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先下手為強
“白小姐,我真是低看你了!”
餘紫菲走到白藍面前,目光充滿了掠奪意味兒,“你挑起了我的興趣,之前你和餘洋的賭注,我這就給你兌現,但是,你必須要和我賭一把,如何?”
“怎麼賭?”白藍好整以暇的挑眉問道。
一擊之後,白藍便飛掠回原位,至於餘紫菲,悶哼一聲跌倒在地,而大廳內的燈光,此起彼落的亮起。
有些決定,只在一念之間,但往往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白藍慵懶的摸了摸脖子,越過她朝著正走來的屠化而去。
柳毅點頭應了一聲,但剛轉過身,臉上的唯諾之相就變的憤恨扭曲,心裡想著白藍和餘紫菲的賭局,忽而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只可惜,有時候晚了一秒,那就徹底晚了。餘紫菲才出現在展區,白藍已經廢掉了她的毛料,並輕而易舉將她攔截,對於餘紫菲,白藍可不會憐香惜玉,學著鳳老爺子的樣子,真氣凝於指尖,憑藉著飄忽的身法,一下刺中餘紫菲的肩胛,一道勁氣在擊中餘紫菲骨頭的同時,衝入餘紫菲的體內,這是白藍從師傅大人自創的古武功法中得到的感悟,真氣運用得當,也能形同“生死符”,這道霸道的真氣會在餘紫菲體內作亂,擾亂她本身的真氣,如果不能及時化解,會很痛苦。
計劃雖好,也有意外。這一局,她卻必須要贏!
白藍不知道餘紫菲是否能輕而易舉化解自己的真氣,反正拿她做個**實驗先,有效的話她會滿意,無效的話也無所謂。
“賭命!”餘紫菲壓低聲音,幾乎沒有張開脣瓣,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兩個字,透著一股子陰森,“誰輸了,就主動向死神報道!”
“那好,別忘了先兌現我的賭注!”白藍滿意的輕笑道:“如果餘小姐這一次再不遵守承諾,我也不會真的逼你去死,但是,有我在的地方,你必須退避千米以外。”
“有點意思!”
毛料剛被固定在解石機上,突然,原本燈光透亮的展區,陷入了一片黑暗。
白藍說道:“我承認你的賭注很新穎,不過,過程太麻煩了,我一向喜歡簡單。”
“我今晚也參加了大賭石,相信餘小姐也一樣吧?”白藍問道。
餘紫菲心裡冷笑,小踐人,不是會賭石就一定能成為魁首的!
有第一個這麼做的,接下來,就有此起彼伏的光柱亮起。
“放心,有我在,你的毛料肯定不會被人損傷絲毫。”屠化輕笑,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自信。
柳毅用手捂住眼睛,擋住刺眼的燈光,匆匆離去,腳步微微踉蹌。餘紫菲注意到了,只當是他用力過度,傷了元氣,只掃了一眼,就不以為意的移開目光,對侄兒餘洋道:“那麼醜陋的料子,沒想到還是塊玻璃種陽綠的,難怪她那麼有信心!”
停電來電,不過短短數秒,十個手指頭都來不及數完,比第一次大賭石時的效率高了許多。這也是白藍向即墨青玉要求的,一定要速度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將事情做完,這樣一來也不至於引起人的誤會。
雖然有猜測,但真的聽到柳毅將每一塊毛料的色、種輕而易舉的說出口,心裡的震撼還是非同一般的,居然真的有人能透視,能透過毛料的表皮看到石頭內的翡翠?這不是比X射線、伽馬射線之類的還牛叉?要知道,現在的科技,還沒有任何一種技術能夠鑑定或者透視毛料,判斷毛料內究竟有無翡翠。
“怎麼了?”察覺到白藍表情變得嚴肅而凝重,屠化不由小聲詢問。
“你有什麼提議?”餘紫菲眯了眯眼。
白藍的身法,一是快,二是飄忽,三是貼合空氣流動規律,行動的時候一絲風聲都無,實在是暗地裡陰人裝神弄鬼的必備神品功法。
有了第一次跳閘事故,這一次負責人仍然上來說是跳閘,大家也習慣成自然。
如果餘紫菲死了,他和家人是不是就能徹底擺脫她的魔爪?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蔓草一般的生長起來,這一刻,他忽然羨慕起白藍,她一個弱女子都敢跟餘紫菲叫板,而他一個大男人卻只能被餘紫菲像橡皮泥一樣的拿捏揉搓?
