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妻酷帥狂霸拽 153 人去樓空,白藍失蹤
白藍和屠化回到大廳的時候,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允許進入會場的記者們更是舉起了相機,噼裡啪啦閃光燈一通亂閃。
“怎麼還有記者……”白藍有些不自然,她本能地排斥閃光燈和攝像機,眉頭一低,鼻子一抬,在眉心打了一個結,“這也太誇張了吧!”
屠化笑道:“羅嚴舉行酒會,不就是為了給自家做宣傳嗎?有記者很正常。而且現在娛樂方面,對於大型酒會活動什麼的素材也很追捧,今晚出席的還有很多名人,就算羅嚴嚴防死守,他們肯定也能混進來!”
白藍對此不置可否。
過了一會兒,藉口尿遁的宋修儒回到大廳,一眼瞧見白藍,趕緊的蹭了過去,就怕再被人抓住懇談,他已經拒絕的詞窮了。
然後宋修儒還沒說上兩句話,就有相熟的人看到他,狀似無意的走了過來,打招呼,相互介紹,三兩句話就將焦點引到了白藍身上,白藍被圍著,也不好離開,只好繃住精神,端起社交架勢,多聽少語,有人不懷好意,就直接忽略他的話,有人明裡讚美,就禮貌的說謝謝,有人示好表示關注,就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有人說話輕佻,言語挑*逗,直接放屠化。
態度如此明顯,在場都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過來,漸漸就有人知趣的離開,再有不識趣的就由屠化解決。
等到客人來的差不多,天色也完全黑透了。宴會廳的燈光突然黯淡下來,緊接著一道聚光燈打在小舞臺上,羅嚴作為東道主,在麥克風前向大家問好,說些感謝歡迎之類的應景話。
這種講話只是走個過場,並不佔用太多時間。很快,大廳便響起了舒緩的輕音樂,宴會廳的燈光再次大亮,各方交流也就更加熱絡了。
這次來的客人都是名流富豪,也有些其他行業的名人。白藍就看到了好幾個電視上常見的藝人,他們看起來很忙碌,如穿花蝴蝶一樣油走在人群中,這樣的場合,把握好了也是機遇。
白藍因宋修儒的關係,也認識了一些人,她良好的發揮著所學的禮儀知識,雖然為人不圓滑,但也透過真誠的言談舉止,給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交流了一會兒,白藍才和屠化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靠在落地窗前一面喝著果汁一面旁觀看熱鬧,時不時的,白藍還會用目光搜尋一下在場的帥哥美女。
忽然,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矯揉的笑聲。
“這不是喻青姐嗎?你怎麼一個人躲在角落裡?今晚上好像慕少也來了,看到自己的前男友和三流小明星在一起傷心了?也是,華盛當紅一姐被三流小明星搶了男友,說出來就夠丟人了,就算再傷心,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真是可憐啊!”
“建議你多可憐一下自己,有你冷嘲熱諷我的時間,不如多賣兩回**,說不定好運的能遇上個眼睛有病的,願意捧你。”
“你,難怪慕少寧願要三流小明星,也不要你,就你這種沒修養沒德行的女人,就算碰上個好性兒的男人,最後一樣不要你!”
“你再挑釁,你信不信以後你找一個金主,我就讓人去搶一回?你知道的,我向來說話算話。”
“你……”
“還不走?還是你想體驗一下被人搶金主搶男友再加上搶老公的經歷?你如果真的躍躍欲試,我也不介意給你上上課。”
白藍好奇的轉過身,很想看看能說出這種豪言壯語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離白藍五米外,兩個身著晚禮服的女人正端著酒杯相對而立,她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舉止也沒任何不當,從遠處看,就像是相談正歡的好友,也只有白藍耳力好,才能聽到平和下面的凶殘真相。
白藍轉過身的時候,兩人的短暫交鋒已經進入尾聲,其中那個矯揉的帶著臺城嗲音的女人道:“喻青,你以為你能紅多久?”
“能紅多久是多久,總比你這樣改身份改背景改聲音改相貌,完了依舊爛泥扶不上牆的好!”
說話的女人很美,並非白藍想象中的冷美人,而是明豔不可方物,像是深夜中靜靜綻放的紅玫瑰,雖然氣息很冷,但本身卻如火焰般的灼目,一眼看過去,就難以移開視線。
她這句話一說完,對面的女人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白藍眼力極好的看見對方握著酒杯的手指骨都有些發白。
“這個女人,真厲害!”白藍不由感嘆一聲,她一向嘴拙,最不擅長與人言語衝突。在她的印象中,大姑白雲的嘴巴是最厲害不過的,因為她與鄰居吵架從來都是勝利者,慣會無理攪三分。今天看見這位喻青美人兒才明白,真正的嘴巴厲害,不是大姑那樣的,而是如喻青美人兒,每一句直戳要害,搶了對方的聲勢讓對方無話可說。
屠化在她身後聽見她的有感而發,頓時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道:“你已經夠厲害了,別學她!”
