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和他……很複雜。”司皓,我不想你讓你知道,更加不想讓你捲進來!
喬司皓眼睛裡發出期盼的光芒,這說明什麼,最起碼可昕並不是心甘情願地跟著韓斯澈的,他還是有機會的吧。“可昕,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出國,我可以放棄這邊所有的東西。離這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沐可昕有一瞬的感動,這麼多年的相交,她總算還有一個真心為她打算的朋友。但是她又怎麼可能那麼自私,為了她而搭上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人生。
“司皓,其實我過的挺好的。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由內而發地幸福和滿足是騙不了人的,喬司皓倍受打擊,“可是韓斯澈根本不適合你。你現在就替他擋槍,以後呢?給他償命嗎?可昕,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呢?你還要替你父親伸冤,你忘了嗎?”
沐可昕低下了頭,心頭劃過一絲陰翳,父親的案子仍舊是壓在她心上的大石。她想要查清楚,想要還父親一個清白,可是現在的她卻毫無辦法,這個案子歸經濟案,檔案都在檢察院,如果沒有關係通融,她一輩子都別想看到卷宗。而這個能手眼通天幫到她的人,只有韓斯澈。
“那我更加不能離開他。”
喬司皓羞惱成怒,“你瘋了嗎?韓斯澈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哦,在喬少爺眼裡我是什麼人呢?倒真要聽喬少爺賜教一二。”韓斯澈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病房,臉上隱著怒,眼裡藏著火。喬司皓可真敢,趁他不在,勾引他的老婆去國外。
喬司皓也冷冷道:“韓少爺,你放了可昕。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早晚有一天,你會拋棄她選擇對你事業更有裨益的豪門千金,不是嗎?”
韓斯澈輕笑:“我是愛錢,但絕不會拿婚姻當利益籌碼。為什麼呢?因為本少爺高興。錢,我有的是。但是沐可昕,全天下就這一個,你說,我怎麼可能會傻地放手呢?”
“那你就是這樣珍惜她的?她為了你三番兩次就受了一身傷。上次在天璽酒店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這一次呢,直接替你挨槍子了,是不是逼死她你才甘心啊?”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若是真為沐可昕打抱不平,你第一個應該責問的是你老爸喬冬遠!連事實真相都沒有搞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你胡說!”
韓斯澈冷冷一笑,“回去告訴喬冬遠,我手裡還捏著一個人證。他要是還不安分,和山本榮昊狼狽為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沐可昕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她躺**起不來,想要勸兩句又沒有他們的聲音高。最後只得在**生悶氣。按道理說這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為了她爭鋒相對,還是容易令女孩子生出優越感的。更何況倆人都是身材挺拔,氣勢相當的男人,這樣直面地硬碰硬竟然生出別樣的火花來。
可是她的心卻糟糕透
了。和山本榮昊狼狽為奸?難道策劃這場謀殺的人就是山本榮昊和司皓的爸爸。還有人證是誰?洛春怎麼樣了?難道洛春也是殺手?
送走了喬司皓,沐可昕急忙將心底的疑問問出來。卻沒想到得到韓斯澈確切的答覆。那個笑如春風的男孩子,竟然真的是喬氏僱傭的殺手?
“他現在怎麼樣了呢?”
“一共抓了兩個活口,其中一個在審訊過程中自殺身亡。而這個叫洛春的自殺過三次,但很可惜都沒有死成。也不知道是天生的命硬還是他根本就不想死。不過這樣也好,留著他就等於捏住了喬冬遠的脈門,他以後就是再算計也會忌憚三分。”
“太可惜了,那麼年輕鮮煥的生命,能不能……”
韓斯澈像一眼看透她的想法般,冷冷道:“沒門。他是從小就被當做殺手訓練出來的怪物,最擅長偽裝和算計,你別以為跟他接觸過就心軟。他這種人我比你瞭解,一但有機會,他就會反撲。”他不會告訴沐可昕,這小子有多能忍,為了撬開他的嘴,刀客嘗試了所有的刑具,但是都沒有令他開了口。
“可是……”
“沒有可是。”韓斯澈抬手看看時間,接著道:“我下午還有個會,你好好休息吧。另外,以後不用再見喬司皓,就算必須見,也得我在場的時候,如果你再私下見他,呵呵,你就先想想怎麼懲罰你吧?反正你現在時間最多。”
“哼!”沐可昕將臉轉向另一邊,不看他也不理他,卻未曾想被霸道地韓斯澈扳過來,‘吧唧’親了一口。
“色狼!”
