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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妻酷帥狂霸拽-----199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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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我贏了

梟妻酷帥狂霸拽 199 我贏了!

事實上,還有更殘酷的,屠化卻隱去了不提。光是這些內容,就足夠觸及白藍的底線,沒必要讓她知道更黑暗的,人生還是多一點陽光比較好,不能見光的那就躲在暗處發黴好了。

方為聽到屠化的解釋,鬆了一口氣,自從聽即墨青玉親口承認白藍的身份,方為對白藍就多了一份尊敬和愛護。他是知道即墨家的情況的,直系血親凋零,以後能繼承家族的,除了那個尚用四肢爬行的小不點,就只有遠的不能再遠的支系了,前者太小,後者太遠,都不是最佳人選,除非即墨青玉身體好,能堅強的活到七老八十還能工作,才能將家族順利的交到小不點手中,這還是在事事平順,不發生任何意外的情況下才能做到。

對此,方為是不怎麼看好的,一個幼小的繼承人,還是個女娃,實在太木有安全感了,首先在性別上就不能讓下面的人信任,可想而知後面的路有多難走。

現在多了個白藍,方為就嘆息,可惜不是個男娃,不然也就不用發愁了。然後又安慰自己,好歹已經是個成人,只要不是不堪造就的,經過家主的培養,應該是能成器的,怎麼也比那個小不點靠譜。

這樣一想,方為心裡就平衡了,對待白藍的態度,也用心了許多。

他想的是,自己以後很大可能還會在白藍手下工作,先加深一下了解,怎麼也能佔個先機。

也許是白藍的相貌太過無害,方為對白藍不自覺的就會多了一點長輩對晚輩的保護心理,因此,那種以前好似家常便飯一樣的尋常事,在白藍面前提起的時候就有些心虛。

白藍也不傻,聽到屠化羅列的這些,就知道肯定還有更黑暗的事,眼神頓時不善的盯著方為,問道:“即墨家也經營這些?”

白藍也不是見不得黑勢力,她手上也沾過血,但本人依舊相信陽光和善良。不管她以後和即墨家是親是疏,至少從現在開始已經打上了標籤,綁在了一起。她沒想過即墨家會乾淨的像陽春白雪,但起碼得有底線。

方為聽到白藍的問話,心裡就知道白藍誤會了,趕緊澄清道:“絕對沒有,我們家族好歹也是百年望族,怎麼會放著乾乾淨淨的行業不做,非要鑽這種暗窠隧道?家裡是有些灰色生意,但那都是必要的輔助手段,家裡的關係盤根錯節,我們又做這種讓人眼紅的生意,總要培植一批護衛力量,不為撈偏門,只是為家族保駕護航。”

怕白藍不信,又道:“我們家就從來不涉毒,也不涉販賣人口……”

白藍撲哧笑了出來,沒發現,這個方為還挺實在的。

“好了,現在的任務是應付賭局。”屠化平靜的對兩人道。

方為立即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現在下去,還是踩著點下去?”

賭局的地點就定在二樓,時間定在晚上八點,雙方除了保鏢,各出一名荷官,各出一名代表人,至於陪賭的人,數量不超過兩名,可以留在房間,但卻必須待在遠離賭桌的固定席位上。

白藍和屠化踏入包間時,便收穫了齊刷刷的目光洗禮,有犀利的,有冷酷的,有審視的,有疑惑的……

白藍跟在屠化的後面,安靜像個無害乖巧的未成年少女,白希柔嫩的臉蛋如美玉一樣細膩光澤,精緻的眉眼,沉靜的氣質,無一不彰顯著花瓶的真諦,不用說一句話,就能讓每個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對方代表差點就要笑了,似乎很意外參加這樣的賭局居然還帶著一個花瓶,突然想到某種可能,笑意就是一窒。

在邁扎央,有一種儀式叫“見紅”,賭徒將之視為吉利的象徵。所謂“見紅”,就是在外面公開叫賣的妓院裡選一個十三四大小的少女雛妓,在賭博之前,對雛妓**。

這個儀式看似荒唐,但很多賭徒則是深信不疑,也許,這只是他們為自己“壯行”的一種方式,非要扯一塊“見紅大吉”的遮羞布。

賭徒們對氣運十分迷信,通常賭紅了眼的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在外面帶回一個這樣的雛兒,有的甚至還現場弄出“見紅”的戲碼。

這裡的一切聽起來似乎與現實世界十分遙遠,但在賭場上,一切都那樣真實,可能今天發生,也可能是明天發生。就連華國,每年都有大批的遊客從滇西邊境過來,攜帶數十數百萬的賭資,來賭場裡或找刺激或孤注一擲的期望一夜暴富。

邁扎央的繁華,或許比不上奧城,也比不上拉斯維加斯,但這裡的混亂和黑暗程度,絕對讓人耳目一新。

陳家的代表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身體圓潤,目光犀利,頭髮弄成了德軍曾風靡一時的榛子頭,從脖子到耳朵上部之間的頭髮全部剃光,頭頂的頭髮留的很長,然後用梳子將之梳向後腦,再用定型髮蠟定型。

看起來確實有氣勢,但也很滑稽。白藍看到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一笑,不說百媚生,但也足以吸引人的目光。那個榛子頭不由多看了白藍一眼,心中暗覺可惜,這樣的姿色,嘖嘖!

