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韓斯澈都是用盡了手段才得到的一切,他也可以。將身體聽起來,喬司皓越發挺拔如山。他已經決定和韓斯澈好好地較量一番了。
然而韓斯澈一直未對喬氏出手,甚至連抬頭看一眼的樣子都懶地看。
緩了一口氣的山本榮昊剛和父親要到一筆投資,公司勉力支撐,卻不想又遭遇了一輪猛烈的攻擊。
山本株式會社和國外的地下錢莊來往頻繁,甚至還附錄了來往交易的憑證截圖,山本榮昊徹底垮了!剛投的錢全打了水漂。父親打電話來將他臭罵一頓,隔著電話線他都能感受到父親的怒火,恨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再將他丟到太明湖裡餵魚!
山本株式會和洗黑錢聯絡了起來。涉及到洗黑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經濟案了,甚至要負法律責任的。弄不好就蹲監收押,更甚至就直接game over了。
整個A市譁然一片,就連A市的檢察機關也不得不去請山本榮昊回局裡喝茶。
經過了這麼一場精心策劃地醜聞,山本榮昊在A市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剛從檢察機關出來的山本榮昊直接殺到了HK公司,韓斯澈的辦公室。
韓斯澈好整以暇地坐在高階皮椅後面,含笑望著面前狼狽不堪地男人,極為有利地說道:“山本先生,今天真是好興致,怎麼想到來找我了?”
“韓斯澈,你明知故問嗎?”
“哈哈……”好心情地笑了笑,韓斯澈故作驚訝道:“哦,你說的是這幾天山本株式的一些捕風捉影地傳聞嗎?我以為是假新聞呢,難道是真的?”韓斯澈故作驚訝,卻引來山本榮昊的譏笑:“韓斯澈,你可真會裝。把我壓成這樣,你很開心嗎?”
“當然不開心,因為你還沒有像條狗一樣趴在我面前,求我原諒呢,你說我又怎麼會開心呢?”
山本榮昊一臉蒙逼,他震驚地退後兩步,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頭指著韓斯澈:“你,你個變態!”
“變態?哈,那你的承受能力就太弱了。我還沒真正開始呢。”這算什麼呢?韓斯澈勾起嘴邊的冷笑,他才剛開始玩而已。得罪他的人就應該有被他瘋狂報復的覺悟。更何況對他的女人下手,更是不可原諒!他恨不得即刻將山本榮昊碎屍萬段,然而那樣就太便宜他了。他報復人的標準一向是先將他弄的身敗名裂,再看著他苟延殘喘!
這才比較得趣,不是嗎?就像追逐一隻驚慌逃竄地老鼠,貓只要追著它跑,就令老鼠肝膽俱裂了。偏偏貓還要在跑的時候放放水,否則它就沒樂趣了。
等解決了山本榮昊,接下來就是喬氏了!
然而喬氏集團在A市呼風喚雨十幾年,關係也盤根錯節,對付起來自然不像對付山本榮昊一般容易。但是,只要他韓斯澈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吩咐刀客去查喬氏的一切,甚至就連十年前的舊事也不放過一絲一毫。也不知道是喬冬遠有所察覺,抹掉了一切,還是他隱藏的太深,迄今為止,韓斯澈還沒有捉到喬氏的一絲把柄。這樣也好,勢
均力敵贏起來才會有成就感。
刀客發來賀電,說山本榮昊的公司查出來一堆爛帳,經濟案和刑事案併案查下去,挖出來不少A市的官員。所以現在不僅檢察官在逮山本榮昊,黑白兩道的人都在找山本榮昊。有人怕他嘴不嚴供出自己,所以意欲趕在他開口前將他幹掉。
“吩咐你辦的事辦完了嗎?”
