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認為他說的沒錯,但是心理上總得有個接受過程。
可是韓斯澈並沒有給她那麼多的時間,要麼籤,要麼走人。
她現在已經退無可退,她考慮了一下,終於還是在合同上籤了名字。
蓋章,生效。
韓斯澈滿意地露出了微笑,他側身撥通lily的內線電話,語氣波瀾不驚:“給沐可昕的銀行卡劃三千萬,立刻馬上。”
辦公室外面的lily一怔,極快速地應了一聲:“是。”
就這麼解決了,有點不敢相信的沐可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的世紀難題就這麼輕鬆被韓斯澈一個電話解決了。心裡的大石頭砰然落地,這一瞬間,卻特別令她想哭。
做完這一切,韓斯澈回頭譏笑地看著沐可昕,突然對著沐可昕勾勾手指頭,那感覺就就好像在給大力發號施令。
真是變態,把她當小狗嗎?
想歸想,沐可昕卻還是聽話地拖著沉重的步子,慢騰騰地走到了韓斯澈的面前。他一把抬起她秀致的下巴,用不容置疑地口吻命令道:“親我。”
沐可昕一怔,臉蛋迅速燒了起來,她從來沒有主動親過男人,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猶豫著伸出雙手,最後終於一狠心,攀上他的脖子,在他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波”了一口。這一口極為響亮,沾上即離開。
韓斯澈不滿意地挑起眉,冷哼道:“你是小孩子嗎?你當這是玩遊戲?”
沐可昕手足無措,看著他近在咫尺地優美脣線,艱難地動了動喉嚨,閉上眼睛就想親上去,卻沒想到被韓斯澈一把扯上了大腿,嘴脣和嘴脣相撞,灼熱的吻密密匝匝地壓過來,吻的她喘不過來氣。
就是這種感覺,欲罷不能,香甜可口,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能令一向不喜女色的他也沉淪其中了。
他的吻極為霸道,沐可昕只覺的柔嫩的脣瓣被磨的生疼,她嗚嗚咽咽地想逃離,卻被灼熱的大手按的更緊。一路從脣瓣吻到修長的脖頸再到鎖骨,他的吻像在她的身上燃了一把火,將
她燒的理智全無。
忽地一涼,沐可昕垂下頭,發現釦子已鬆了兩三顆,露出天藍色的文胸和白如凝脂地半圓。她驚呼一聲,慌忙去遮掩,卻被韓斯澈箍住雙手無法動彈,她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眼看他的眼神逐漸轉為幽暗,心底一驚,躲開他的親吻,小聲說道:“不要,這裡是公司,是辦公室,不要在這裡。”
韓斯澈初初嚐到令他激盪的方式,剛剛那種銷魂的滋味他還記憶猶新,欲罷不能。怎麼可能停的下來,他看著沐可昕泫然欲泣的表情,勾起如撒旦一般邪惡的笑,嗓音黯啞性感,卻冰冷地吐出兩個字:“求我。”
此刻的沐可昕跨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為了保持平衡雙手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衣衫半褪,酥胸半掩。反觀韓斯澈,一身筆挺的西裝紋絲不亂,這姿勢任誰怎麼看怎麼像她主動勾引獻身。正因為如此,她才急忙出聲打斷,在哪都可以,只是公司不行。她不想從此背上被韓斯澈包養的女人標籤,更加不想有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
“我求你。”
“太沒有誠意了。”
沐可昕抬頭,豁出去般吻上他的脣,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允吸著他的脣瓣,然後離開,小聲地說著:“求求你。”然後離開又重來。
她的吻笨拙如小孩,卻令韓斯澈更加的心癢難耐。在她最後一次貼上的時候,韓斯澈反守為攻,一把咬上她的脣。
“啊!”沐可昕吃痛低呼,反手一推,站了起來。
韓斯澈欣賞著她脣角的猩紅,伸出修長的食指撫摸自己的脣瓣,笑道:“蓋個章,現在舒服多了。”
死變態,暴力男!不就是咬你一口嗎?還非要咬回來?身為男人竟然這麼小氣,哼!祝你早日禿頭!
沐可昕一邊在心裡低咒,一邊快速地整理衣服。收拾妥當後她又恢復到了小祕書的工作狀態,公式公話般的說道:“韓總,我先出去了。”
“慢著,協議從今天開始,等會午餐的時候我們去民政局把證領了。下午你回去打包行李,我會讓司機把你送到
我的公寓。聽懂了嗎?”
“好的。”這一次,沐可昕學乖了,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異議。
關上總裁辦公室的門,她神色如常地朝自己的辦公區走去。經過lily身邊的時候,lily古怪地看了一眼她,然後第一次對她露出了微笑,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沐可昕簡直受寵若驚,要知道lily是大BOSS身邊的第一紅人,平常都是高高在上的端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呆在韓斯澈身邊久了,就連品性和行事作風也和他如出一轍。而現在她對自己的態度明顯變了,難道她已經覺察了什麼?
膽戰心驚地過了一上午,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反倒是沐可昕胡思亂想了一通,一會覺的如釋重負,一會又覺的自己如墜雲霧,覺的前方的道路迷濛混沌,怎麼也看不清。
直到在民政局,親眼看到紅色的結婚照上戳上了鋼印,她才明明白白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她結婚了。她就這樣把自己嫁了,沒有婚禮、沒有婚戒、沒有證婚人、甚至沒有一束花或者一句祝福。
有一句美麗的情話,曾經的她那麼渴望,結婚的時候那個人會在典禮上,會在親朋好友面前,鄭重地對她說:“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然而再也沒有那麼一天了。
其實辦證之前,她也鄭重再鄭重地問他,有這個必要嗎?簽了合同還不算嗎?為什麼非要領證呢?其實她還存著再嫁好人的奢望,畢竟二婚也不好聽不是。
然而被韓斯澈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他說你沒必要知道,只要做個合格本分的韓太太就行了。
聽聽這狂妄地話,什麼是合格?怎麼才算合格?沐可昕已經無力翻白眼了。
中午領完證後,兩個人都飢腸轆轆,然而一個電話,韓斯澈就回公司處理事務去了。沐可昕在小區門口下了車就慢悠悠地朝出租房走去。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只有幾件衣服 和幾本書,陽臺上的盆栽也大多枯死了。最後再留戀地看一眼住了幾年的小屋,沐可昕轉身走了出去。
(本章完)