“如果我是色狼,那你就是色女,挺般配。”韓斯澈渡著悠閒地步子走了出去,空留下她羞惱成怒的磨牙聲。
又過了幾日,沐可昕終於可以下地走動了。在**躺了近一個星期的她,感覺再不做活動,腰都要斷了。然而就連站立都兩腿打顫,冷汗直流,只好勉強由花姐和曉星攙扶著在病房裡轉了一圈,已然溼透了後背。
剛換好衣服,沒想到卻迎來了韓離和袁夢瑩的探視。身後還跟著一個臉色極白的少年,不是袁子龍又是誰呢?
“可昕,爸爸來看了。你怎麼樣?怎麼起床了?快躺回去,牽動了傷口可怎麼得了。”韓離可見是真的關心她,臉上寫滿了擔憂。
袁夢瑩示意袁子龍將果籃放桌上,拉著沐可昕的手,溫柔道:“可昕,這個是我的兒子,今天特意帶他過來給你賠罪的。聽斯澈說前段時間子龍得罪了你,令你受了委屈。你想怎麼出氣儘量告訴阿姨,我來替你做主。”
不知怎麼了,自從知道袁夢瑩的真面目,沐可昕就覺的她處處虛偽造作,對她就再也回不去從前了。沐可昕漫不經心地抽出手,大度地說道:“沒關係的。阿姨,他也就是看著四五個男人給我下了藥,他也就是拿著手機錄了一段影片。我不怪他的,怪只怪自己笨,分不清好人壞人,辨不清善惡。”
袁夢瑩一僵,眼底略過一絲鋒芒。本來以為沐
可昕是個軟柿子好拿捏,哪裡知道原來也是個綿裡藏針的好手。若是平常人肯要謙辭一番,畢竟公爹都來給你賠罪了。你還想怎麼樣?可是沐可昕偏偏不,裝著一副大度的樣子,卻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反而是他們兩個老的不懂事,逼她原諒了。她這是打誰的臉呢?真夠狠的,最後一句也太值得推敲了吧。
韓離冷冷一哼,“臭小子,還不快點給你嫂子賠罪!”
“嫂子,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是真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有了你,總之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是我搞錯了。嫂子,你就原諒我吧。”說完袁子龍在她面前90度地鞠躬。倒把沐可昕嚇了一條,這禮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聲嫂子把她嚇了一條,袁子龍的反應也超出了她的預估。估計是上次被韓斯澈揍一頓而學乖了。按說他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妥協的人。沐可昕清清嗓子,“看在爸爸的份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袁夢瑩含著笑,開心道:“都是一家人,就別說客套話了。可昕,子龍從下星期開始也要到HK實習了,你也知道上一次斯澈挺生氣的,你能不能在他面前也說說好話,我感覺他好像很聽你的呢。”
什麼?就這渣滓也要空降到HK實習了?韓斯澈知道嗎?韓斯澈容得下一個渣滓嗎?他要是見了袁子龍,還不火劈了他才怪呢!沐可昕好脾氣地笑道:“袁姨,你肯定是誤會了。韓斯澈根本就不聽我的。”
“不管怎麼說可昕,這次你勇敢地替可昕擋子彈,爸爸是真的想謝謝你。”
“爸爸,這是我心甘情願為他做的。”一部分也是因為彌補對韓斯澈母親的愧疚,而另一方面像本能般撲上去的勇氣,卻令她怎麼也看不懂。只知道那一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想韓斯澈出事,不想他受傷!
韓斯澈每晚必來醫院陪沐可昕睡覺,只是要屈尊睡在沙發上。然而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非要擠到寬大舒適的**來,說什麼怕她翻身壓到傷口。
拜託,她有那麼笨嗎?韓大少的藉口能不能編的走心一點。然而韓斯澈從來都是行動派,也不待沐可昕點頭,就迅速鑽進了被窩,閉上眼睛睡起覺來。
偏偏該死的韓斯澈一粘枕頭就睡著。而她因為白天睡的太多,晚上無論如何睡不著。扭過頭就是韓斯澈俊美地天怒人怨地臉,眉毛深邃入鬢,又長又濃密的睫毛像把扇子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一圈灰色的陰影。挺翹的鼻,紅豔豔地嘴脣,簡直比女人的還要妖冶幾分。
看著看著,沐可昕心癢難耐地伸出手,去點了點他的紅脣。一下,兩下,三下……她簡直樂此不疲,而且這手感也太好了,像他那麼冷硬的一個人,嘴脣竟然那麼柔軟。
韓斯澈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一個欺身,吻上沐可昕的嘴脣。直到將沐可昕吻到氣喘吁吁才將她鬆開,眼底像有火光竄起,他咬牙切齒道:“沐小姐,不要再玩火?除非你能滅火!”
“或者,我輕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