玉’佩掛件和一個蛋面。”那塊帝王綠,被羅嚴鋪天蓋地的一宣傳,再加工出成品,幾乎立刻被搶購一空,不說那被留下收藏的,光賣出去的首飾就讓羅嚴賺了一倍有餘。
“哇,已經很了不起了,我表姐還專‘門’跑去京城一趟,去羅記總店裡去看了。早知道宋叔這裡有,我就拉著她一起上‘門’圍觀了。”秋雪兩眼放光的看向宋修儒。
宋修儒笑著沒說話,帝王綠這種收藏品,哪是可以隨便給人看的?不是他小氣,而是對於這種東西,需要珍而視之。
林菲菲見白藍一直沒說話,問道:“宋叔,白小姐這是你‘女’朋友嗎?”
“小丫頭什麼眼光,你看我這模樣,配得上這位美‘女’?”宋修儒哭笑不得,解釋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恰好遇上了,就來給老爺子賀壽,順便圍觀一下我外公金盆洗手。”
“哦!”雖然宋修儒解釋了,可林菲菲卻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這個年頭,男‘女’在一起卻以普通朋友相稱,大概是這位宋大叔包養的小情人吧?不過,當情人的連件首飾都沒有,‘混’的也太差了吧?當下就沒了跟白藍‘交’流的意思。
接下來,要不是宋修儒記得偶爾關照她吃東西,白藍就真的成了壁‘花’,基本上沒有說話的機會。
而林菲菲和秋雪兩人看到宋修儒不時的給白藍遞水遞點心,在心裡越發肯定了白藍的身份,心裡紛紛不屑。
白藍水喝的有點多,跟宋修儒說了一聲,起身就要去洗手間。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秋雪叫住白藍。
白藍無所謂,就跟她一起,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秋雪走在後面,腳突然滑了一下,細細的高跟鞋沒有預兆的斷掉了,整個人突然就朝前撲去,嚇得秋雪尖聲大叫:“啊,救命——”
白藍的反應很快,靈敏的轉身,伸手攔了一下,秋雪正好一頭撞入她的懷中。
“你還好吧?”她能感覺到秋雪身體還在發抖,關心的問道。
“還,還好——”秋雪扶著白藍的手臂就要站穩。
“哎呀!”正在這時,秋雪脖子上的吊墜鏈子突然斷開,掉落下來。
白藍正扶著秋雪,來不及伸手去抓,秋雪自己也遲了一步,只聽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接著地上就多了兩塊摔碎的殘骸。
秋雪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腳脖子,眼淚汪汪的盯著地上的碎片:“我的‘玉’觀音!”
事故發生的地點,正好在洗手間的‘門’口,秋雪的動靜,將大廳的眾人嚇了一跳,紛紛朝這裡圍了過來。
這事本來不關白藍什麼事,但兩人的情景,卻不由讓人想歪。
秋雪撿起地上的‘玉’佩殘骸,心疼的只掉眼淚。而白藍,就站在她身邊,仿若無事。
頓時就有人忍不住出聲了:“這是誰啊?竟然在壽宴上‘弄’出么蛾子,成心要跟人添堵嗎?”
白藍微微皺眉,不想再被人圍觀,抬腳就準備離開,找宋修儒過來處理。
不過,她這舉動剛做出,就被人征討了:“這人怎麼這樣?那個‘女’孩兒還坐在地上呢,她扶都懶得扶一下,太冷血了!”
“沒準兒,人就是她推倒的呢,以前也不是沒看到過這種橋段。有些人啊,就是頭腦發熱,喜歡自以為是。”
“難道又是爭風吃醋的戲碼?”
本就有些心煩的白藍,聽到這樣的議論,臉刷一下就沉了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圍觀者們,被白藍凌厲的眼神一掃,那些人直感覺到背脊一寒,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正在這時,林菲菲趕了過來,看到秋雪捧著碎了的‘玉’佩流淚,目光刷一下看向白藍,張口就是指責:“你怎麼欺負秋雪了?”
白藍覺得好笑,這些人憑什麼一個個都將矛頭對準她?難道就是因為她長的像壞人?