“已經辦妥了。”
“很好,今天我們就去甕中捉鱉。”
早上起床的時候,韓斯澈心情頗好地捏著沐可昕的雙頰,興奮地說道:“今天總算替你報仇了。”說完燦爛一笑,心滿意足地上班去了。而沐可昕還沉浸在他夢幻地不真實的微笑裡,什麼叫報仇了?在家裡待著養病的她感覺就像半傻了一樣,她趕緊手機上網,才發現各大網站論壇,電視臺輪番播放著山本榮昊垮臺地新聞,簡直驚呆了。這,難道是韓斯澈乾的?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啊,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他還能想著法地禍害人,可見其狠厲程度,寧得罪小人,別得罪韓斯澈。
放下手機,沐可昕哼著流行小調去了超市購物,她準備今晚好好地犒勞犒勞韓斯澈,給他也進補進補。雖然她的手藝沒有阿姨的手藝好,但是勝在有這一份心意在裡面。
碼頭,喬裝打扮地山本榮昊和五六個保鏢佝僂著腰,試圖偷渡到G國,然後再轉機日本。然而沒有想到被一群穿黑西裝的人截住了。幾個保鏢都是酒囊飯袋,幾下就被人打倒在地,就連他也被提溜著後領就從排隊的人中間拽了出來。
碼頭的一件倉庫裡,韓斯澈坐在唯一地一張椅子上,手裡正在玩著一條皮鞭,表情甚是愉悅。
山本榮昊被踉蹌著推進來,撲倒在韓斯澈的腳下。
韓斯澈用皮鞭抬起山本榮昊地頭來,“嘖嘖嘖……山本榮昊,你也算是個二世祖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個喪家之犬沒有分別。”
“靠,韓斯澈,你個狗日的。死變態,¥#&%……”此處省略千字罵人的話,“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生個兒子沒屁眼!我詛咒你!”山本榮昊大叫,如同癲狂。
韓斯澈嫌惡地掏掏耳朵,使個眼色遞給刀客,刀客會意,甩出手裡沾過水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朝山本榮昊抽去。
“啪……”一聲,衣裳撕裂,白嫩的面板立刻浮起一層血紅來。養尊處優地山本大少爺頓時狼哭鬼嚎起來,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哭一邊躲避不斷揚起又落下的鞭子。直到將他打的體無全膚,全身血紅,韓斯澈才淡淡地叫了停。
山本榮昊兀自在地上疼地翻滾來翻滾去,嘴裡烏拉嘎巴地說著日語。難道被大傻了嗎?刀客一個手勢,手下立刻端來了一盆涼水,劈頭倒在山本榮昊的頭上。傷口遇到水更加疼入骨髓起來。韓斯澈冷冷一笑,道:“噓……別嚎了,再不正經回答問題,下車潑上去的就是辣椒油。我可聽說有人不堪辣椒油的燒灼蝕骨而選擇一頭撞死的!嘖嘖嘖……真是慘不忍睹呢。”
山本榮昊打了個哆嗦,狼狽至極地朝著韓斯澈爬了過來,“韓總,我錯
了,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這一次回到日本,我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麼。如果你不說,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開口。”
冷冷一顫,山本榮昊飛快點頭道:“我說,我全說。”經過這番鞭子的拷打,他相信了,韓斯澈向來說道做到,他不敢去挑戰忤逆韓斯澈的下場。肯定比現在更加令他痛苦十倍,百倍。
“但是,在說前,我有一個條件。”
刀客一鞭子揮了過去:“你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山本榮昊捂著被打的電話,痛哭流涕,“我想回日本,事情說開之後,我留在A市只有死路一條,我只有回到日本才能保住性命。如果韓總能讓我回到日本,我就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那也要看你的訊息值不值的這個價格?說。”韓斯澈已經明顯不悅。
“是是是。韓總想要知道什麼呢?謀殺內幕嗎?”
“其實,我來到A市後就直接和喬氏合作,就是看中喬氏根基深厚,背靠大樹好乘涼。接觸之後發現喬冬遠對韓總恨之入骨,說好幾個案子都被您的HK搶走了。輪人脈他比你更廣,所以他不服氣,非要和您過不去。處處以HK作為敵手。就連國外的地下錢莊也是他介紹給我的,所以我懷疑他的公司也並非是乾淨的。韓總不如從這方面入手查查他公司的賬簿。而且喬冬遠一開始說要教訓你,我以為大不了將你打一頓,卻沒想到他找到了國外的殺手組織,非逼著我也出了一半的錢,我就這樣上了他的賊船。我真的不是故意和韓總作對的,韓總,您就放過我吧。”說完又疼地哭起來。
“胡說八道啊,山本榮昊,我有那麼好糊弄嗎?刀客,給我掌嘴!”
這場審訊一直持續到半夜,直到再也問不出來什麼,韓斯澈才將攤子交給刀客善後,驅車離開了碼頭。
臨走之前令刀客將山本榮昊扔給了警方。
韓斯澈開車到家後已經將近凌晨3點,開啟門,卻發現廚房亮著暖燈,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紅燒小排,紅燒大蝦,紅燒鯽魚都是他最喜歡吃的菜色,一看就是沐可昕的手藝。再一轉頭髮現沐可昕躺在沙發裡,正在沉沉好眠。這一次睡夢裡的她沒有蹙著眉,而是甜甜地笑著,像做了美夢一般。這丫頭,真是耿直!就連做夢也是從不知道掩飾自己的表情。
匆匆衝了個澡下來,韓斯澈將軟綿無骨地沐可昕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珍寶。原本以為接下來可以輕鬆幾天,卻沒想到父親竟然把袁夢瑩的草包兒子袁子龍安排進了公司。
袁子龍倒是捱打過後就轉性了,好像一下子把他的腦神經打好了一樣,竟然也學會察言觀色和忍辱負重。
韓斯澈想起袁子龍在他面前裝模作樣就一陣惡寒。他們母女兩個打什麼如意算盤,他比誰都清楚,不外乎是貪圖韓家的家產,或者將他取而代之。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痴心妄想。
有他在的一天,袁夢瑩母女就別想橫行霸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