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好高明的手段啊。這左擁右抱的手段簡直羨煞旁人啊。只是不知道如果白小姐得知韓總這麼左右逢源,是什麼感受啊?”
韓斯澈冷冷一笑,反脣相譏道:“喬總過獎了。比起威脅人的下作手段。白小姐認為我正派多了。”
“你……”喬總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商場如戰場,奉勸韓大少一句,別得意太早。鋼太強易折,人太強易夭!”這話滿含威脅與詛咒,正是變態的山本榮昊所說。
韓斯澈不屑地冷笑:“奉陪到底。”說完再也不看他們一樣,摟著沐可昕的肩膀登上了月橋。
“這個狂妄的傢伙!總有一天,我讓他跪在我面前認錯!”喬冬遠憤怒地低吼。
“喬總放心,他活不長的。”山本榮昊勾起陰笑。
而喬司皓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沐可昕真的離開他了,屬於那個叫做韓斯澈的男人。她再也沒可能回來了。他到現在才認清這個現實。沐可昕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何曾見她有過這樣的笑容,何曾見過她這樣開懷大笑過。那時候的她被鉅債壓身,總是冰冷冷地、總是壓抑著、對他也若即若離地。
現在他明白,那不是手段、不是欲擒故縱、就是不愛而已。絲絲繞繞地痛從心底綿延至全身,雖然都知道,但是他還是接收不了,他愛她愛的那麼深刻,那麼刻骨銘心,他不相信他挽回不了。
喬司皓暗自給自己打緊,對。只有韓斯澈垮了,沐可昕就會乖乖地回到他的身邊。只有打垮了HK,他才能功成名就,重新擁有沐可昕!喬司皓掛起意味不明地淺笑。
經過剛才的一番糾纏,沐可昕的好心情也消失殆盡了。韓斯澈看著她懨懨地表情,心底湧起一股濃濃地不爽,這個白痴女人,難道還對喬司皓舊情未了?
“怎麼?看見你的舊情人心情不爽嗎?”韓斯澈嘲諷道。
沐可昕一怔,被嘲諷激地失去了理智:“沒錯。很不爽。看到他過的不好也不爽。”
韓斯澈邪惡地一笑,霸道道:“你再不爽也得忍著。你別忘了,我現在才是你的男人,是你的老闆!”
沐可昕也火大起來,女人總是喜歡秋後算賬,只是這個秋拖的稍微有點長,“那我算是你的女人嗎?還是你養的寵物?你洩慾的工具?你賦予我什麼權利了?你和白晴打情罵俏,我可沒有管著你吧。”
該死的女人,現在是嫌他管的太寬?還是在吃醋呢?從沒有談過戀愛的韓大少自動將答案歸結為第一種,頓時怒火中燒。
“沐小姐,我提醒你別忘了我們的協議內容,你得聽我的。否則我可真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麼事?”
沐可昕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又要拿喬司皓威脅她嗎?還是又要變態地懲罰她?無論是哪一種都令沐可昕打了個冷顫。該死,她怎麼就忘記了韓斯澈的變態為人呢?一定是這幾天過的太舒坦了,該死的韓斯澈對她太好了。才會令她產生了錯覺!
“就知道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深有體會。如果你不記得了,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加深印象再體驗一遍。”韓斯澈說完,一副要靠路邊停車的樣子。
變態,你精蟲上腦吧!
“我錯了,韓少爺。”低頭就低頭,改天再抬起來就是了。沐可昕非常的能屈能伸,反正小女子嘛,本來就是弱質女流,遇到強大的流氓,只能先求自保了。
韓斯澈甚滿意地嗯了一聲,還佯裝撫摸大力一般撫摸著她的頭髮,“乖……”
恨得沐可昕只想一口將他的手指頭咬下來。
……
過了幾天,由HK和安子安好建築公司聯手打造的A市地標性建築商城就要竣工了。公司將要在竣工的這天,舉辦盛大的招商會。於是全公司都進入了忙碌的狀態。
Lily和沐可昕也忙得腳不沾地。要佈置會場、要準備請柬、要做宣傳頁、要邀請嘉賓、還要邀請媒體……
這幾天像陀螺一樣連軸轉,沐可昕一下子就消瘦下去了。兩頰的肉肉突然消失不見,韓斯澈見狀,非常的不習慣,“你怎麼比我這老闆還要忙?”
“正是因為老闆甩手什麼都不做,所以只有我們忙了。”
“這還是老闆我的錯了?”
“老闆,這可是您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行了,別貧了,現在罰你休息吃飯,不許再忙了。”
“那我停下了,這宣傳頁誰折啊?”沐可昕狀似為難道。公司的宣傳頁為了讓客戶直接翻到最重要的那頁,特意做了多出來的兩條折線,需要左右折過去。既方便又美觀。
“當然是你休息好了之後再開始折啊。”擦,韓斯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說:“你休息吧,當然是我來。”
然而高智商的韓斯澈根本就沒入她的坑裡去。
因為宣傳得力,竣工場面十分巨集大。甚至白晴也被韓斯澈請來站臺。會場就佈置在剛竣工的升龍廣場上。會場以高階時尚大氣唯美的風格所佈置,花團錦簇,美不勝收。鮮果美酒應有盡有。可容納兩千多人的坐席迅速擠滿了社會精英和各路媒體。
Lily和沐可昕也穿著粉嫩嫩地小禮服充當著接人待物地禮儀小姐,因為來賓實在太多,場面一度混亂。但好在及時控制,才免了一場波亂。終於九點十分,宴會正式開始了。
首先是A市的市長上臺發表了講話,做了好一通的表面功夫。然後就是兩大龍頭的大Boss上臺發表感言,然後邀請嘉賓一起上臺完成竣工儀式,剪綵。
沐可昕眼兒發亮地看著臺上的韓斯澈,一身筆挺地西裝,挺拔俊美,一向沒有曝光過正面照的他,臉上掛著淺笑,淡定地望著臺下,引得媒體對著他就是一陣瘋狂的抓拍。
笑話,這可是A市最具價值的黃金單身漢。更何況他還在跟白晴傳緋聞呢?咦,白晴啥時候走了?
“可昕?”肩膀被人大力拍了一下,差點沒將沐可昕拍坐下。回頭一看,卻發現是笑的正燦爛的洛春。
“你怎麼來了?”
洛春指指身上的制服和手裡的托盤。
“兼職服務生。”
“真棒!”洛春上的是比較燒錢的藝校,他家境不好,上學的錢需要自己打各種各樣的工來攢。所以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吃苦,也更加**。然而最令沐可昕欣賞他的卻是,洛春不屈服地誌氣和陽光開朗的好脾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