“我沒有欺負她,是她自己摔倒的。”白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她自己摔倒的?她是不會走路還是怎的,只是來一趟洗手間就出事?”林菲菲冷哼一聲,走到秋雪面前蹲下,問道:“秋雪,你自己說,是不是她推倒你,摔斷你的‘玉’佩的?別怕,大聲的告訴大家,要是她做的,我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秋雪的哭聲一頓,雙眼含淚的看向林菲菲,又看向層層的圍觀者,咬著‘脣’不出聲。
她這副樣子,看起來更委屈可憐了,林菲菲憤憤的道:“到底是不是她?你說啊。”
秋雪‘抽’噎了一聲,垂下腦袋,低垂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掙扎,然後低聲吐出兩個字:“是她。”
兩個字吐出,圍觀者中頓時就有人道:“我就說是這樣吧!”
秋雪再次小聲哭了起來,但已經成了這個局面,她只有咬定到底。白藍不是宋修儒的小情人麼?宋修儒應該願意替她賠償自己的‘玉’佩吧?想到這裡,秋雪猶豫的心堅定了起來,哽咽道:“這‘玉’觀音是我媽媽送給我的‘成’人禮,要三十幾萬呢,現在卻碎了!你賠我!”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她捧在手心裡的斷‘玉’,又看了看白藍。
秋雪手中的‘玉’佩,看成‘色’,確實是冰種翡翠。三十幾萬的墜子?這對於一個年輕‘女’孩兒來說,已經是昂貴的奢侈品了。
白藍幾乎要笑了,每次都這樣,她才對世界抱有希望,就有人來給她上一課,看來,現實真是容不得她低調軟弱呢!
“是嗎?我怎麼記得你是在我身後摔倒的呢?”白藍沒有絲毫憤怒,甚至還微笑著,似乎覺得賴在地上不起來的秋雪非常可笑。
秋雪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並沒有被她嚇住,惱羞成怒之下撐著林菲菲站了起來,顛倒黑白道:“要不是你絆我,我怎麼可能摔倒?我看你就是眼紅我這‘玉’佩,想趁我跌倒的時候偷偷拿走,結果出了意外,摔壞了我的‘玉’佩,你必須得賠我!”
“我長這麼大,最恨別人顛倒黑白汙衊我。秋雪,你不要太過分。”白藍沉著臉走到秋雪面前,語氣危險的說著。
曾經,她被姑媽誣陷,在監獄待了七年。她歷經生死磨練,才從那裡走出,從此對這種事深惡痛絕。對於白藍來說,誣陷她就等於扼殺她,她會忍不住想要擰斷對方的脖子!
人都有動物天‘性’,秋雪顯然察覺到白藍對她的惡意,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她再反口,就算不是白藍撞的自己,但當時那一攔,‘玉’佩的繩子極有可能是被她‘弄’斷的,也就是說這摔斷‘玉’佩的罪魁禍首就是白藍!
這麼一想,秋雪就更加理直氣壯了,“我這‘玉’佩就是被你‘弄’斷的,不管怎樣,你必須得賠我!”
“你說賠我就賠?那我豈不是冤大頭?”白藍冷笑一聲,朝前走了一步,威壓釋放,秋雪只覺得身上突然壓下了一座大山,踉蹌著退後一步,由於斷了一隻鞋跟,沒站穩,噗通一下跌坐到了地上。
“證據拿來,我就賠。”
一旁的林菲菲看到秋雪被白藍‘逼’的跌倒,頓時怒了,衝的一下擋到秋雪身前,怒瞪著白藍:“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小情人,還敢在這種地方挑事?不管這‘玉’佩是不是你摔斷的,我說讓你賠,你今天就必須得賠。”
這威風擺的……
白藍被氣笑了,“就憑你這話,這‘玉’佩就算是我摔的,我也不會賠一分錢。”
突然想到當時酈家楠搶下自己看好的原石切著玩,也許自己該找一塊翡翠來,當著這兩個‘女’孩的面切一切?
林菲菲怒道:“你欺負了人還有理了?”
一跺腳,紅著眼睛像圍觀者們求助:“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向姜爺爺祝壽的,不是被這莫名其妙的人欺負的,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她這話一說,圍觀者中就有幾個躍躍‘欲’試,想出來說話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張口,宋修儒就帶著姜脩一過來了。
“不好意思,我能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宋修儒歉然一笑,問道。
白藍沉默不語,反正有人會解釋,她又何必‘浪’費口舌?
當下,就聽林菲菲義憤填膺的將白藍的惡‘性’公諸於眾,說完,索‘性’對宋修儒道:“宋叔叔,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帶這種人來這裡,損失是小,但這行為真是太可氣了!”
