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親,那是你不瞭解真相!
和宋修儒通話剛結束,白藍的手機鈴聲再次悠揚的響起。
白藍掃了一眼,周端?這才想起周端約自己去看解石。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溫潤的聲音:“白藍——”
“謝謝!”
白藍鬆了口氣,“那就好,我現在還不適合跟他們碰面!”“白棉也不多,顏色又淡,影響不大,這種色澤,已經算好了……”
白藍微微一笑,沒想到周端眼力這麼好!
“你將我的行蹤告訴她了?”白藍問。
“是啊!看來你一定是有時間了?”周端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我現在在二樓咖啡廳,你現在下來吧!”
於是,白藍試著放開神識,然後用意志調動著神識,集中朝著手上的毛料探測過去……
最最重要的,小小年紀已經嚐遍人生苦辣的白藍,居然還有如此安閒沉靜的心性,看起來這樣美好,像是沉澱千年的古玉,溫潤而澤。
“什麼?”周端心中微緊,雖然他很樂意幫白藍,但也要看是什麼事,有些事,並不是他能摻合的,比如,嚴家。
到達玉器街,白藍隨著周端走入一家原石鋪子,老闆見周端來了,起身招呼道:“周先生來了?可是要現在解石?”
走近了,先是裝模作樣的觀察一遍,然後將手放在石頭上,做出撫摸的樣子,暗中輸入內力,細細探查。
“我進過監獄。”白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之所以進監獄,是拜嚴家所賜。”
“幫我隱瞞一下行蹤,如果再有人打聽,你就說與我不熟,我暫時,還不想與那些人碰面。”
“我可沒什麼金口玉言,你能解出翡翠是你的好運,別把這些虛無縹緲的運氣往我身上推。”
白藍挑挑眉,水種翡翠?這一種她似乎還沒見過實物呢!只可惜自己的真元只能探測石頭內有無翡翠,要是能看到顏色就好了,這樣豈不是想要什麼樣的翡翠就能找到什麼樣的?
周端不禁有些佩服白藍了,想他也算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了,雖然也經過不少風浪,自認為經歷夠豐富,心性夠成熟,但跟白藍一比,就不夠看了。同樣是年輕人,白藍比自己小好幾歲,在他還在認真在國外求學的時候,白藍已經挑戰上了嚴家這種級別的權貴。在他認真接觸生意的時候,她正在監獄吃*牢飯,磨練意志。在他自認已經是成功人士的時候,剛出獄的白藍白手起家弄出了偌大的名聲……
“嗯,的確是,這翡翠微微泛著藍綠色,裡面還能看到‘波紋’,放在水中幾乎與水色融為一體,這是水種無疑。”
“有翡翠美人金口玉言,看來我今天一定是有收穫的!”周端一聽,滿眼笑容的戲謔道。
“才一個切面,怎麼做的了準?誰知道下面質量如何?”有人小聲反駁道。
和周端碰面,一起喝了杯咖啡,然後朝玉器街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藍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聲。
這個想法來的突兀又大膽,白藍越想越是心動,一咬牙,能不能的,試了才知道。
白藍的腦海中,出現了石頭放大的影像,甚至連表皮的雜色奧凸都看得一清二楚,再繼續深入,意圖看到石頭內部去,但石頭堅硬的外表像是屏障一樣,讓白藍軟綿綿的神識無門而入,白藍運用著神識在石頭表面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進入石頭內部的方法,不由有些喪氣,難道真的不行?
她有說過要去麼?白藍翻了個白眼。不過想到自己在酒店等訊息也難受的很,還不如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白藍倒也不急,慢條斯理的一塊一塊看下去,專門挑那種長相奇特的,再結合自己看過的一些知識,先用肉眼觀察,再用內力測探。
大約幾分鐘過後,那邊有人喊:“玻璃種無色翡翠?”
想想又不太甘心,自己的神識太軟了,無形無質的,毫無著力處,但俗話說水至柔也能至剛,她的神識或許也能如此?這個念頭一起,白藍當即將神識壓縮壓縮,像是將無數細細的水流彙集到一處,然後朝著石頭的一處,狠狠的撞了過去。
底氣不足,實力不足,太早對上,吃虧的一定會是自己。白藍才不會送上門去找羞辱,那麼多年都忍過來了,再忍一段時日又何妨?