武力值和殘暴指數都已經爆表的女人,如果再增加語言殺傷力,讓他怎麼活?
白藍不知道自家男朋友的擔心,只是代入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基礎條件,就發現不太可能達到這樣高的水平,於是略一攤手:“不學,我沒有天分。”。
屠化滿意的在她發心吻了一下。
“幹什麼呢,大庭廣眾的別這樣。”白藍察覺到屠化的動作,不好意思的動手肘輕戳了一下他的腹部,有些心虛的朝四周掃了一眼,沒見有人注意這裡,臉上的紅暈才悄然褪去。
屠化悶聲低笑,手指在白藍白嫩的小耳朵上摩挲了兩下,今天白藍耳朵上沒戴東西,摸起來涼涼的滑滑的軟軟的,感覺真好。
白藍注意力被屠化轉移,也沒注意兩個女人怎麼樣了,伸手拍打屠化作亂的手,就聽到身後有人驚呼一聲,緊接著就有東西朝自己撞來。
處於條件反射,白藍身子一轉,扭頭就看到那個喻青朝著自己撲來,跟隨她而來的,還有她杯中殘餘的紅酒,沒時間想這意外是怎麼發生的,白藍腳下略移了移,手臂往下一探一撈,瞬間勾住美人的腰腹,那撲倒的姿勢瞬間一窒。
白藍也是沒辦法,喻青的禮服是黑色的寬鬆裙,領口是很有異域特色的串珠,**的肌膚若隱若現,下面的裙子是斗篷般撒開的,沒有腰身,裙長齊膝蓋以上十公分左右,無論站立還是走動的時候,都非常美,很飄逸,但這樣的裙子最經不起意外,風一掀,或者摔一跤,無論你防衛經驗有多麼高深,絕對搶救不及。
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兒,狼狽的摔一跤就罷了,要是再暴露出下半身,那可就有看頭了。在這樣的場合,被人吃冰激凌就算了,如果再被記者抓拍到,保不準就該上娛樂版頭版頭條,上大圖供全名瞻仰了。
白藍不懂娛樂圈的炒作,在她看來,那些無意間走光卻被大肆渲染的明星,雖然惹來了議論紛紛,增加了曝光率,但誰說她們就不吃虧了?藝人賣的是藝,而不是身,沒道理自己的身體成了大眾話題,還能洋洋得意。
所以,白藍毫不猶豫的出手了,這對於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喻青發現自己不受控制跌倒的身體猛然一滯,預料中的狼狽和疼痛並沒有出現,相反腰間多了只有力的手臂,抬起頭,就撞進了一雙清冷平靜的眸子裡。
像光許本。“你還好嗎?”
喻青聽到對方詢問,眨了眨眼,腦子終於恢復正常運轉。這才發現,救了自己的是個美麗的年輕女孩,以她磨練多年的欣賞水平判斷,此女最多不過二十歲,細嫩的面板也絕對是純天然,五官精緻的找不到任何瑕疵,難得的是,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動刀的痕跡。以她的專業素養為證,面前的女孩兒在她見過的美人中絕對能排進前五,之所以不是前三,是因為大眾的口味比較駁雜,她的判斷要有保留餘地。
白藍搞不懂為什麼這個女人賴在自己懷裡不起來,更奇怪的是竟然對著自己的臉發呆,略不自在的道:“你如果沒事的話,就自己站起來吧,我的手臂酸了!”
“啊?”喻青聽到白藍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半躺在別人的懷中,雖然都是女人,但是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微妙,白藍如果是個男人,這樣的舉動絕對能稱得上英雄救美,但兩個女人抱在一起,一個長相精緻乖巧,一個長相明豔灼目,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聯想的就未免深了。
就這麼一會兒,嗅覺靈敏的記者已經趕了過來,站在遠處來不及的,乾脆調了相機焦距,咔咔的拍了起來,做一個優秀的娛記,必須要有媲美優秀攝影師的鏡頭捕捉能力。
喻青趕緊扶著白藍的胳膊站了起來,她的個子很高,加上腳上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白藍身邊,足足高出一個頭。
一個嬌小玲瓏,一個高挑迷人,雖然兩人的衣服上都因為剛才的意外沾上了紅酒,而顯得略略狼狽,卻絲毫不損兩人的風采。
“謝謝你!”喻青真誠的向白藍道謝。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剛才不是意外吧?有問題還是解決好,免得留下一些不必要的後患。”在白藍這裡,從來恩怨分明,如果有仇,還是快刀斬亂麻比較好。
喻青怔了一下,明白白藍這是聽到了她們剛才的那些話,臉上有些尷尬,但也很真誠的對白藍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喻青回頭,朝不遠處那個滿臉不甘的女人笑了一下,眼裡卻是一片冰冷。剛剛兩人不歡而散,她本來已經轉身走掉,可惜對方不依不饒的追上來,從後面下腳踢了她的腳後跟,她一時沒有防備,又穿著高跟鞋,自然就踉蹌著朝前摔去,如果不是有白藍,可想而知今晚她會有多丟臉。想想年幼時那段友情,喻青覺得自己堅持的很可笑,昔年的人早就變成了另一個人,她的手下留情只會成為對方變本加厲的籌碼……
“走吧,再不走記者就要來了。”屠化在白藍耳邊低聲提醒了一句,拉著她就朝人群稀少的地方而去。