姜脩一看看自己的兩個同學,再看看白藍,皺眉道:“表叔……”
宋修儒打斷他的話,對林菲菲和秋雪肅容道:“我想,這是一個誤會。白小姐不會是那樣的人,她也不會為了一塊翡翠‘玉’佩做出做出這種事。”
秋雪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委屈的哭道:“宋叔叔的意思是我故意誣陷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修儒不知道姜脩一這兩位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唯一肯定的是,白藍絕對不會像林菲菲說的那樣,笑話,一個面對帝王綠都能不動聲‘色’的‘女’人,會為了一塊小小的‘玉’佩故意絆倒別人趁機偷盜?
“那宋叔叔是什麼意思?難道就因為你相信她,所以她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林菲菲憤憤不平。
宋修儒罕見的皺起了眉,說道:“我之所以這樣肯定,不是因為她是我帶來的人,所以我故意偏袒。而是,我恰好了解一些情況……”
宋修儒看了一眼白藍,見她無動於衷,就繼續道:“你們今天不是還問到羅記的那塊帝王綠翡翠嗎?你們可知道那塊翡翠是由誰解出來的?”
“這又關帝王綠翡翠什麼事?”林菲菲不滿宋修儒轉移話題。
“因為,那塊帝王綠是白小姐解出來的,而羅嚴是從白小姐手上買走的明料。”宋修儒語氣平靜的扔下一顆深水炸彈。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齊齊把目光移向沉默的白藍,半晌無聲。
而剛才還振振有詞的秋雪和林菲菲,臉‘色’瞬間煞白,前者因為自己的誣賴之詞不攻自破,後者是因為自己出了個天大的醜,被當眾打臉。
宋修儒小而‘精’明的眼睛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連帝王綠都見過並擁有過的人,會因為一塊小‘玉’佩做出如此不智的事?”
“誰知道帝王綠是不是她解出來的?畢竟我們都沒見過,還不是隨你怎麼說。”林菲菲被這急轉直下的狀況衝昏了頭,口不擇言的反駁道。15530561
這一次,沒人再理會她說什麼。再站都是成年人,什麼話該信什麼不該信,他們能夠理智的做出判斷。被兩個小丫頭誤導一次就罷了,還能再愚蠢的再被愚*‘弄’麼?那也太拉低人的智商了。
“姜脩一,她們是你的同學,你來處理吧。”宋修儒對姜脩一看了一眼,‘交’代道。
白藍見沒自己的事了,走過來對宋修儒道:“抱歉,也許今晚我不該來。”
“不,這不是你的問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要怪,也只能怪我招待不周。”宋修儒苦笑道。
“我想,我該回去了,再待下去,也徒惹尷尬。”白藍笑了一下,趁機告辭。
宋修儒急了:“別啊,妹紙,這事兒你受委屈了,不過那兩個都是小孩,你就別跟她們一般見識。畢竟不是我家的人,也不好為你說話,就當是場鬧劇,別放心上!”
白藍還是搖了搖頭,笑道:“帝王綠的事被你說破,我再待在這裡怕是也難得清淨,我還是……”
“今晚的重頭戲還沒上呢,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老爺子今晚親自‘操’刀,最後一次解石,那料子難得一見,你就再等等吧!”
眼到生下人。被宋修儒再三挽留,白藍也不好意思堅持走了,只好點點頭:“那我等到解石。”
白藍回到大廳,在最先那個角落坐下,不一會兒,就有慕名來結識的人。白藍一律不慍不火的應酬著,遇到旁敲側擊賭石經驗的,白藍只推說是運氣。
直到姜老爺子聽說了白藍賭石的事,讓人請她過去。
“來來來,白丫頭,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老頭子過個生日,還能炸出你這麼一條大魚來!”姜老葉子微笑著請白藍坐下,又憤憤道:“宋修儒那個臭小子,竟然什麼也沒說,也太拿自己當外人了,等過完生日再找他算賬!”
白藍只是笑了一下,沒說話。
“看到你了,老頭子就有些急不可待了。”說著,就扭頭對身邊的兒子‘交’代了一句,然後起身道:“白丫頭,走,一起去看看!正好借你這福運,沒準兒我還能沾個光,中一次頭彩!”
大廳中央,姜老爺子的兒子揭開石頭上‘蒙’著的紅布,將今晚準備解的原石‘露’了出來。
很大一塊,目測至少有一二噸那麼重,石頭泛著翠‘色’,零零整整的佈滿整個石頭表面。光看這外部表現,就很‘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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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