屠化早就注意到這人正放肆的打量白藍,頓時眼睛一眯,從容的往椅子上一坐,開門見山的道:“第一局怎麼玩?”

白藍在三米開外的椅子上坐下,神識展開,看似目光飄渺不知落在何處,注意力卻全方位的對榛子頭展開了監視。

榛子頭聽到屠化也不廢話一句就單刀直入有些意外,怔了一下才笑道:“第一局,不適宜玩複雜的。”

故作思考的頓了頓,然後道:“不如我們就玩搖骰子,練練手感?誰的點數大,就算誰贏,怎麼樣?”

屠化來者不拒的道:“好。”

荷官當即將兩個骰盅擺在兩人面前,屠化也不廢話,雙手拿起,用力搖了兩下,完全沒有任何花樣技巧可言,然後將骰盅往桌上一放,一氣呵成的開啟,榛子頭往盅內看了一眼,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六個骰子總共就搖了六點,就這水平還來賭場混?

榛子頭笑道:“就算即墨先生不看中這家賭場,也不能這麼輕率啊,自己贏來的和別人送的,總是不同的!”

嘴裡這樣說,但那嘴臉怎麼看怎麼得瑟!

旁邊正閒著的荷官也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囧囧有神的盯著桌上六個骰子,有沒有比這更衰的賭運?能搖出這樣慘絕人寰的成績,也太罕見了!

白藍也是一驚,連忙傳音道:“你這運氣究竟行不行?不行就我上。”

屠化自然沒回答。

白藍見他表情平靜,一點不擔心的樣子,也就忍下心裡的焦急,繼續看下去。

榛子頭笑夠了,十分輕描淡寫的拿起骰盅,一邊雙手搖動著,一邊還有心情廢話:“兄弟這運氣可真夠糟糕啊!看你連人都準備好了,如果你想‘見紅’開開運,我也是不介意的……”

目光盪漾的朝白藍看了一眼,還噁心的舔了舔脣。

這麼好的貨色,就算不能“吃”,能看看現場也是不錯的!榛子頭內心裡無比猥褻的想著。19GuH。

屠化比白藍瞭解這裡的情況,自然知道“見紅”是什麼意思,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冷聲道:“你不知道自己很煩嗎?如果不想專心賭,就趁早滾!”

榛子頭得意洋洋的嘴臉瞬間一窒,輕蔑的笑笑,砰的一聲放下骰盅,單手按在盅蓋上卻不急著開啟,還想再說兩句話刺激一下屠化的情緒,白藍突然動了,她中指曲起,扣住大拇指,反手輕輕往外一彈,輕描淡寫的像是拂去衣服上一粒灰塵。

誰也沒看到,一道無形勁氣從指尖彈出,不偏不倚的撞上骰盅,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屠化這一局的賭運太驚險,不管對方是多少點,還是預防一下比較好,反正是舉手之勞。看來,賭運這回事,也不能完全相信吧?關鍵時刻,還是硬實力比較靠譜。

白藍無聲的彎了彎脣角,對屠化傳音道:“放心。”

實屠生底多。屠化無聲的挑了挑眉,心中暗道,還真是賢惠啊!

骰盅的響動,讓榛子頭微微詫異,卻沒當做一回事。

榛子頭笑望著屠化,故作優雅的徑自打開了盅蓋——

“呵,原來這就是你的水平啊?見識了!”屠化看了骰盅一眼,頓時嗤笑。

沒有看到對方應有的反應,榛子頭微微一愣,皺了皺眉,低頭看向骰盅,瞬間愕然,然後驚駭的瞠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榛子頭僵硬著身子,臉色一下子變的灰白,嘴脣微微顫抖,哆嗦著呢喃著:“不……不可能……”

只見本該有的六個骰子,隨便搖一搖就該大於六點或等於六點的骰盅內,只有一小撮白色粉末,骰子卻一個不見。

六點和零點,勝負一目瞭然。

屠化戴著隱形鏡片的眼睛深不見底,淡淡的掀了掀脣:“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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