說完,挑釁的看著餘紫菲。
“好,我同意,就以魁首論輸贏。”
餘紫菲在燈光熄滅的那一瞬,心神就是一凜,好在她反應快,當即就飛掠出去,直接朝著對自己有威脅的十號和白藍的二十號毛料動手。
“知道了,我自會處理。”餘紫菲揉了揉太陽穴,沉著聲音道:“還有十號的高冰種福祿壽,黃綠紫三色,如果色正色濃,也是勁敵……”
“這是最後一**賭石,我們各拿出一千萬,不管是賭種還是賭色,隨便下注,等著解刨出來,誰贏的最多,就算是勝者,怎麼樣?”
餘紫菲恍然大悟的道:“你想和我的毛料比種色?”
餘紫菲在這裡與她侄子餘洋喁喁私語,盤算著使陰謀贏了賭注。已經走遠了的柳毅嘴角勾起一絲冷酷自嘲的笑意,到底,他還是太膽小了,沒敢多動心思。他敢做的,也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說辭,譬如十號的福祿壽三色翡翠,明明只是不起眼的細豆種,卻被他說成了高冰種。譬如白藍的二十號毛料,明明是比帝王綠還要美麗誘人的色澤,卻被他故意降低了檔次。還有七號的那塊稀世紅白黃綠藍紫墨七色翡翠,雖然是糯種翡翠,但價值不菲,就算種、色不能佔據頭籌,但翡翠本身的價值之高絕不低於最優質的玻璃種翡翠。這麼稀有的物種,柳毅自然不想它遭了餘紫菲的毒手,因此只說是豆種四色福祿壽喜翡翠。
白藍心裡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道:“不知道賭注是什麼?”
白藍雖然離開,卻沒有放鬆對餘紫菲的監視,她從沒小看這個女人,既然已經與這個女人為敵,那就必須認真對待。一位偉人說過,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她在餘紫菲面前表現的輕狂自信,但準備工作卻半點不肯放鬆。
餘紫菲被白藍的話氣的麵皮一抖,咬牙冷笑:“放心,我絕不會像白小姐這樣的仁慈,如果你輸了不兌現賭約,我會親自動手送你去問候死神。”
麼現現紫。“沒事,先別打擾我……”白藍凝神將柳毅所說的編號、種、色墨記下來,直到柳毅說到二十號毛料時,白藍的背脊一繃,情不自禁微微傾身。
“不。”白藍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故作囂張的道:“餘小姐的眼界實在太淺了,以我們的能力,要比,也是衝著魁首去。以魁首論輸贏,豈不是又簡單又刺激?餘小姐以為呢?”
餘紫菲站在原地,臉黑沉的快滴出墨來,轉身對柳毅道:“還不去看毛料?”
“二十號毛料,玻璃種黃陽綠滿綠。”柳毅說完,閉了閉眼睛,道:“我現在眼睛脹痛,似乎已經到了承受極限。”
白藍的神識一直遊弋在餘紫菲周圍,過了一會兒,柳毅走到她面前,低聲彙報道:“一號是冰種白地兒俏,二號是冰種蘋果綠滿綠,三號是糯種黃加綠翡翠……”
“姑姑,她這塊翡翠與我們那一塊玻璃種紫羅蘭色不相上下……”餘洋急忙提醒,眼中陰狠之色不言而喻。
時間很快就到凌晨四點,眾人期待的第二**賭石正式拉開了序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中央展區,等待黎明之際的解石開始。
“怎麼回事?”人群中,有人大叫出聲,經歷過上次解石停電的,表示很淡定的掏出隨身工具,強光小手電。一般玩石頭的,隨身都帶著這個東西,雖然照亮範圍不大,但光線還是很給力的。
餘紫菲滿不在乎的揮揮手,“好了,你的任務完成,去休息吧!”
“屠化,一會兒你幫我看住二十號毛料。”白藍壓低聲音,湊到屠化耳邊叮囑道。
就在燈光熄滅的剎那,白藍一陣風般的快速飄到早就用神識鎖定的緋紅公司毛料處,朝著石頭上輕描淡寫的摸了一下,雖然解石師傅就在近前,卻愣是沒發現一點不正常之處。
白藍這一手,玩的就是搶佔先機,在餘紫菲行動之前,自己這邊先來一次停電,目的就是逼迫餘紫菲自亂陣腳。
眾人將小工具收回,就發現餘紫菲躺在展區中央,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很多人都不解了,這是怎麼回事?
已經回到自己位置的白藍,好奇的大聲道:“餘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才停電這一會兒,你怎麼就跑到解石區了?快回來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心懷不軌,想要偷換毛料呢!”
餘紫菲抬起頭看向白藍,眼裡滿是刻骨的恨意,恨意之下,還有著深深的忌憚,為什麼這個女人居然能調動使用靈氣?而且靈氣還如此怪異,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