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夜纏綿又是他
她心底一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只是,沒等她再反應過來,司徒哲耀已經如同籠罩的烏雲一般,火熱地壓到了她的身上。
“你...怎麼這樣?”‘混’沌中的安小可有些頭暈地擺了擺頭,她已經被重重的身體壓到沙發上,如絲如縷的糾纏就在‘脣’上綿軟的來回轉。
tian舐,又是一種絲毫不掩飾的挑逗。
還是不習慣,安小可緊緊地攥著手,有些怯怯地向後躲。然而,身後直接就是厚實的沙發墊了,若有若無的彈力,卻讓人無法伸張身體。
“怎麼,不喜歡?”司徒哲耀放過安小可片刻,在她上空幾釐米,氣勢不凡地盯著身下的小‘女’人。
不喜歡?
安小可的手心簡直都有種小汗,她竭力控制著自己都要蹦出來的心跳,仔細地睜大眼睛,想要把剛才‘吻’自己的人看清楚。
明明是師兄,可是,這張猶如天神一般泛著寒冷的俊顏,怎麼越看,又越有一點...那個司徒哲耀的相似?
安小可有些頭疼了,她閉上眼,被他壓得有些重,‘胸’前在不斷地起伏著,頭有些熱,她分不太清楚,到底哪一種判斷是正確的。
她想要搖頭,也想要點頭,一種矛盾直接衝到頭上。
然而,實在等不及她的回答了,司徒哲耀的一隻手,已經撫上了那片最為柔軟的部位。她這種類似剛剛才發育完全的部位,讓他光是伏在上面,便已然就要失控的柔軟,不禁用手掌直接強硬地摩挲‘揉’捏起來。
“嗯...”安小可不由地失去自制地呻‘吟’了一聲出來。
像是赫然觸電一般,她感覺隨著這隻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熱度已經從臉龐和頭上,湧上了‘胸’口,乃至全身。不知不覺中,她甚至有種隱隱的...需求感。
只是,不對...
自己怎麼會這樣呢...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安小可伸出一隻手,想要撥‘弄’開身上的人,她極需要了解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這個人,卻執著得像是要吞噬了她一樣。炙熱的‘吻’,已經從‘脣’上,蔓延到脖間,柔軟又帶著侵略‘性’的,轉而,不知道何時,已經伏在了自己的‘胸’口!
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腰間被撩推了上去,自己一想到就會羞赧的‘胸’部,曝‘露’在空氣中不知多久了。
“嗯...你...”安小可被眼前的情境‘弄’得有些愕然,吃力地擠出幾個字。就算再怎麼毫無意識,這種突破底線的事,還是會引起她的戰戰兢兢的。只是,根本不可自控,她繼續發出了令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呻‘吟’。
這種事...和師兄,還是...誰?
她捶了捶自己的頭,然而,暈...根本就分辨不出來了。而在自己上空的人,還在天昏地暗一般投入,不肯罷休地,想要拉著她一起澎湃起來。
“喜歡?”司徒哲耀停滯了半秒鐘,看著眼前像起了一層霧氣的安小可,身下不禁又騰地燃起了火焰。
他倏然起身,頎然‘挺’括的身型駐在沙發前,兩隻手臂輕而易舉地將安小可抱起來,往樓上走去。剛才,他居然險些在沙發上就要了她!