“好咧!”老闆招呼了一聲店員,讓人從裡間搬出了一塊西瓜大的石料。灰褐色的皮,表面隱隱見著一點點青苔綠,側面有一個被磨開的視窗,只有巴掌大小,但露出來的色澤很淡,只有半指寬一指頭長的一條瑩潤的帶子,沒見著綠色,初初看,倒有點像是無色翡翠的苗頭。
白藍沒過去圍觀,她知道這塊毛料出翡翠是必然,事先知道結果,就沒了期盼,因此繼續埋頭在石頭堆裡,不時的拍拍這個,摸摸那個。
“過去的恩怨了。”白藍微微蹙眉,有些不想過多提起這個話題。
“沒有。”周端搖搖頭,他又不是不懂世情的紈絝,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在弄不清對方的目的之前,他是不會為對方提供任何資訊的。
周端不太明白,為什麼白藍會與嚴家有恩怨,他可以感受到提起嚴家時她的厭惡和排斥,想來,這兩者之間的過去並不是什麼美好的事。
“不錯啊,雖然不是玻璃種,但也跟冰種不相上下了,看這顏色,似乎是水種?”
“不過就是不太純淨,裡面飄著白棉,降低了整個翡翠的成色。”
“白藍,你幫我看看,這塊毛料如何?”周端走到毛料邊上,對白藍道。
“好的,就來!”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白藍如果知道周端心中是這樣評價自己的,一定會微笑道:親,那是因為你沒看到真相!
“嗯。”白藍應了一聲,問道:“是準備去玉器街解石嗎?”
嚴家?白藍瞬間瞭然,在畹町的時候,王子明既然已經撞見白藍,肯定已經將白藍的訊息透給了背後那人,沒想到她居然會迫不及待透過周端打聽她的訊息,該說她偏執呢?還是該贊她鍥而不捨?
“玩笑話也這麼較真!”周端無奈搖頭道。
隨著砂輪轉動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一些人過來圍觀。白藍不想跟一堆人擠在一起,大夏天的,人一多,空氣質量就差。她現在五感很**,聞著異味會很不舒服,就退出了人群,在店鋪裡看石頭打發時間。
車上,周端突然問道:“白藍,你和嚴家是什麼關係?”
白藍笑笑,不是她謹慎,而是如今她就像是凌空走鋼絲,看著萬人矚目,實則一著不慎,就會摔的粉身碎骨,相比珍貴的生命,謹慎並沒什麼錯。
正要將手撤回,鬼使神差的,白藍想到了自己的神識,她的神識外放,可看到三百米區域的全景,就是遇到障礙物,也絲毫不妨礙。也不知道,這神識可不可以滲透到物體內部?
先是晦澀淤堵,再往下,就變得親和順暢,於是白藍就知道手下的這塊毛料是肯定會出翡翠。收回手,對周端道:“我覺得這塊毛料挺不錯的!”
白藍倒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好啊!”
店員將毛料固定好,周端將襯衫袖子捲上臂彎,上前準備解石。因為毛料是開過窗的,第一刀就沿著視窗邊沿切下一刀。
“玩笑話說多了也成真的了,到時候誰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賭石界,有些傳說神乎其神,就是這麼來的,現在她無端多了個什麼翡翠美人的雅號,以後要再多一個“金口玉言”,那可真是熱鬧了。
“今天家裡打來電話,說嚴家有人打聽你與我的關係。”周端解釋道。zVXC。
這個忙真不算大,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就算白藍不說,他也不會將她的事透露出去。周端毫不猶豫的應道:“只要沒有你的同意,任何人都不會從我這裡得知關於你的任何事。”
周端面露驚訝之色,為白藍話中透露出的訊息而驚詫,沒想到會是這樣。驚訝之餘,又不禁對白藍的經歷更加好奇,同時也為白藍隱隱擔憂,如果她得罪的是嚴家,還真是個天大的麻煩。嚴家在京城,那可是名流中的名流了,嚴老爺子有著上將軍銜,雖早已退休,可影響力頗大,而嚴家子孫,一直牢牢把持著軍中一片天地,二代三代都有子弟在軍中發展,儼然已經是紅色權貴世家,雖說近幾年有些江河日下之勢,但跟白藍一個小平民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白藍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在多年前就得罪了這麼一個強敵?更讓人費解的是,得罪了這樣的強敵,白藍竟然還能從監獄走出來,從監獄走出來不說,還能在短短時日內劍走偏鋒,搖身一變成了翡翠界炙手可熱的賭石新貴。這得有多逆天,才能有如此豐富跌宕的人生經歷啊?
“你與嚴家?”周端心中疑惑。
周端無奈道:“你也太過謹慎了!”
“周端,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轟——
“嗯,現在就搬出來吧。”周端道。看備器按。
白藍的腦袋一陣暈眩,隨即腦海中感受到一陣劇烈的震盪,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禁不住“啊”的叫了一聲,眼前一黑,抱著自己的腦袋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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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蟲子莫名其妙的心燥,屁股像是長了刺,坐立不安的,弄的沒法靜下心碼字,所以只有一章,明天我會盡量早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