可惜,記者早就盯著白藍很久了,還以為她是哪家娛樂公司的新人,白藍還沒走幾步,就被記者攔住了去路。話題,自然與剛才那個意外有關。
白藍對此的回答很簡潔:“那位女士腳崴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我剛好離她比較近,搭把手只是力所能及。”
記者還要再問,白藍就皺眉道:“抱歉,我不是公眾人物,也不願意接受採訪,希望我的照片不會出現在娛樂版塊,你們如果想了解事實,剛才我已經說了,其他的問題恕我無法配合。”
屠化也出面,淡淡的道:“去採訪該採訪的吧,我女朋友需要換衣服,麻煩請讓讓路。”
屠化好歹也是身處高位的人,手下率領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氣場全開,給人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記者們幾乎多一句話都沒有的讓道了,這就是俗話說的“官威”。
“現在怎麼辦?我們先離開嗎?”白藍看了看裙子上沾著的酒漬,很是無賴,今天穿了白色為底色的裙子,印花是那種清靈的綠,沾上一點別的顏色,都十分顯眼。那個喻青就比她要好,她穿的是黑色的裙子,潑了紅酒也不怎麼能看出來,明明是救人來著,結果為什麼會是自己倒黴?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可穿著沾著汙漬的裙子在大庭廣眾下行走,還是會很惹眼的。
“你如果不想看拍賣會,我們可以提前離開,先找羅嚴打聲招呼。”
白藍點點頭,只好這樣了。
羅嚴聽了白藍的話,朝她禮服上看了一眼,說道:“宴會廳上面就有房間,我讓人拿衣服來給你替換,你從京城專程來我這裡,怎麼能半途離場?你這個帝王綠前主人,還沒看到最後的成品呢!”
羅嚴誠摯挽留,白藍也不好拒絕,她也想看一下那塊帝王綠料子被羅嚴雕琢成了什麼,畢竟大老遠的來一趟,半途離場就有些掃興了!
屠化看出白藍有些意動,就道:“需不需要我陪你上去?”
試衣服而已,哪裡需要人陪?她又不是需要監護人的未成年人,就算談戀愛,彼此間也需要一些空間,連體嬰兒什麼的想象一下就覺得惡寒!
羅嚴叫來侍者,帶著白藍去了二樓一個休息間。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就有人送來衣服。
“您好,我們是Dior的店員,您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一共有五套可供您挑選。”
白藍側身讓路,兩個店員就捧著兩個精緻的大盒子進了房間。
店員態度恭謙的開啟盒子,細心的拿出一套禮服送到白藍眼前。
“小姐要不要依次試一下?”
“不用了,都拿出來看看,然後我選一套試試就好,不合適再換。”
白藍上前,看著店員將精緻的裙子一件件捧出來,攤開放在沙發上,心情不錯的一一挑選起來。
五件裙子都很漂亮,但白藍一眼就看中一件紫羅蘭色的,漂亮的抹胸裙,這種款式的白藍還沒穿過,猶豫了一下,白藍還是沒抵住you惑,“我要試這件!”
“好的!”店員主動的走過來幫白藍拿裙子,就在與白藍擦身而過的時候,恭謙的店員突然閃電般的環住了白藍的脖子,同時一塊溼漉漉的帕子捂上了白藍的口鼻。
白藍第一反應是掙扎,手肘狠狠的撞上對方的腰肋,清晰的咔擦聲格外清晰悅耳,但對方竟然連吭也沒吭一聲,環住她脖子的力道半點不減。白藍還想反擊,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已經不再聽從大腦使喚,一雙眼皮壓沉重起來,雙眼迷離中,她看到另一個店員朝自己走來,手中拿著一支注射器,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白藍最後的念頭,什麼迷*藥這麼強悍?我明明已經以最快的反應閉氣了,為什麼還能被藥暈?
等屠化發現不對,已經是二十分鐘過後。他清楚白藍的性格,沒有挑三揀四的不良習慣,所以當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而白藍卻遲遲未歸,馬上就引起了他的重視。
上樓到白藍待過的休息室檢視,早已經人去樓空,除了沙發上放置的五件精緻長裙顯示過曾有人進入,房間乾淨整潔,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
羅嚴聽到訊息後,一臉愕然的趕過來,掃視房間一週,目光落在大開的窗戶上,“難道是從窗戶離開的?我馬上找人去調外面的監控。”
“不用了。”屠化出聲制止,他知道,對方絕不可能是從窗戶離開的,開啟的窗戶,不過是為了讓空氣中的迷*藥快速擴散,如果不是他嗅覺敏銳,也聞不出空氣中的異樣。
究竟是什麼人?才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屠化可以確定,對方是在白藍決定換衣服以後才安排出的行動方案,這絕不是小勢力具有的臨場作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