虛軟無力地被擱在柔軟的大‘床’上,安小可像在飄渺中忽然著陸了一樣,自然而然地,動了動身體,醉意中閉合著雙眸想要睡去。
“不拒絕的話,現在,我要你。”司徒哲耀看著正在‘床’上純淨呼吸而眠的小‘女’人,在半昏暗的‘床’燈中,這張類似未成年的小臉,微嘟著嘴‘脣’,那雙剛才還奮力地睜大,像要把他納入眼底的樣子,極具‘誘’‘惑’力。
他輕輕地伏上前,輕‘吻’上去。
空氣中,是安小可沐浴‘露’的乾淨香味,不似任何‘女’人香水的凜冽,恍惚中,她‘胸’口更是由於剛才的一番折騰,‘春’光乍洩地半‘露’出來。
安小可潛意識中感覺到柔軟的東西在與她的‘脣’瓣纏綿,不知是趁了酒意,還是下意識地,她也開始耐不住自己的躁動起來,她忽然睜開眼眸,淺淺地笑了笑,明明是沒有什麼聚焦點的,卻收住了手腕,把司徒哲耀的臉龐攬在自己的臂彎,生疏地回‘吻’起來。
是師兄,對嗎?
是夢,對嗎?
如果是夢的話,那麼,她願意放棄一下自尊心與羞愧感,放肆地沉‘迷’一次...
她這種青澀的回‘吻’,一下子像是‘激’發了司徒哲耀的佔有‘欲’。他在半秒鐘之內是有種詫然,然而,身下的‘女’人在醉意中帶著純真的‘誘’‘惑’力,柔軟而溼潤的‘脣’線,正笨拙地‘吻’過他的。
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擁有過多少‘女’人,而這個小妮子對他**的‘激’發,卻是第一次。
司徒哲耀不再多想了,一把扯掉安小可身上的意料,洶湧地覆蓋住她的柔軟,自上而下地遊走開來。
手掌撫‘摸’著柔軟的膚質,每到一處,都如同**一般地,近乎要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一樣,無意中,已經流‘露’出他黑豹一般,嗜血殘酷的衝擊力。
“啊...疼...輕,輕一點...”安小可已經完全忍受不住了,她感覺一種巨大的衝擊力刺痛了身體,她不是第一次了,然而,也只有過第一次而已。當下司徒哲耀這種完全放任的節奏,是她所無法想象的承受力。
他所及之處,帶著酥麻的感覺,卻也覺得...很痛。
她條件反‘射’得想要掙扎,扭動著身體,但這種扭動,卻讓司徒哲耀身體裡的佔有‘欲’更為衝動起來。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也開始在他身體中發揮,還是他生‘性’就有著不可探測的潛力,在安小可的身上,他想要釋放自己所有的熾熱與癲狂!
終於,一‘波’又一‘波’的巔峰中,安小可半暈眩過去。整個人像散架一樣,連同這些日子的疲乏,夾雜著濃重的酒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得到了徹底釋放的司徒哲耀看著熟睡中的安小可,她的肌膚白嫩得彷彿吹彈可破,儘管,身上的確帶著一些粉紅的痕跡,是他的傑作。他看著這個已經卸下了白天對自己有著牴觸感的小‘女’人,玩味地淡笑著。
最終,目光落到她脖間的細繩,順著繩端看去,他烏黑的眸底掠過一點不以為然,她居然戴著一顆螺絲帽。
奇怪的裝飾品。
戴著這樣飾品的‘女’人,他從未見過。伸手,他撫‘弄’著螺絲帽,看著小小的六角不鏽鋼體落在她的‘胸’口。
這個‘女’人...她就不怕咯疼了麼?
蹙了蹙眉頭,他費了幾下力氣,才解開她脖間的細繩,將姑且算作“項鍊”的螺絲帽連同細繩放到了‘床’頭的茶几上。
伸手,再次將安小可攬入懷裡。
窗外夜‘色’朦朧,隱隱地,只有樹葉悉悉索索的沙沙聲,像是寫著一個無聲靜悄悄的故事。
一夜無夢。
天空剛剛泛起了魚肚白,安小可便從頭痛與身體痛,哪裡都痛中醒來。她動了動身體,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忽然,她愕然地從‘床’上坐起來,忿然掙開身上沉重的手臂,錯愕地看著在自己身旁一絲不掛的司徒哲耀。
怎麼...怎麼可能!
有一種驚訝與頹敗,是真的到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她甚至連想哭又或者想死的感覺,都形容不出來了。
他...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